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我。
我則笑著看向了譚賈茜,說道:那咱們得先聊聊價格了。
我開啟門做陰事,開紋身店的——這客戶要找我辦事,談錢是必須的嘛!
譚賈茜問我:你要多少錢?這個數行不行?
她豎起了兩根中指,交叉了起來。
「十萬?」我問。
「對!」譚賈茜說。
我搖搖頭,說:譚小姐,你這個價格,特別不合適?我說個數吧!十倍,一百萬!
這譚賈茜鐵定有錢,她老公是玩賭石的,幾百萬上千萬的買一塊石頭,現在要讓我找出腰斬他老公的真兇,價格十萬太少,一百萬合適。
再說我現在做生意就是一個幌子!主要是做個樣子給閩南陰行的陰人們瞧一瞧,讓他們以為我是真的只專心做生意,再也不當閩南陰人了。
所以,有這個價格,我當然能做,如果她不接受這個價格,我剛好來一個順坡下驢,讓她另請高明。
譚賈茜搖了搖頭,跟我說:這個……價格……太高!
「我們店價格是高一些?說實在的,你這事看來詭異,但交給我們做,那叫殺雞用牛刀?你價格不好承受不說,我們辦這事,也有點大材小用,要不然……你還是……」我才準備讓譚賈茜去另請高明呢,結果譚賈茜不願意去再去找別人了。
譚賈茜說她就信任我們店,她說價格的事,她打個電話問問人。
接著,她走到了一個角落,打了一個電話。
她電話才打完沒一會兒啊,我就接到了沙二狗的電話。
「喂!水子,我二狗子。」沙二狗說。
我跟沙二狗打了個招呼,說好久沒見,有時間來聚聚。
沙二狗說都是自己人,不用太客氣。
接著,沙二狗又說:對了,譚賈茜是我介紹過來的,他老公,和我也認識,以前我們是哥們。
這譚賈茜只說她是二狗子介紹過來的,沒說她老公和沙二狗是哥們啊。
有這層關係,我這錢,就不能多要了。
我跟二狗子說:喲!這事就撞上了,大水衝了龍王廟啊……我這價格……
「你也別要太少,他老公以前跟我是哥們,但後來就不是了……不過我也得賣他個面子不是。」沙二狗說:這樣好了,咱們取個折中的數,五十萬!你說成不成?
我說你都開口了,哪還有成不成的啊?必須成!
沙二狗跟我說了一句謝謝後,和我寒暄了幾句,掛了電話。
我也收了電話,跟譚賈茜說:成了!事兒成了——五十萬!
譚賈茜說待會就跟我轉錢,她接著問我:需要我做點什麼不?
我說我先和我店裡的人,商量一陣子,等商量好了,自然給你打電話!你老公被腰斬的事,就包在我身上了。
「哎!謝謝於水先生。」譚賈茜感謝連連,接著,她就出店去了。
等譚賈茜走了,我把還在打鼾的馮春生從沙發上喊了起來,說:春哥,生意來了!大買賣!五十萬!
馮春生睜開眼睛,眯成一條線,看著我,說:你以為我真睡著了?我剛才聽著呢……只是不想插嘴,太累了。
馮春生把剛才的事都聽了,那我也不用費唇舌,再跟馮春生講一講這樁買賣的細節了,挺好。
馮春生坐了起來,伸了個懶腰,說:哎呀!你們剛才說的那個雙面惡鬼?我聽著,像是「玉石通靈」了。
「這玉石還能通靈啊?不就一塊破石頭嘛?」我如此說道。
在我眼裡,這玉石和鑽石差不多,都是人為炒作出來的東西!
就和鑽石礦一樣,鑽石就是一個巨大的騙局——全世界的鑽石礦,無比的多,如果全部開採出來,人手一個「鴿子蛋」是沒問題的——但是,所有的鑽石,都被一個大公司給壟斷下來了——他們制定鑽石的價格,同時他們也在炒鑽石的價格。
全世界最值錢的廣告,就是那個大公司曾經炒作鑽石時候做的一個廣告——鑽石恆久遠,一顆永流傳。
就因為這個廣告,鑽石慢慢的就往愛情方面靠了,也成了結婚時候的必買物件。
馮春生則說:這鑽石和玉石啊,還真不太一樣!玉石在多少年前就被人當成了「貴重物品」,因為啥?
「因為咱們老祖宗,老早就知道怎麼炒作玉石了?」我問。
馮春生差點淬了我一臉,說道:你小子可別這麼說……咱們中國的文化,一直都是玉石和黃金在貫穿!這玉容易生精——叫玉精,玉精通靈,叫玉靈——以前《玉石記》裡,記載了一個族,叫「玉人族」,這個族,後來《鏡花緣》裡也記載過,不過改了一個名字,叫「雙面族」。
「這個腰斬了那女人老公的,就是這雙面族人。」馮春生如此說道。( ̄︶ 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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