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當一下,那牆頓時破了一個洞。
我把這個洞給徹底扒開,這一扒開,我驚呆了——這裡面,有一個小孩的人頭骨!
馮春生彎著腰,瞧了一眼後,對石說道:你姑娘也不是什麼好人!
石呆若木雞。
我如法炮製,再用哪個金屬的香水盒,挨著牆敲,這一頓砸後,這堵牆裡,一共有二十個暗格,全部被我給敲了出來。
這二十個暗格中有十五個暗格盛放著人頭骨。
每個擺放人頭骨的暗格裡,還塞著一塊靈位。
靈位上,寫著這些小孩的生辰八字。
馮春生盯著石,說道:老鄭,你可看清楚了——生辰八字、人頭骨,這分明算是一個「殘忍」的祭祀——我們開頭也問過了,你女兒,是壓根沒辦法獲得現在這麼大的名氣的,她八成還是通過這些邪術,提升了自己的氣運,最後,她被這些惡鬼給反噬了。
石的臉龐,不停的顫抖著,他不停的說道: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……我女兒是個天生的「石頭命」,改不了命的!事情的真相,絕對不是這樣。
馮春生冷笑道:嘿!老鄭,你少給我扯犢子,你女兒是石頭命,不能改命,那都是你說的!你嘴裡有實話嗎?
接著,馮春生拉著我,說道:水子,咱們走……甭根這人廢話!
我沒有走。
馮春生盯著我,說道:幹嘛不走?她女兒那是死得活該!
按照馮春生的理論,那些用邪術請「惡鬼」加持命運的人,最後被反噬,那都是活該——玩一輩子火,總有的時候!
我則搖搖頭,對馮春生說:春哥,我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。
「恩?」馮春生看向了我。
我說道:真的不這麼簡單,我就問你兩個問題,如果你能答得上來,老鄭這事,我就不管了,你答不上來,就說明咱們現在瞧見的,也許只是一個「誤會」。
「這麼多人頭和靈位,還誤會呢?」馮春生緩緩搖頭,接著問我:你那兩個問題是啥?問我,我給你答一答。
我這才說道:吶,春哥,第一問——鄭冬花到底怎麼變成青花瓷的?
「這個?」馮春生搖搖頭,說:不知道……這世界邪法那麼多,我哪兒知道啊。
接著,我又問了第二個問題:這個人頭牆裡的小鬼,會害人嗎?
馮春生咬了咬嘴唇,說道:你這個問題,算是問到點子上了——他們不會害人。
我們剛才在砸牆的時候,稍微合計過了,我們還是覺得,我和馮春生廁所裡的鬼上身,可能真的是因為看了鄭冬花的畫後,形成的幻覺。
這些孩子小鬼們,從他們那純真、天真的笑容,就聽得出來——他們壓根就不是很兇的鬼,不會害我們的。
我對馮春生說:你也說了……這些小孩小鬼是不會害人的,那怎麼可能會反噬鄭冬花?
馮春生沒說話。
我說這事還沒這麼簡單……鄭冬花死得,也不是那麼簡單……還得接著查。
「查?往哪兒查?」馮春生說:我在這兒呆一分鐘,腦袋和胃,都太特麼難受了。
我說接著找找嘛,肯定還是有蛛絲馬跡的,鄭冬花,也不是平白無故死的啊!
我們又在鄭冬花的房間裡面,到處尋找著,這一次找,又有新的收穫了——我們在這間別墅三樓的「健身房」裡,發現了一個帶密碼鎖的房間。
馮春生比較暴力,他找了一把錘子,把那密碼鎖砸得稀巴爛。
我們進了這房間——房間裡,有強烈的血腥氣味,一副「石碾子」,出現在了我們面前。
這石碾子是經過改裝的,農村裡的石碾子,動力靠的是「驢子」,這兒的石碾子,動力靠的是「馬達電機」,在牆上裝了空氣開關,只要一按按鈕,這石碾子嗖嗖的磨。
在石碾子上,有大量的血跡,縫隙裡,還有許許多多的肉絲。
這肉絲……我猜可能是人肉絲,如果是豬肉,需要在這麼隱蔽的地方碾嗎?
馮春生則看向了石,說道:你也別把你姑娘說成白蓮花,我先不管你姑娘怎麼變成的青花瓷,但在自己的臥室裡,砌一牆的人頭,還用石碾子磨人肉,這都不是正常人能幹得出來的吧?
石不停的抹著額頭上的冷汗,一邊摸一邊說:這……這?
「這什麼這。」馮春生一邊說,一邊扣下了石碾子上已經乾涸的人肉渣滓,他聞了一下,然後直接把碎肉給彈開,說道:水子,你到底有主意了沒?我這兒呆的有點受不了了,想趕緊離開。
馮春生的博聞強記,在這事上,沒什麼太多的用武之地,他把難題,都留給我想了。
我則說道:石碾子磨人肉,臥室牆壁上砌了一牆人頭,鄭冬花怪癖的習慣,估計還非常多……她的這些怪癖,都是怎麼形成的呢?或者是為了什麼呢?
我猛的打了一個響指,對馮春生說道:有主意了——這鄭冬花的這些殘忍陰邪的癖好,估計都是為了她的畫,所以,咱們要找這兒的原因,還得去找一找鄭冬花這些時間畫的畫兒!
我接著詢問起了石:你女兒鄭冬花,有沒有什麼作品,存放在這棟別墅裡面……我要最近畫的!
「有!有!」石說道:在地下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