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賈茜呢,反正平日也無聊,乾脆就多開公司唄,多賺錢唄。
至少捱打少了很多。
我停止了手上的紋身動作,我對譚賈茜說:你老公,是被陰祟,腰斬在了賭石場裡面的,他的死,和妖玉媚喜,估計有關係。
「不應該吧?」譚賈茜說:我帶妖玉媚喜,有幾年了,如果真是妖玉媚喜腰斬了我老公,那它早應該動手了啊,為什麼現在才動手。
譚賈茜並不可憐龐明的死,她甚至有些渴望龐明死去。
我搖了搖頭,說不太清楚。
接著,我繼續給譚賈茜紋身。
這時候,我給譚賈茜的紋身,已經到了最後關頭,只剩下最後一個三角形的符號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要把這紋身,給做得漂亮一些,也放緩了一些速度。
慢慢的,我紋到了最後一筆,我輕輕的紮上了顏料。
這幅「妖玉媚喜」的紋身,完成了。
就在我扎完了最後一針的時候,忽然,譚賈茜整個人,爆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。
「啊!」
譚賈茜的這聲叫喊,有點像是野獸,無窮無盡的野性,從她的身體裡面爆發出來了。
接著,她光著身子,猛的坐了起來,然後直接撲到了我的身上,她用猩紅的舌頭,舔我的耳根,同時她嘴裡發出了喃喃的聲音,胸脯拼命的往我身上貼。
我感覺,這譚賈茜是不是在紋身做好了之後,壓抑多年的生理**徹底爆發了?
她瘋狂的撕扯著我的衣服。
話說,譚賈茜的這種瘋狂,絲毫沒有激起我的**,更多的,是激發了我的恐懼。
我都在想,是不是把譚賈茜給翻個身,然後狠狠的在她的後脖頸上,狠狠的來一記手刀,把她先打暈過去。
我正準備動手呢,忽然,譚賈茜脖子上的那塊「妖玉媚喜」,直接漂浮在了空中,一道紅光,打在了譚賈茜的身上。
譚賈茜一掃剛才那「性念爆發」的模樣,換成了一幅端莊賢淑的模樣。
她落落大方的穿起了衣服後,單膝跪地,跟我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我一時間不明白這譚賈茜是怎麼了。
只聽見,譚賈茜的嘴裡,傳出了一陣別樣的女人聲音。
這聲音,十分御姐,奔放妖嬈中卻讓你不敢動任何痴心妄想。
接著,譚賈茜說道:我就是媚喜!
「你就是媚喜?」我問——現在媚喜的鬼魂,上了譚賈茜的身?
「我的鬼魂,被曾經的陰陽刺青師,封印在了這塊妖玉之中!」媚喜說道:現在,陰陽刺青師的後人,再次鑄就鬼紋身,把我的鬼魂給放了出來!緣分、命數!
我盯著媚喜說道:敢問,你為何害死這麼多人?
「嘿!」
媚喜笑著眨眼,說道:我害死的人,皆是因為我戾氣所致,但我的戾氣,只會殺掉那些負心薄倖之人。
「哦?」我盯著媚喜。
媚喜說道:我是如何到那妖玉中去的?我和你有緣,便說於你聽。
媚喜開始說起了她是如何進入這塊妖玉中去的。
原來!
媚喜在一千五百年前,是雲南大理國的王后!
媚喜當時並不叫媚喜,她叫應蠶兒。
應蠶兒通過選妃,進入了大理國的王室,成為了當時的王后。
一個皇帝,後宮佳麗三千。
大理王當時也一樣,沒幾年的工夫,後宮,拓展到了三十多人。
但是……應蠶兒實在太過於美麗、妖嬈,大理王獨寵她一人,其餘的後宮,那皇帝,幾乎都不會去臨幸。
就因為這……應蠶兒惹來了殺身之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