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三十六章 聚陰盆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那孔家的祖墳,實在太奇怪了,七個碉樓似的大墳墓,如同海水一樣的陰氣,上萬的「孤魂野鬼」,這都是孔家祖墳的怪狀。

孔慶喜先跟我們說起了這祖墳的事。

這不說就算了,一說就了不得。

原來,孔家曾經那七個風水大師的先祖,的確各個都有能耐,這七個人,合力堪輿出了一塊風水寶地,於是在這寶地上,開枝散葉,定居了下來,這塊寶地,就是現在孔家的地方。

這風水先生,最為後世子孫著想。

他們想著,自己這一生,那可是榮華富貴,備有威名,可後世子孫怎麼活呢?

而且,他們七兄弟,皆成大才,這也耗損了後人的運氣,如果不採取特殊的辦法,孔家鐵定會迅速中落,最後他們辛辛苦苦開枝散葉,也得不到好報。

在這七人,快要油盡燈枯的時候,想到了一個辦法,下了一個「聚陰盆」的墳山風水,七個人的屍體,分別佔了北斗七星的位置,目的,就是鎖住這墳山裡面的陰氣,不讓一點陰氣散去。

陰地養鬼祟,陰地也能保偏財。

這七人下了「聚陰盆」的風水之後,所有進入這墳山的屍體,鬼魂都不能轉生,都得在墳山之上,保佑後世子孫。

不過,這聚陰盆,一次只能保住「一支」的宗族。

這七個兄弟,一共是七支,那怎麼辦?一次只能保一支,怎麼保?

風水輪流轉嘛!七個風水先生的後人,輪流來!等於是老大的後人,這輩子受風水照顧,那老大後人的族長死了之後,風水就得輪到老二後人的頭上去,等老二後人的族長死去,再挪到老三後人的頭上去。

財運風水輪流坐,這樣,孔家人整體還算富裕,但每一輩,七支裡面,都有一支後人,尤其有錢,這是「聚陰盆」帶來的天大財運。

孔多亮的父親,深深的知道這個規律,而這一輩的財運,也本來就在他的身上,他知道,自己死了,他們這一支的財運就得換到其餘六支孔家後人的頭上去,所以他未雨綢繆,把孔多亮送到馮春生那兒去學藝。

他希望孔多亮能掌握一門手藝,等到財運沒了的時候,也能安生立命,帶著一家老小,過上不錯的日子。

不過,孔多亮這個人,心眼歪。

他並不希望自己這一支的財運,挪到其餘六支的頭上去。

更不希望祖墳「聚陰盆」的財運,從自己的頭上飛走——每一支的財運,收益最大的就是族長。

如果財運沒挪走,孔多亮繼承了父親這一支族長的位置,那可是超有錢!

孔多亮心裡也明白,自己就不是吃手藝飯的命,就算勉強在馮春生那兒,學了一些手藝,最多就過個還不錯的日子,離大富大貴遠得很。

他要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?

怎麼保?

殺人!做局!

他知道,如果財運要更替,需要其餘六支之一的族長,接過上一任族長的「小聚陰盆」——這小聚陰盆是用人的頭骨打造的,放在祖墳山上供養了百年。

只要小聚陰盆不更替,這財運不就保住了麼?

怎麼才能讓父親死去的時候,不交出「小聚陰盆」呢?

這就有點難了,不過,他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
他先查了一下族譜,如果「小聚陰盆」要交,按照族裡的傳承規則,是要交到孔慶喜和孔青青兄妹的手上。

所以,他首先要除了孔慶喜和孔青青。

他安排了兩臺大貨車,在孔慶喜和孔青青自駕遊的時候,兩輛大貨車開在了孔慶喜兄妹的前面和後面,然後前面的大貨車減速,後面的大貨車加速。

兩倆大貨車,直接把孔慶喜和孔青青的車給擠成了一個餅。

這兩人,自然沒有活命的可能性,身體都被擠得不成人形。

孔多亮的第一步已經完成,他成功的取走了孔慶喜和孔青青兄妹的命。

要繼承家族「小聚陰盆」的人死掉了,剩下的,就是找一個什麼樣的辦法,不讓父親交出聚陰盆呢?或者在父親還活著的時候,把聚陰盆教到他的手上呢?

孔多亮喪心病狂的又想了一個招,找陰人辦事。

他找了一個陰人,那陰人很有道行。

那孔慶喜和孔青青,不是身體都被碾碎了麼?

孔多亮自告奮勇的跟族裡的人說,說這身體被碾碎了,還是要縫合的……不縫合,那一堆碎肉,怎麼洗身子出殯呢?

他舉薦了自己收買的那個陰人,把兄妹兩人的屍體給縫合了起來。

那陰人,還偷偷在這兩人的屍體裡面,灌入了一縷「陰魂」。

在這兩兄妹頭七要封棺出殯的前一刻,這「陰魂」發生了作用,引動了兩兄妹詐屍。

兩人屍體在棺材裡面坐起了身子,然後「陰魂」開口了,兄妹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:我倆本來財運要當頭,卻慘遭橫禍,如今心中記掛小聚陰盆——我們兩人,從小和「多亮」哥哥友誼很深,今日,我們兩人耗盡最後一絲魂魄,詐屍而起,懇請孔家家族,把小聚陰盆,傳給多亮哥哥!

這倆兄妹開口了,再加上孔多亮的父親是族長,這事後來雖然出了一些坎坷,但最後小聚陰盆,還是落在了孔多亮的手上。

倒是可憐了這一對兄妹,兩人成了孤魂野鬼,要去祖墳呢?那祖墳不露陰氣,自然也不能進陰氣,他們要去祖墳告狀,進不去、告不成,最後,兩兄妹化作了孔家祠堂裡面的長明燈的一根燈芯,他們兩個人,化作了燈捻子,糾纏在了一起,就是要親眼看著——那孔多亮多行不義必自斃。

這次,我和馮春生進了那祠堂,那兄妹覺得我和馮春生人好,所以才出來找我們主持公道!

「孔多亮害我倆性命,耽誤了我們一支宗族的財運,請陰陽刺青師和馮大先生,幫我們主持公道。」孔慶喜和孔青青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
我則轉頭看向了馮春生:春哥,這俗話說——教不嚴,師之惰!孔多亮是你的學生,現在他是這麼一個人……你說該咋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