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點子,啥時候不靠譜了。」馮春生哈哈大笑。
我們這次,也不管那「雙面玉人」,到底是出於什麼動機腰斬龐明,我直接抓活的。
「這波活兒輕鬆啊!一瞬間到賬五十萬,舒服。」馮春生站起身,往外面走,他說
道:我去查古籍去了,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無醜祖師埋玉的「極惡之地」。
我說成,我讓馮春生先去找找古籍,我待會就去聯絡譚賈茜。
馮春生點頭說行。
我們倆個都準備出紋身店,我準備拉店門口的閘門的時候,忽然,有人喊我們。
「水爺,馮大先生。」
我轉過頭,望著身後的人。
身後站著一個老頭。
這老頭我認識,是閩南陰行的人,叫張思水。
張思水呢,在閩南陰行裡,地位也比較高,名氣不及墨大先生和鬼爺,但也是陰行
裡頭的名人了。
馮春生跟張思水抱拳,說道:喲!張老闆。
張思水做生意的,生意不小,陰行人就沒用「爺」來論資格,都喊他張老闆。
張老闆拍了拍我的肩膀,問我和馮春生:二位是有事出門?
我說有啊!
張老闆說道:哦,哦!我就是路過,順道來看望二位!二位爺,也不打攪了,你們
先走。
我說我可不是什麼「爺」了,甚至我連一個陰人都不是!我就是一個紋身店的老闆,
你要是看得起呢,喊我於老闆就成。
「別,別!這陰行,離不開你呢,我還等著水爺回來,主持陰行的公道呢。」張思水
丟了這句話:哎呀!這年紀大,嘴上把不住門,一下子把心裡話說出來了……現在陰
行老大是陰三爺,我這話你可別往外傳,不然我吃不了兜著走啊!
我笑了笑,說:哪能啊,張老闆是排擠我呢!我就是一生意人,哪有什麼支援陰行
的能耐。
「行,我一說,你一聽,改日回見。」張思水抱了抱拳,轉頭離開了。
馮春生等張思水一走,立馬把我拉到了角落,說道:水子,你特麼真有能耐啊!
我說啥能耐?
馮春生說:你說陰行的人會回來請你去當老大的。
我鬼笑了一聲,說道:春哥,你從張老闆的話裡,感覺出來了?
「靠!這張老闆把話說那麼直接了。」馮春生說道:他能是路過嗎?他就是過來跟你
說一句——希望你回去主持陰行大局,這話,不就藏著那份意思,要請你回去當陰行
老大嗎?只是他說得隱晦而已!
馮春生是老江湖了,那老張剛才自嘲說他嘴上不把門,真能不把門嗎?到這份上
了,誰說話不是滴水不漏?
他是要用話,來支援我呢。
我說這陰行的局勢,慢慢要起風了,風大了的時候,就得有人把我請回去當老大了。
馮春生盯著我,說:水子,你牛逼啊,人家真請你回去當老大?這裡頭,有原因。
我對馮春生說:春哥上車,我把那原因,說給你聽!
「別!你可別說……這要是說了,那就沒意思了。」馮春生說:事情不知道里頭的真
相,才有意思呢!我等著看,看看過幾天,是不是陰行請你回去當老大!
我笑了笑,說:沒問題啊!再見。
馮春生先開車走了。
我則拿起了電話,準備給譚賈茜去一個電話的,還沒打呢,忽然沙二狗給我打了一
個電話過來。
我接了沙二狗的電話。
沙二狗跟我說:譚賈茜的生意很大,水子,你得好好照顧照顧,這位可是一個金主啊。
「什麼金主?」我問沙二狗。
沙二狗說:那姐們剛才跟我打電話了,說會投資你的紋身店!價格很高。
我聽了,問沙二狗:她有這麼多錢嗎?
「這個女人很有實力的。」沙二狗說:別看她在她老公的公司裡當公關部的總監!但
是她自己有自己的公司,我準確的說吧——他老公玩賭石的錢,是從她那兒出來的。
我一聽,說:那明白了。
沙二狗又說:你可得小心一些,這個女人,只怕對你有意思啊,剛才跟我打電話的
時候,跟我說起你來,那是含情脈脈的。
我問沙二狗,說:你這個訊息準嗎?
「準!」沙二狗說:我多大年紀了,這男女之間的情愫,有響我就能聽得見。
我說這個我得和她保持一定距離。
我現在追陳詞呢——我以前也不是很喜歡出去浪,現在就更不能浪啦!咱得拿出真心
來,抵擋得住誘惑!
沙二狗說:別輕易拒絕啊——這女人,很有魅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