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九龍破血鼎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巴西木直接衝了上來,和陳雨昊鬥在了一起。

這巴西木,力氣極大,手段大開大合。

陳雨昊和這巴西木迎戰,力量上,也不算吃虧,兩人開始鬥了一個平分秋色。

不過……這巴西木,力量卻一直都在增加,虎虎生風。

陳雨昊越發的有些吃力。

他也屬於天生勇武的人,不過是人,力氣都有消耗的時候,陳雨昊鬥著鬥著,明顯力氣衰減了很多,但那巴西木,卻越發的兇猛,像是遠古兇獸似的,到處都是花不完的力氣。

「咦?很奇怪啊。」我跟馮春生說:這巴西木還算陰人嗎?這都不像人?

馮春生說:搞不好小雨哥也得輸啊!

「不會!不會。」我說陳雨昊只要消耗掉那巴西木的力氣,巴西木肯定鬥不過陳雨昊。

不過……關鍵問題是,陳雨昊真的沒辦法消耗那巴西木的力氣——巴西木越來越勇猛,一腳踩踏下去,能把地板給踩裂,這地上鋪的可都是石磚啊。

我開始仔細琢磨那巴西木的怪異之處。

我覺得,沒有一個人,力氣能越用越大,我瞧了十幾秒鐘後,我發現不對勁了。

這巴西木使詐了——他斧頭上的人頭,一直都是鮮紅的狀態,我還瞧見,他的背後,隱隱有一抹鮮紅在飄揚。

我再往陰三爺那邊一瞧,我從人縫裡瞧見,這鮮紅,似乎是從陰三爺背後一個坐著輪椅的「泰國陰人」傳出來的。

我把這事,說給了馮春生聽。

馮春生聽完,罵道:靠!這巴西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他是兩個人在戰鬥。

他跟我說,說泰國有一種陰術,叫「血鼎」,要使出這陰術,得是兩個人,其中一個戰鬥,另外一個,不停的消耗自己的鮮血,然後給另外一個人加持「血氣」。

血氣翻滾,力無窮盡。

那個坐在陰三爺身後的泰國陰人,一直都在加持這巴西木的力量。

這等於兩個打一個!這群泰國陰人,好生不要臉。

我跟陳雨昊說道:小雨哥!這個巴西木有問題啊——這人的背後,有人用陰術幫他加持力量!所以他才能如此兇猛。

「宵小之輩!」陳雨昊聽了,整個人都怒了。

他等於一直都被人在當猴耍呢。

如果是正常的戰鬥,陳雨昊大可以直接衝過去,一戟先把那加持的人給戮死,然後再收拾巴西木。

可這是比鬥——先去殺那加持的人,實在不太像樣子。

陰三爺的臉上,露出得意的微笑。

明顯,陰三爺覺得勝券在握。

不過,陳雨昊的名頭,那可不是白來的。

他猛地撕開了自己的上衣,那雪練的皮膚上,九龍拉棺鬼紋身開始動了。

很快,九個龍頭,一起咆哮,發出了一陣清鳴嘯聲。

「吼!」

九龍威勢之下,竟然直接把那巴西木的紅色人骨的斧頭,給喊成了原來的白色。

馮春生猛地拍掌,叫好——九龍拉棺,天下極兇——這一聲吼,那泰國陰人,無法使出「血鼎」來加持巴西木了。

巴西木沒了加持,體力消耗太快了。

陳雨昊連續薩三戟下去,巴西木的斧頭已經無法抵擋。

最後,陳雨昊直接用戟尖挑開了巴西木的斧子,然後再用勢大力沉的龍神戟,一戟抽在了巴西木的背上。

吭哧一聲脆響,那巴西木直挺挺的趴在了地板上,只有進的氣,沒有出的氣!

「宵小。」陳雨昊揹負龍神戟,直接從那巴西木的頭上,跨了過去。

這一場,陳雨昊完勝。

我看向了陰三爺,說道:你們泰國陰人,骯髒手段是真多,不過,我們可不是白給的。

這泰國陰人,第一手用「分身」來迷惑柯白澤,專門攻柯白澤的「眼盲」,這已經算是下三濫了,第二手乾脆用兩個對一個!

陰三爺咳嗽一聲,掩飾尷尬,接著他抬起頭,對我說道:於水兄弟啊……你們兩場,贏一場,輸一場,咱們之間的比鬥,已經塵埃落定了!再見!

說完,陰三爺要帶著泰國陰人離開茶堂。

我喊住陰三爺:還有一場沒比完呢!

「沒比完?已經比完了。」陰三爺說道:你們紋身店就兩個大高手,柯白澤和陳雨昊,他們贏一場,輸一場——剩下的一場,你還有人嗎?沒人,那就是輸!

靠——這陰三爺,真欺負我們無人啊。

「有人!」

「有人!」在我吼的時候,我還聽見了一個聲音,我回頭一看,發現是馮春生在喊。

不過,現在的馮春生,表情和往常,不太一樣。

往常的馮春生,吊兒郎當的,不過這時候的馮春生,一副肅殺的模樣,寶相莊嚴。

馮春生走到了我的面前,跟我說:於水,你讓開!我曾經說過!我要在天下人的面前,讓所有的人知道,什麼才叫真正的尋龍之術!今天,這第三場的擔子,扛在我肩膀上了。

我一聽馮春生的話,頓時心裡清楚了——這馮春生,已經不是每天和我們嘻嘻哈哈的那個馮春生了。

真正的馮大先生來了——馮春生在認識我之前,死過一次——那個鬼魂,一直都在和祖鬼生活在一起。

我曾經有幸見了馮大先生一面,馮大先生孤傲、狂妄,他說他總有一天,要回到春哥的身上,讓世人一睹「風水之術」的風采!

現在看馮春生的模樣,真正的馮大先生回來了——一個不把風影放在眼裡的馮大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