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六十章 青花紋身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「啥,啥,啥?」馮春生豎起了耳朵,說:你姑娘變成了一個瓷器?還是一尊青花瓷?

**石這才說道:是的。

他給我講述了他最後和他姑娘見面的場景。

大概是一個多星期前,**石晚上和姑娘影片,他老伴前幾年走了……他姑娘也挺孝順,為了寬解他的寂寞,哪怕她工作很忙,也每個星期抽個時間,和**石影片聊天,聊聊家常。

那天,**石和他姑娘影片的時候,他姑娘,忽然不動了,整個人一句話都沒說,皮膚也變得煞白——就楞在那兒了。

他問了他姑娘好幾遍:你愣著幹嘛?

他姑娘也沒回話。

**石就發現不對勁,直接定了機票,去了廣州,他有姑娘家的鑰匙,他到了姑娘家的門口,開啟了房門,然後衝到了姑娘的臥室,發現姑娘還坐在筆記型電腦的面前。

他走過去,輕輕的拍著姑娘的肩膀:小花,小花?你咋了?

他這輕輕的一拍,接著,姑娘身體上傳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。

他發現自己姑娘露著的皮膚上,竟然出現了一條條的蛛絲裂紋。

接著,又是乒乓一響!

他的姑娘,身體徹底碎了,一個昨天還好生生的人,直接變成了一堆「碎瓷片」。

這麼驚悚的場景,讓**石想哭又哭不出來,最後只化作了一聲長嘆。

長嘆過後,就是無盡的哀嚎。

**石說到了這兒,神情很是激動,說道:我女兒肯定是被人下了陰了,不然怎麼會變成了一堆碎瓷片?一個好好的活人啊,變成了一堆青花瓷的碎瓷片。

我連忙安慰**石,說道:別激動!別激動……這事,還得慢慢琢磨!

我問馮春生:春哥……你可見過——這類的事情發生?

「聞所未聞。」馮春生說道:活人變成一堆碎瓷片?我聽都沒聽過這類的事。

我接著,讓**石把手機遞給我,再翻到那塊有「紋身」的碎瓷片上。

我指著那碎瓷片上的「耳朵紋身」,詢問**石:你見過這個紋身嗎?

「見過!見過!」

**石說道:這我太熟了,這紋身,就是我被切掉的鬼耳。

他指了指自己那光禿禿的耳蝸。

接著,**石還把上衣解開,在這挺寒冷的天,露出了後背上的紋身:我背後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紋身。

我瞧了瞧那**石背後的紋身,也是一對頎長的耳朵,和碎瓷片的耳朵紋身,一模一樣。

**石說道:我吧,年輕時候有點狂,我那時候靠兩隻鬼耳,縱橫陰行,我就尋思著,我得有個圖騰,就專門找了閩南的一個刺青師,把這「鬼耳」,刺在我的背上。

我點點頭,說道:這是個「情債紋身」啊。

我一邊說,還一邊伸手去摸**石後背上的「鬼耳」紋身,輕輕的撫摸著紋身的紋路,想感受一下這個紋身,有什麼異常的沒有。

就這時候,一個機場的巡警走到了我們跟前,咳嗽了一聲,用不大的音調,說道:注意點……這是機場,不是你們家——實在忍不住,去廁所!

哎喲!

這巡警是誤會我和**石亂搞「基情」啊,我還想辯駁兩句,但一看這情景,的確不太合適……機場候機室呢,**石脫了上衣,我摸他後背……這確實有點……

要說馮春生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他竟然一旁,猛地說了一句:警察同志,你是得管管這風氣了——我坐這兒,都被他們給噁心大半天了,就等著您來伸張正義呢!兩個大男人,摸來摸去的,不像話!

「同志,你也別激動……這事啊,理解為主,包容為主,男男,也是有真愛的。」巡警安慰著馮春生,然後盯著**石穿好了衣服,才離開了。

馮春生哈哈大笑。

我瞪了他一眼:你特麼要是回了抗日時期,你就是那大漢奸、帶路黨,你就是那蒲志高!

馮春生有閒心逗悶子,那**石可沒有,他被這插曲干擾了一下後,只是乾笑一聲緩解尷尬,他繼續問我:於水兄弟啊,你剛才是不是說了「情債紋身」啊?

我說是的——你姑娘這種紋身,很可能就是情債紋身。

「於水兄弟能不能說得直白一些。」**石問我。

我說道:這紋身,是人的一個印記,在某個情況下,這個印記會隨著血脈傳承下來……繼承一部分的因果!一家人在前一世,都是有情債的,不有句老話麼?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小"qingren"!這句話說得過於籠統,但上輩子,父女肯定是相熟相知的兩個人,要麼有情,要麼有債,情債化因緣,成就今生!

「我再說直白一點吧,老鄭,你姑娘的詭異死亡,和你肯定是有關係的!兩個紋身,顯示出了「因果緣分」。」我對**石說道。

**石睜大了眼睛,聲音也提高了八度,說道:啥!你說是我殺了我的閨女?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,我愛我姑娘還來不及呢,我怎麼會殺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