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狼妖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一個這樣的男人,直視著一個女人,無疑是墳堆里長出來的一隻眼睛。

我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看見,我坐在了陳詞的身邊,點了一根菸。

那學弟聞到了我的煙味,直接捂住了鼻子。

陳詞面色稍微有些不悅,她勸我,說這兒是公共場合,就不要抽菸了。

我直接說道:怎麼不讓抽菸?酒吧不讓抽菸,還開個毛的酒吧。

「你到底怎麼了?你平時不這樣的。」陳詞說。

陳詞知道我平常接人待物,那都很有分寸,她沒想到,我今天晚上,遲遲做出種種讓人很不爽的行為。

如果說開始我那些讓她不爽的行為,只是一時的失態導致,但是現在,我這些行為,都是我有意識的——為的就是從陳詞這個學弟身邊逃走。

我拍著桌子,對陳詞說道:你說我今天晚上到底怎麼了?你這個學弟,為什麼晚上十點鐘把你給約出來,你不明白嗎?他是想著佔你便宜呢。

「哎!水子,你說這話就過了。」

「我過了?我哪兒過了?」我指著學弟,說道:今天晚上,他摸你手,我就很不爽了,然後你們說話,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!我是誰?我是你男朋友哎!我心情鬱悶,抽根菸又怎麼了?不讓是不?

「你,你簡直不可理喻!」陳詞站起身,怒氣衝衝的對我說。

「我不可理喻?我讓你見見什麼叫真正的不可理喻。」我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白水,對著學弟,直接潑了過去。

噗!

水直接潑在了那個學弟的臉上。

同時,我猛的跳到了桌子上面,對著這個學弟,就是一拳砸了過去。

那個學弟捱了一拳後,應聲倒下。

接著,我拉起了陳詞的手,大步的離開:走!跟我走!我以後不允許你在和這個人渣見面。

「你放開我……你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。」陳詞還跟我吼著。

但我已經把陳詞給拉到了酒吧外面,她被我強行拖著走。

陳詞被我這麼暴力的對待,十分委屈,她流著眼淚,罵著我,說我是一個暴力的控制狂。

我知道,現在的陳詞,肯定對我十分的失望。

我心裡很難過——但沒辦法,現在情況十分緊急,我沒時間來解釋。

陳詞哭著說:以後我們兩個人之間沒關係了!我一直都不肯確定我是否愛上你……但現在我終於知道了,我不愛上你的原因,就是因為我站在你的面前,沒有安全感!

我聽到了陳詞的這句話,感覺骨子裡的力氣都被抽走了——原來我在陳詞的心裡,並沒有安全感?

「你放開我,現在放開我,我要回去看看,我那個學弟,好像被你給打壞了……放開我啊!你聽見沒有?」

「在你的心裡,是我重要,還是你那個學弟重要!」

「你管我呢?」陳詞怒吼道。

我惡狠狠的說:你就算不跟我走,我也得把你拉走——明天咱們分手!但是今天,你還是我的女朋友!

我把他拉到了酒吧門口的正街上,攔了一輛計程車,我跟計程車司機說了倉鼠家的位置後,讓他趕緊開車。

車上,陳詞側坐著,始終沒有看向我,她的肩膀一慫一慫著,我估計她在哭泣。

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道:剛才是事出有因。

「你滾開。」陳詞吼道。

我跟陳詞說:你學弟不是人。

「是,我學弟不是人,就你是人,你是陰陽刺青師,你是閩南陰行的大人物,你義薄雲天,你兄弟多!別人都不是人唄。」陳詞的情緒,也爆發了。

我嘆了口氣,說道:你先別動怒,我是說真的——你學弟真的不是人,你都說了我是陰陽刺青師,對於察覺陰祟,我是專業的……你應該相信我。

「於水,你這樣真的很過分!你控制我就算了,你還用這麼蹩腳的理由來控制我,你不覺得,你的話,很可笑嗎?」陳詞盯著我,惡狠狠的說道。

我捏緊了拳頭,接著又鬆開了手,說道:你學弟叫什麼名字?

「你管呢?」陳詞雙手抱胸,依然氣哼哼。

我說:你說說嘛!你學弟既然那麼有名,那網上肯定查得著他的資料,查了查資料,你就明白我說的話,是不是對的了。

「哼!」陳詞想了想,很不情願的說出了三個字——司馬飛。

我拿出了手機,輸入了「司馬飛」三個字後,直接查到了他的資料。

我瀏覽了一下司馬飛的資料後,又把手機遞給了陳詞,說道:你的學弟,早幾年前就死掉了!現在你說你剛才在酒吧裡面瞧見的那個學弟,到底是不是人。

「啊?」

陳詞驚訝了一聲後,飛快的接過了我的手機,她看了一陣之後,因為緊張,聲音都變得尖了一些,她說道:司馬飛,真的在三年前就死了?我們剛才在酒吧裡面瞧見的那個男人,又是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