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得先詢問詢問。
我問完了之後,譚賈茜竟然一掃往日里的妖嬈的狀態,很緊張的問道:那不是要把褲子脫下一截,衣服撩起來一截嗎?
我點了點頭,說道褲子得往腰下褪不少,衣服得撂倒胸口那兒去。
「露這麼多?」譚賈茜又問我。
我撓了撓頭,說道:差不多!差不多得這麼多吧。
譚賈茜猛地搖頭,一臉抵抗的模樣。
不過,她還問了一句話:這個紋身,是誰做?你做嗎?
我說是我做啊!
可能譚賈茜以為我開了個大紋身店,現在幹活都不是自己幹了。
當我斬釘截鐵的說是我做紋身的時候,譚賈茜這才展開了笑顏,說道:那就好,那就好,只要是你在做,那就ok。
我發現,譚賈茜似乎真的很信任我?
我也不知道,我和譚賈茜的情愫,是從什麼時候產生的。
譚賈茜接著詢問我:對了,什麼時候做紋身?
「待會就可以做了。」我說。
這餐廳離我的紋身店很近,吃完飯過去,不耽誤時間。
譚賈茜點了點頭,說道:可以。
……
我們倆吃了一陣後,我去買了單,帶著譚賈茜,去了我的紋身店。
到了紋身店的門口,我把倉鼠拉到了我的身邊,我對倉鼠耳語了一陣,說:倉鼠,你喊上龍二,找個地方埋伏起來……
「幹啥?防著她嗎?」倉鼠偷偷的指著譚賈茜。
我說不是,我現在越發感覺譚賈茜對我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這種情愫有時候流露出來,讓我覺得很真誠。
所以我讓倉鼠和龍二防著的,肯定不是譚賈茜。
我要防著的,是那個野心勃勃的唐多寶!
我有種預感,我預感唐多寶不是什麼好人。
倉鼠點了點頭,答應了我。
我把譚賈茜帶入了紋身的隔間裡,我去了門外,去準備裝置和顏料,同時我囑咐譚賈茜,把褲子和衣服,都稍微褪一褪,我待會進來紋身。
譚賈茜說可以。
我在外面忙活了好大一陣,又是調「陰魂染料」,又是去擦洗紋針。
一切準備妥當了之後,我再次進了屋子,我卻發現,譚賈茜並沒有褪衣服,她依然還是剛才進來的打扮,西服、襯衫、西褲和尖頭皮鞋,幹練的女強人打扮。
我問她:你這兒還沒準備好啊?
譚賈茜關上了門,苦笑著說:有點不好意思。
我說這個有啥不好意思的,你別當我是一個紋身師,你當我是一個大夫,一個專門治你病的大夫!
譚賈茜說:那個不管用,不過有一個辦法。
「什麼辦法?」
「我盯著你的眼睛,你也盯著我的眼睛。」譚賈茜說道。
「這個……可以。」我說。
譚賈茜那灼灼的目光,頓時鎖住了我的眼睛。
我沒有躲閃,相反,我能感受到她眼睛裡面的深情。
過了幾秒鐘後,譚賈茜讓我閉上眼睛,她開始褪衣服了。
這個要求,也比較合理,我真的閉上了眼睛。
我等了大概半分鐘,譚賈茜才讓我張開眼睛。
我這一張開,眼前一幕,讓我驚呆了……這譚賈茜,竟然脫了一個精光,曼妙的身體,在我面前,一覽無餘。
我登時有些慌神了——這是想幹什麼?
我連忙說:哎!譚賈茜,我只是讓你褪一點褲子和衣服,不是要你脫光啊。
譚賈茜伸出手指,豎在了紅唇上,她說道:噓!不要說話,你聽我說。
我沒說話了。
譚賈茜繼續說:你很像我弟,但我弟不是我親弟,她和我之間,有一段很大的愛情,我弟死了!他不會再活了,我看到你的一刻,就想起了我弟的模樣,你和他長得好像,氣質、眉宇,都十分相似,我昨天下午,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確實對你有很深的想法,我甚至還萌生了包養你的想法,我想通過幫你追到陳詞,來征服你,但今天早上,你匆忙質問我的時候,我才知道,你和很多的男人不一樣,他們只需要性,你還會渴望愛,我放棄了包養你的想法,我也看出了你對陳詞的一往情深。
「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,你能在我光著身子的時候,為我做一幅紋身……這是我剛才等你紋身的時候,想了很久的決定。」譚賈茜說:我只希望……你的腦子裡,能有我身體的影子,其餘的,我再無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