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倉鼠:怎麼了?
「詞詞,詞詞她活過來了。」倉鼠的聲音實在太激動了,我甚至都能通過她的聲音,腦補出她手舞足蹈的畫面。
她說道:剛才我去房間裡看詞詞的時候,發現詞詞的脖子上,纏著一縷頭髮,我就慌忙去抓嘛,結果那頭髮直接鑽入了詞詞的嘴裡,然後,詞詞醒過來了,她說她這些天,都一直在做一個夢,夢裡,自己坐在一塊玉田裡面。
「哦,哦!那太好了。」我掛了電話,看向了馮春生、龍二,我說:陳詞醒了!
馮春生和龍二都點了點頭。
我們三個人,當然知道陳詞為什麼會醒。
這就是唐多寶拿出來的第一個誠意。
他讓陳詞甦醒了。
在我得知陳詞甦醒之後,我忽然也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咳著咳著,我竟然咳出了一縷頭髮。
我和陳詞遭到伏擊,其實就是唐多寶的兄弟周不義等人,割掉了陳詞的兩縷頭髮,一縷奪掉了陳詞的魂,一縷種在了我的身體裡面,纏繞著我的心臟。
現在,我咳出了頭髮,也相當於我和陳詞,被唐多寶的要挾徹底解除了。
唐多寶真的拿出了誠意來了。
「我的誠意,拿出來了,能說的秘密,我也講了,當然,我這兒還藏著一個底!你們跟我合作,合作成功了,我這個底也會甩出來的……」唐多寶說道。
我問唐多寶:你說的底牌,是什麼?
「我幫你找到你師父!我會讓你清楚,什麼才是真正的陰陽繡!」唐多寶說道:關於陰陽繡的前世今生。
我捏緊了拳頭,說道:明天早上,我給你答案。
「好!」唐多寶這次,真的銷聲匿跡了。
我站起身,跟龍二和馮春生說:我先去看看陳詞。
龍二說:你們去,你們去,我家裡剛弄了一個「古章子」,還沒來得及玩呢。
其實龍二是把我們支走。
我和馮春生聊天的內容,再不能讓唐多寶知道了。
我說行。
我和馮春生出了紋身店,上了車。
車上,馮春生問我:要我看啊……咱們的選擇,真的不多了。
「是不多了。」我說。
守密人、東北招陰人、白佛、白衣獠,這幾方勢力都不是簡單的人物,要在這裡面周旋保住自己,本來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。
唐多寶給的條件,也實在誘人,雖然我們都清楚,可能這裡面,藏著很大的風險。
「那就賭一把。」馮春生說道:賭一賭,看看到底是那個見色禪師說的話是真的,還是唐多寶說的話是真的。
到底見色禪師是一個「淫僧」,還是唐多寶是「無字天書」的奴隸?
二選一的選擇。
這是一次「生死擇」。
我說道:晚上我再好好想想。
「好!」馮春生說道:慎重點好。
我們開著車子,往倉鼠家裡開。
開了一半,我接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是鬼爺打過來的。
我接了電話,問鬼爺:找到白衣獠了?
最近,陰行的力量,都用來尋找白衣獠了。
鬼爺說道:沒有,不是關於白衣獠的,是關於杜麗娘的!
「杜麗娘?」我問鬼爺。
鬼爺說道:你前兩天,不是詢問了我關於杜麗娘的事情嗎?
有這事——我當時問鬼爺——杜麗娘這個人怎麼樣。
「杜麗娘出事了。」鬼爺說道:被人弄得只剩下了一張人皮,她店裡也出事了。
我說我現在就過來看看!
只有我們紋身店的人才知道——杜麗娘的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——她可是沾染了「邪氣」的陰人——可能隨時會發作。
現在杜麗娘出事了,難道,有人對她出手了?
我對馮春生說:掉頭,去杜麗娘的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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