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章 直搗黃龍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在車上的時候,我問過了——這禿頂男這些年跑路沒被抓到,就躲在山裡開農家樂——這農家樂是他的。

我們的車子,停在了後門口,我直接按了一下喇叭。

這時候,門開了,一個老頭站了出來,他臉上喜笑顏開,說道:啊!大侄子,還是你行啊,一齣馬,直接打掉了柯白澤和龍二!這是一件大喜事!

他說話得意洋洋的,卻沒看清楚坐在主駕駛位上的馮春生。

馮春生直接把車頭燈調成了遠光,那強烈的光線,直接打在了鄭九寶的臉上。

鄭九寶眼睛被刺激,連忙用手擋住,還說:你是不是神經病啊?調這麼亮的光?

我則開啟了副駕駛的門,走了下去,雙手抱拳,說道:寶爺!

「你們……」鄭九寶猛地鬆開了手,瞧見是我們之後,面如土灰。

接著倉鼠也下了車,她單手提著被綁起來的禿頂男,盯著鄭九寶。

「寶爺,今天,晚上,咱們得好好聊聊。」我笑著對鄭九寶說。

鄭九寶捏著拳頭,接著轉身就要跑。

「往哪兒跑。」我喊了一聲:白澤兄弟何在。

「在這兒呢。」柯白澤的巨力,直接撞破了商務車的天窗,整個人坐在了車頂上,連續撥動了四下琴絃。

他那琵琶上的四根「古絃」,拉得賊長,琴絃的一頭,捆住了鄭九寶的手腕和腳腕。

我走到了鄭九寶的面前,說道:寶爺……您別動了,再動,這手腳現在就給你下了。

「不動,不動,水爺好久不見,你怎麼今天來了……對了,我聽說我這侄子賣畫,哦……不對,是賣古琴譜,最近老撩撥人,是不是因為這事,得罪你了!

「嘿,如果只是古琴譜,那還不算得罪!」我轉過頭,對馮春生說:春哥!你給鬼爺、墨大先生打電話,約他們過來,就說十萬火急!

「咱們什麼事啊,你還扯上鬼爺和墨大先生?」鄭九寶心虛得可以!

」進去說話。」我直接進了門,倉鼠提著禿頂男,龍二則跟鄭九寶說:你是讓我動手呢?還是你自個兒進去?

「我自己進,我自己進。」鄭九寶弱弱的說。

這農家樂啊,可能因為最近要對付柯白澤和龍二,所以處於歇業狀態,裡頭一個人都沒有。

我進了農家樂的茶堂,倉鼠把那禿頂男往地上一扔,說道:我泡茶去了!

「恩。」我點點頭,龍二、柯白澤、馮春生和金小四他們,都找凳子坐了。

鄭九寶坐我身邊,問我:水爺,你這到底玩的是哪一齣啊?我信物可都交了!

「你的信物,言而無信啊。」我偏過頭,望著鄭九寶,說道:先喝茶,等鬼爺和墨大先生來了,咱們再好好嘮嘮。

鄭九寶捏著拳頭,等著在。

大概一個多小時後,墨大先生和鬼爺,真的來了。

兩人一進門,墨大先生就喊我:哎,水子,你啥事啊?大半夜的把我們兩把老骨頭喊過來?

我盯著墨大先生,笑著說道:墨大前輩,鬼爺!今兒個,請你們過來做個見證……

「什麼見證?」墨大先生看到了鄭九寶,吃了一驚,說道:寶爺?你來得挺早啊。

「早啥啊,於水是找我的麻煩呢。」

「啊?」墨大先生問我:於水,你現在是不是有幾個人捧你,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?鄭九寶,寶爺,什麼身份?你這是幹啥?帶著人過來幹啥?

「人都帶了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?這年輕後生是狠啊,捨得一身剮,皇帝都敢拉下馬。」鬼爺一旁揶揄著墨大先生。

我抱拳,說道:請你們聽個東西。

我一揚手,把手機拍在了桌子上,接著點了一下播放鍵。

陰三爺和鄭九寶妄圖要在「二月二,龍抬頭」弄死我的音訊,直接播放了出來。

一時間,空氣都安靜下來了。

鬼爺和墨大先生也差不多明白了我要幹什麼。

我說道:兩位差不多知道了吧?

鬼爺、墨大先生都沒說話,反而鄭九寶卻哭哭啼啼的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:水爺,你這真是誤會我了……我這,我這是對陰三爺的權宜之計,他那個人就是一個瘋子,我不說這些話,他得弄死我啊,但是,我肯定不會對你動手的。

我笑了笑。

墨大先生則說:水子!就這一段錄音,不能肯定鄭九寶是真的要背叛你……他是陰行前輩,你還是放他一馬。

我盯著墨大先生,說道:您是在保鄭九寶?

「你今天不對勁啊。」墨大先生盯著我,說。

我揉搓著手,說道:當然不對勁了,我在閩南忍得太久了,你們都以為我是一個軟蛋!慫包!一個辦事不牢靠的無毛後生——但是,今天我既然做局,直搗黃龍,進了鄭九寶的宅子,我這兒…就四個字——雷霆手段!我請你們來,不是要請求你們允許我收拾鄭九寶,我請你們來……就是讓你們瞧瞧,我於水的手段幾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