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大先生說道:白佛手握蛇頭棍,他先一步找到了陰行隱秘,然後他再找到了守密人——他和守密人聯合起來——我想,那個陰行隱秘裡面,一定藏著巨大的利益!
「有很大的利益。」我說。
連那義薄雲天的李善水,都窺覬著陰行隱秘的利益,甚至願意丟了臉面,要帶領東北陰人和我們閩南陰行一戰——這利益,相當大!
陰行隱秘,應該是一個「高風險、高回報」的機會。
墨大先生說:那就對了——白佛為什麼要當陰行大哥——他當了陰行大哥,守密人就更加願意和他聯合——守密人畢竟是閩南陰行的人,他們需要一個名頭,什麼名頭——為陰行大哥辦事情!
「幸虧白佛沒當成陰行老大啊。」墨大先生說道:如果他真的當成了——守秘人再無顧忌。
聽了墨大先生的說法,我算徹底明白了——白佛其實早就拿到了蛇頭棍,並且,他已經和守密人在一起了。
我舉起茶杯,再次敬了墨大先生一杯,說道:今天晚上幸虧是過來了——聽墨大先生一席話,我算是茅塞頓開啊。
今天還真是茅塞頓開了——怎麼個開法?
整個閩南陰行亂局,在我的心裡,框架已經出來了——我想,我抓到了這個局的一些骨架了!
陰行亂局中——所有人都在關注的獵物,就是陰行亂局本身。
曾經六百六十年前的那件事,會在不久後,開啟一個詛咒——這個詛咒,風險很高,但是高人能在裡頭拿到好處,好處很大!
白衣獠曾經在閩南組建自己的勢力——就是為了這個局。
他的真正目標,也不是我——或許白衣獠真的是我父親,他或許真的和我有仇,但也真的和我有某種奇妙的感情,所以以前很多關鍵時刻,他都放我一馬了。
他的目標,只是陰行要重啟的詛咒。
他在前幾天還在我的店裡現身了,他讓我滾遠一點,滾出閩南,滾得越遠越好!
他依然還是那個白衣獠,和我可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,他這次不願意在亂局中,見證我的死亡。
白佛,也是為了詛咒——他千辛萬苦的去拿蛇頭棍,也千辛萬苦的要當陰行老大,就是為了和守密人一起,在詛咒裡面拿到好處!
唐多寶他們呢?他們是不是為了詛咒呢?我並不知道。
李善水坦蕩很多,他直言,他帶著東北陰人,入閩南,就是為了在詛咒裡拿到好處!
隨著我們在接近陰行隱秘的真相——他們的動機,已經慢慢摸清楚了。
至於我師父,曾經他逃走了,現在他依然在閩南蟄伏,他為的是不是也要在陰行詛咒中,拿到好處呢?
我的對手、曾經的兄弟、師父,似乎都等著陰行詛咒重啟呢!
我看向墨大先生,說道:我大概明白——我最近需要做的是什麼了。
「你需要做什麼?」
我說我最需要做的事——只有一件——先破解閩南詛咒的真相。
或許,這個閩南詛咒重啟,無法阻擋,但我如果能夠先接觸到詛咒的真相,在詛咒局開啟的時候,我才能知道——怎麼來面對這些「故人」「宿敵」「兄弟」。
墨大先生點頭,說道:是也!
我笑了笑,說道:其實我還有一個隱約的想法。
「什麼想法?」墨大先生問我。
我說如果我能在詛咒開啟之前,尋找到詛咒的真相,或許,我們制止詛咒的重啟。
我在流沙河裡拿到的「金箔紙」說得明白——陰陽刺青師,以「九陰之血」,喚醒曾經陰行失落門派沉睡者,就可以對抗「詛咒」。
也許,只要我掌握了隱秘真相,我能一己之力,將詛咒扼殺——不給閩南亂局一點機會!
「你若是能有辦法不讓亂局開啟——那你真的是功德無量。」墨大先生說道:亂局開啟——必然死人無數——不死人,是最好的結局。
我點頭,說道:明白!
我從迷局中,走出來了。
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,就是先把鍾鑫和北忽解決了,再去找白佛。
我不是在發愁怎麼找守密人嗎?
找到了白佛,守密人自然能夠順騰摸!
當然——喚醒無字天書的祖鬼,也得尋找——唐多寶知道的事,那也不少呢!
我和墨大先生聊完,差不多到凌晨三點了,因為早上還得去接石銀,去追蹤鍾鑫和北忽,所以,我跟墨大先生散場了,我回了家,躺在床上,沒睡幾個小時,就被龍二電話喊起來了。
「石銀到閩南了——接人!」龍二說道。
「就來。」我麻溜的起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