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次做的「閩蛇局」,無非就在最後一句話——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——我要利用陰三爺是泰國陰人這個身份,來造謠,對他的威信,進行極大程度的殺傷。
可是祖師爺顯靈,盯著陰三爺,用香爐灰,寫出了「逐」這個字!
證明這陰三爺——肯定是心懷鬼胎。
他當陰行老大,別有目的——他到底有什麼目的?
馮春生也仔細一琢磨,說道:這事,我也發現了,味道不太對——先不說別的,把那陰三爺給趕下老大的位置再說。
我點點頭,本來我就要搶陰行老大的位置,這次祖師爺顯靈了,我是必須要搶這個位置——不然都對不起祖師爺。
我站起身,跟大家說:今晚上大家都辛苦啦——今天先誅了陰三爺的威信,我估計陰三爺肯定要有下一步動作!明天我們等一等,看看陰行這邊的形勢再說!今天大家先回家休息。
我們幾個人,在這手機螢幕上,看了一場大戲,也還不錯,至少我們看到了整個陰行,都開始和陰三爺產生隔閡了。
剩下的事,明天再說。
……
大家都散了夥後,唯獨我和陳詞沒離開。
我們晚上,還有一個局呢,這個局,昨天陳詞就跟我說好了。
晚上她要去見一個學弟,時間是十點。
現在時間差不多了,我和陳詞穿了外套,就出門了。
要說剛才我做的局徹底引爆,心裡還有些高興呢,但很快,我心情就不怎麼高興了,因為陳詞不停的給我介紹,說她那個學弟,挺成功的,是一個考古專家,在業界很有名氣,並且多次發表論文,在香港拿到了不少的獎項。
然後現在那個哥們,又被國內給高薪聘請,成為了一個很大的考古專案的負責人。
我在車上聽到那陳詞介紹她那學弟的優秀,心裡有點「醋」味,我也想啥時候陳詞能這麼誇誇我呢?
我聽著陳詞說了那麼多,我問陳詞:那你學弟找你幹啥?他心理出現什麼問題了嗎?
「幽閉恐懼症。」陳詞說。
我說幽閉恐懼症是不是怕黑?
陳詞說不是,她說幽閉恐懼症吧,是害怕待在一個封閉的環境裡面。
這個「封閉環境」,不是說真的就是徹底封閉,只是一個無法逃脫的地方。
她學弟要經常去考古,去這個洞裡鑽一下,那個洞裡鑽一下。
那些出土的古墓裡,其實環境十分糟糕,周圍聽不到什麼聲響,待在這些地方久了,自然而然的就對「幽閉」的環境,產生了一些焦慮,焦慮嚴重了,就成了幽閉恐懼症。
我點點頭,說道:原來是這樣?
接著,陳詞又說:這次國內的那個大專案,我學弟很想去,但是他被幽閉恐懼症給困擾了,所以來找我,讓我幫忙擺脫他現在的心理狀況。
我問陳詞:那他的幽閉恐懼症,你給看好了嗎?
「他的情況,有些複雜。」陳詞如此說道。
我說道:那你是得幫他好好瞧瞧。
我心裡對那個學弟有些醋意,但男子漢大丈夫,還是要有胸懷的——我也希望那哥們的「幽閉恐懼症」能好,他這麼厲害的考古學家,對社會有很大價值的嘛。
陳詞說當然。
很快,計程車到了約好的酒吧裡面。
我和陳詞進去了,在酒吧的角落裡面,找到了陳詞的學弟。
學弟的面前,放了一杯白水,他額頭上全是冷汗,滿臉蒼白。
陳詞走到了學弟的面前,拍著他的肩膀,詢問道:你沒事吧?
那學弟直接把手搭在了陳詞的手上,抬起頭,剛要說話。
我眼疾手快,直接把那學弟的手給打掉了。
「哎!你瞎摸什麼呢。」我心眼太大,這個也不能忍啊!
我可是陳詞的男朋友啊——這當我面摸我女朋友的手背,這個太過分了。
我把這學弟的手開啟,陳詞埋怨著看了我一眼,說道:你幹什麼呢?
「沒什麼。」我搖搖頭,說:他摸你手。
「那你也太野蠻了。」陳詞盯著我,說。
我心裡有些惱火,但沒表現得太過,只是尷尬的笑笑。
那學弟也慢吞吞的站了起來,對我乾笑道:兄弟,你是於水吧?我在你紋身店裡見過你。
說完,他要跟我握手。
我擺擺手,做了下來,沒和這學弟握手。
陳詞有些不高興了,她趴我耳邊,說我怎麼這麼沒禮貌,手也不和那學弟握。
我說我就這樣——我就覺得,這個學弟不是什麼好人——要真是什麼好人,能在夜裡十點多約女生來酒吧玩嗎?
這人心裡什麼花花腸子,咱們男的心裡沒個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