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依據嗎?」陳雨昊問我。
我問陳雨昊:你還記得白衣獠曾經附身的本體——那個沒有膝蓋的男人嗎?
陳雨昊說記得。
我說白衣獠的那個本體,一直都住在我們店裡的雜貨間裡!玩了一手「出其不意」啊!
我想,這白衣獠一定是信奉——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!
他還在閩南!哪兒都沒去,只是他的那個誘餌,讓我們以為白衣獠已經跑到了天涯海角。
白衣獠的那個誘餌,不但耍了陳雨昊,也耍了我們。
陳雨昊說道:我現在就和柷小玲回來,估計到閩南,最早也到明天去了!
「成。」我打了讓陳雨昊回家的電話,就掛了電話。
接著,我們幾個人,下了鬼車,去找李建國交賬了。
我見到了李建國,就把鬼車上的事說了出來——鬼車到底是怎麼回事,鬼車上死的人,又是怎麼一回事,我一股腦的說給了李建國聽。
李建國聽完了,錘了一拳我的胸口:要不說上頭讓我找你呢!你這小子,有點能耐……對了,有人要見你!
「誰啊?」我問李建國。
李建國說:就是上頭的人唄?
就是那個專門「神神叨叨」東西的有關部門。
我直接婉言謝絕了,說我不見了……我明天還有大事呢——沒時間。
「那下次有時間的時候,再見?」李建國說。
我說下次看機會吧。
其實我心裡說的是——下次也沒機會了。
咱們走的是江湖,江湖有江湖的規則——朝廷裡有人和投靠朝廷,這是兩個概念。
這「民調局」找我……估計是要收編,和以前咱們與竹聖元的關係不一樣。
這樣的人,咱就不樂意去見了。
我們幾個,又回了紋身店。
馮春生問我:你見到情鬼的時候,拿到情鬼的心海了嗎?
我說我拿到了。
馮春生連忙說:那快跟無字天書融合啊?坤、無、極的後面,就差一個字,又能成新的一句預言了?
「不行。」我說:我和那情鬼聊過,她希望我在龍抬頭之後,再融心海。
馮春生跟我一起這麼久了,知道我有原則,就沒繼續堅持讓我融心海了。
我讓馮春生、龍二和柯白澤都席先回去休息,這都中午了——大家也都一晚上沒睡覺。
他們三個先回去了,我則繼續在紋身店裡,接紋身的活兒——這波戲還沒演完呢,我還得接著演,幸好馮春生不在這兒,不然他又得說我,說我這個人都快要選老大了,竟然還在這兒做生意,賺錢不知道輕重。
在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,我們紋身店裡,來了一個人。
這個人是墨大先生。
墨大先生一進來,直接從兜裡面,拿出了一張白底黑字的信來。
我問墨大先生:這是什麼?
「明天去選老大的邀請函。」墨大先生說道:明天就是二月二、龍抬頭,一切就在明天,成龍還是成猴,明天就知道了。
我盯著墨大先生,說:除了我之外,還有候選人嗎?
所有的候選人都被我清掉了,剩下的也就是陰三爺了。
墨大先生對我說道:沒有候選人了!你是唯一一個!只要遴選大會召開了……你就能鐵定能成。
「真的?」我問墨大先生。
墨大先生說道:真的!
其實我沒有告訴墨大先生,陰行十三長老,被殺了十二個,只剩下一個了。
我也不知道這件事,會不會影響老大的走向,當然,我也沒跟墨大先生提這件事——怕招到沒必要的麻煩。
墨大先生讓我做好準備,接著他就離開了。
在墨大先生走了之後,我繼續去填一些客戶名單的報表了——就在這時候,門外有人喊我:你的快遞到了!
我的快遞到了?估計又是倉鼠買的手辦。
我走到快遞員的面前,簽收了快遞,然後開啟了快遞盒子,我瞧見,快遞裡,有一封信。
信上有署名——閩南陰行第十三長老。
咦?
這次鬼車事件,閩南陰行十三長老,被殺了十二個,只活了一個!
現在,這活下來的陰行長老,用快遞給我發了一封信?他想跟我說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