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與天爭鋒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長舌婦接著像是自言自語一樣,她說:但是……這些改變,也不一定能成,有些註定貧窮的人,我幫他們富貴之後,他們止步不前,沾染上女色和賭博,最後又輸得一乾二淨。

「直到我被封入了無字天書之前,我改過的命,能成的,只有十之一二!要和老天爺鬥,和命鬥,實在不容易。」

長舌婦說:後來我從無字天書被放出來了,我重新來到了這個世界,我開始改變主意了!我有了和老天爺、和命運斗的一個好辦法。

「就是成立了這個幼兒園?」我問長舌婦。

長舌婦點了點頭,說道:沒錯!就是這個幼兒園——這個幼兒園的學生很多,裡面有許許多多的天才,你知道嗎?這個幼兒園的小天才,有些三四歲時候的隨意塗鴉,是很多畫家畫了一輩子都塗抹不出來的色彩,有些小天才,四歲卻已經掌握到了天才的交流方式,他們的語言充滿魅力和奇高效率。

「這些天才,都是老天的恩寵,命運的眷顧!」

長舌婦吼道:我只要毀了他們,我就能反了命運的不公,反了老天爺的不公!

「蒼天不仁,我就毀掉他們的得意作品,這些天才,都是老天爺的作品。」

長舌婦吼道:這個幼兒園,出去的小孩,都很會讀書,但是真正的天才,都被我們給扼殺了——老天爺的作品,被我毀掉了。

我一直聽到了這兒,才明白長舌婦他們的想法。

其餘人在幼兒園的黑金食物鏈裡,獲得的,都是很庸俗的東西。

那些人皮燈籠是為了尋歡作樂,他們為性。

那些最後被血童子給吃掉的校長,他們為錢。

但長舌婦,她要的是反抗,而且反抗的還是「老天爺」,是「命運」。

她在用自己的邪惡,來為自己曾經不公平的命運抗爭。

「人家的命,是包金又包銀,我的命,就是一根草芥!為什麼,我不服!我要抗爭,我要反抗。」長舌婦的雙手,不停的拍打著血池子,她的脾氣像是要爆發了。

我們幾個兄弟連忙繃緊了神經,問我們不知道這個長舌婦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。

豈料,長舌婦並沒有爆發,她搖了搖頭,又委頓了下來,她流著眼淚,說道:但是……我發現了,我鬥不過天,也鬥不過命!命和天,是宏偉的,我這隻祖鬼在他的面前,不過……不過就是一隻螻蟻一樣。

長舌婦說:我毀掉了這麼多的天才,可是,有用嗎?全國各地都在湧現天才,湧現那些天生具有某種才能的人——我毀掉的這些天才,在這些人裡,九牛一毛。

她搖了搖頭,說道:就在前段時間,我才想明白——蒼天和命運是最無情的,別說我們這些天生蠢笨的人了,就算是那些天才,在老天爺的面前,又算什麼?螻蟻!一樣也是螻蟻,再驚才絕豔的人,最後總是難逃一抔黃土。

「我在用我的有情,對抗命運的無情——怎麼對得過?」

長舌婦說:我活了九世,我的祖鬼,穿越了千年——我一直都覺得我在做有意義的事,但現在,我才明白——我的存在,本來就沒有意義,我白活數千年!

「哎!」

我問長舌婦:既然前段時間,你已經大徹大悟了,那你為什麼還在吸收這些小孩子的才氣?

「大概是習慣了吧。」長舌婦說道:所以我說你們過來了,是幸運的,能終結我的惡——我以前並不覺的我是惡,因為我有信仰,我要對抗天對抗命運,可現在我的信仰崩塌了,我還依然在做著毀掉小孩前程的事情,我這時候,做的就是惡事。

長舌婦說道:陰人……你把你的無字天書亮出來吧!我自己進去,不需要你動手。

「你……!」我們幾個,剛才和那十二人皮燈籠一番惡戰,也做好了和長舌婦惡戰的準備。

但這個祖鬼,卻是一個大徹大悟的祖鬼?

「別磨磨蹭蹭了。」長舌婦說道:也許那個無字天書裡頭,才是我的歸宿———永遠不存在嘲笑、侮辱,呵呵!我這些年都幹了什麼?我太傻——蒼天無情啊!

我聽了長舌婦的話,也是唏噓不已,我掏出了無字天書,同時,我稍微對長舌婦躬身了。

對於長舌婦這樣的祖鬼,她是惡鬼不需贅述,但是她這隻惡鬼的身體裡,藏著一隻極其倔強的靈魂。

與天抗爭數千年!

雖然最後輸了,但我卻依然很尊敬。

長舌婦化作了一道血光,鑽入了無字天書裡面。

無字天書渾身顫抖,啪嗒嗒的響著,玉書上的紋路再次出現,最後紋路化作了第九個字——?。

一個無比奇怪的字。

不過,這個字,我壓根就不在乎——畢竟現在無字天書後面的三個字,對我來說……我完全用不上了……有了極善之血和極惡之血,無字天書就可以啟用——我們差的極惡之血,唐多寶會帶我們找到。

我收起了無字天書——一個黑心的幼兒園,原來是一個要和老天爺抗爭的祖鬼使喚起來的。

幼兒園的事結束了……我卻唏噓不已,如果老天爺對我們不公——我們是選擇忍受還是反抗?如果反抗,該怎麼反抗呢?所有的人,在老天爺的面前,都只是螻蟻嗎?

我搖了搖頭,和兄弟們,帶著那三個小孩子,出了子母樓。

整件事……我只有最後一個謎團了——這次皮妖作祟、祖鬼害人事件裡面,他們根本就沒殺過人——那麼這次託我們辦陰事的於慶秋,她的孫子,是不是因為這個幼兒園才死的呢?

我在出這個幼兒園的時候,為這個謎團,找到了答案。

與此同時,我們搞定這件陰事後,那封存在龍二腰間黑玉里的唐多寶,也變得極其不安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