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鬼樓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大概七八秒後,我們幾個人都浮在了海面上。

說來也巧……我們浮出來的地方,剛好有一條漁船,倒是省的我們往海邊遊了。

我跟那漁船上的船伕求救,那船伕聽見了我們的聲音,就把船開到了我們身邊三四米的位置,同時伸出了五根手指。

「五百塊一個人?」我問。

「是啊!」船伕說。

我說行。

船伕這才停了馬達,伸出了竹篙,把我們一個個的拉了起來。

我們一個個落湯雞似的。

本來準備給白佛來個偷襲,擒住他的,沒想到我們不但沒擒住人,反而差點死在了地宮裡。

現在就算逃出昇天,也是一副狼狽模樣。

那漁船上的大哥找我收錢:老哥,五百塊一個的人啊,開始咱們說好了的。

「是!」我拿出了錢包,先把錢包的水給擰乾了,然後從裡面,拿出了現金。

現金也都泡了水,軟趴趴的。

我數出了兩千塊錢,遞給了那大哥,說道:錢溼透了,對不住。

「哎呀,這錢蘸了屎,那也是錢啊,何況只是泡水了。」船伕那叫一個高興,把錢數了好幾遍,裝進了兜裡。

這船伕,是一個典型的漁民。

漁民嘛,成天風吹日曬的,海風又鹹,帶著砂礫,很容易就把臉皮膚給打粗糙了。

船伕的臉就很粗糙,坑坑窪窪的,他的嘴唇,也乾涸得不成樣子。

他盤坐在夾板上,給我們幾個遞煙。

我們都接了煙,點上。

船伕問我們:唉……老哥,你們幾個是怎麼掉水裡的?今天沒聽說這邊有船過啊!

在海邊,出海的船啊,甭管是出遠海還是出近海,航線都是規劃好的,你在你那一片裡開船,我在我這一片裡開船,大家不撞上。

所有,船伕很明白這片海域裡面,到底有沒有船經過。

我們還能怎麼說,難道說我們就是從海底鑽出來的。

我嘿嘿笑著,沒直說。

「不會是黑船吧?」漁夫的臉色有些變,詢問我們。

他怕我們是「走私」的人。

我說不是……是一朋友開著遊艇,帶著我們走呢——結果那遊艇翻了。

「哦,哦!觀光的,來玩的。」漁民嘿嘿笑著,說道:那我就明白了。

接著,他又點了一根菸,說道:真是羨慕你們這些有錢人啊,每天閒時間也多,還有錢,任務就是到處玩——我們這些人天生的苦命,一天到晚海里忙活!現在下海吃飯又不好吃……以前出船的人少,海里的貨又多,日子過得還算富足……哎呀,現在這日子,真是沒法過了——出趟海,也就撈個油錢!可這不出海吧,船馬達不發動,也容易壞!難啊!

我吐了個眼圈,說道:現在不是淡季嘛,海汛還沒來呢,來了……錢就來了。

「那也是,海汛的時候,日子還是過得去的。」船伕說到這兒,才算笑起來了。

他說道:哥們幾個沒吃飯吧?

我說沒吃啊。

船伕說道:我們待會就上岸了——美食小鎮知道不?青花街那個!

我說我太知道了,特麼的,我們幾個就是在美食小鎮裡吃著海鮮麵,這稀裡糊塗的,就進了一個詭墓,然後就來了這片海域。

船伕說:我大哥在青花街開海鮮店的——我這不收你們五百塊錢嗎?也不白收,晚上去我哥家吃海鮮,能吃多少,吃多少!你們那五百塊錢啊,就當飯錢了,成不?

這船伕其實還是一個實在人。

我一聽船伕在美食小鎮有生意……我連忙問船伕:大哥,你知道「彭氏海鮮館」嗎?

我們今天中午,就是在彭氏海鮮館裡,遇見的白佛他們——然後我們就稀裡糊塗的到了這座海墓裡面。

我們得搞清楚這裡頭髮生的事啊!

船伕一聽,說道:我在青花街很久了,沒聽說過彭氏海鮮館啊。

「就是……就是對面是一間茶樓。」我說:那茶樓的名字,叫「紅袍館」。

紅袍館,這茶樓多半是主營「大紅袍」的茶館。

我在進「彭氏海鮮館」之前,瞧見那茶館了,覺得名字還不錯,就無意中記了下來。

船伕聽了「紅袍館」後,想了一會兒,接著,他哈哈一笑,說道:我說你們在打聽什麼彭氏海鮮館呢——就是那鬼樓嘛!

啊?

我們中午,和白佛見面的地方,不是彭氏海鮮館,是一座鬼樓?

船伕說:那鬼樓以前是叫彭氏海鮮館——二十年前了吧——那開海鮮館的,叫彭祥,本來海鮮館經營得紅紅火火的……日子過得,算美食小鎮裡面頭幾號的了,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誰,被人滅門了。

「一家七口人。」船伕說道:都死得賊慘——七個人,全部被吊在店門口,這些人,都沒了腿!搞他們的人,也真是殘忍。

船伕說:人死了,沒人敢買他的屋子,就空那兒了——倒是經常有人半夜喝多了酒,去那屋子旁邊撒尿的時候,聽到屋子裡有人的聲音……這屋子,那是絕對鬧鬼了——所以半夜的醉客,尿到飯堂的大廳裡,也不敢去那屋子邊撒尿了。

咦!

搞了半天——這白佛和我們見面的屋子,本來就大有玄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