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你就別管了。」我說。
唐多寶說道:那還是跟我一起去賭石場——玉人族,就在那兒待著呢!
「好!」我說道:等會兒咱們就啟程,先等一個人。
我這次得等馮春生一起過來。
在馮春生來之前,我先讓龍二和倉鼠把唐多寶給盯著,我先把譚賈茜給送走。
我對譚賈茜的感覺,是非常複雜的。
複雜不是複雜在譚賈茜對我有意思,有情愫。
事實上,我從開始,也沒做過「天降桃花」這樣的夢。
現在的結果,我也知道了——譚賈茜,只不過把我當成了她弟莫先奇的一個替身而已。
我心情複雜的是複雜譚賈茜這麼有錢的女人,表面風光,卻沒有過上一天像人的日子。
我對譚賈茜說:譚姐,往後你的日子可以過得瀟灑一些了。
「謝謝,我的新生活,開始了。」譚賈茜笑著說。
她的笑容,是發自內心的。
她熬掉了生命中,那兩個給她造成了巨大陰影的男人。
「好好過日子吧。」我對譚賈茜擺了擺手,接著我要回屋。
譚賈茜則喊了我一句:哎!於水弟弟,你等等。
我回過頭,看向了譚賈茜,詢問:還有什麼事嗎?
譚賈茜說:我過幾天,就會給你入股的!以後,我也會幫你,我們有緣分。
「姐弟緣分吧。」我對譚賈茜笑了笑。
現在我對譚賈茜,絲毫沒有芥蒂了,譚賈茜能在得知前男友莫先奇已經打算報復
她,她卻依然籌錢給莫先奇治病,這叫重感情。
譚賈茜在遭到了龐明長達好幾年的家庭暴力後,見證了龐明的死亡,還想著找我去
找尋龐明的死亡原因——這叫重責任。
譚賈茜的錢日益增多,但她的優秀品質,卻並沒有被苦難和時間磨滅掉,我服她。
我欽佩她。
我說我希望和她當朋友,或者說乾姐弟也行吧。
譚賈茜笑了笑,問我:我能不能抱抱你?
我捏了捏拳頭,想了幾秒後,說:可以!
譚賈茜伸出雙手,把我抱住了,她湊在了我的耳邊,說道:我弟,再見!
說完,她轉身走了。
她這句「我弟,再見」,不是說給我聽的,是說給那早就去世的莫先奇聽的——此刻,
我就是莫先奇,是譚賈茜心目中,揮之不去的那個影子。
譚賈茜走了七八步,回過頭對我說道:我回去寫企劃案——用不了幾天,一千萬的投
資,我絕對送到!!
譚賈茜打算入股我的紋身店。
我笑著對譚賈茜說:可以!
「謝謝!」譚賈茜這次真的走了。
她走路的模樣,輕快了不少——我想,譚賈茜這樣的例子,大概就是我開「陰陽繡」紋
身店的意義。
用我的陰陽繡手段,除去那些虛妄的陰祟,讓本該快樂的人,重新獲得快樂!讓那
些本該接受懲罰的人,獲得懲罰。
……
譚賈茜剛走,馮春生來了。
他一到門口,就嘲笑我,說他看見我和陌生女人擁抱了,他要把這件事,告訴陳詞。
「去你的,哪壺不開提哪壺。」我進了紋身店,同時,我還給陳詞發了一條微信——警
報解除,妖玉媚喜真相大白。
我沒等陳詞回信,繼續投入了下一步的行動之中。
我們這次給譚賈茜處理「妖玉媚喜」的鬼事,卻沒想到揪住了一個「罪玉小鬼」,也找
到了「玉人族」,這玉人族所居住的地方,估計就是無字天書曾經埋過的「極惡之地」。
極惡之血和極善之血都塗抹在無字天書之上,就能啟用無字天書。
無字天書裡,蘊藏著的秘密,也許用不了多久,就能重見天日了。
馮春生來了紋身店,我們就要出門去尋找那玉人族了。
因為要找得急,馮春生甚至沒怎麼過問唐多寶的事,他也沒詢問唐多寶到底是一個
什麼來頭。
我們五個人,坐上了車,就出發了。
龍二一直抓住唐多寶的肩膀來著,只要這小子有動什麼歪心眼,我們就要找他們的
麻煩。
當然……唐多寶是個識時務的人,也沒想著動——這傢伙很能估計敵我雙方的實力。
當他聽到龍二說出了他是來自甘肅的罪玉小鬼的時候,立馬就不敢動手了——最可怕
的陰祟源自於未知,只要知道對方的來路,對方就不可怕,就像我們上次去川西,
陳詞的金蠶蠱那麼兇狠,但因為對方也有一個知根知底的湘西陰人,金蠶蠱被對方
的一張牛皮,一瞬間給捕獲了!
龍二對唐多寶,知根知底。
「各位爺,放心,找玉人族包在我身上,我可不會耍花招的。」唐多寶在車上還不停
的絮叨自己的「忠誠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