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現在許多方便老人使用的手機,這種手機,都是實體按鍵——在最中間的一個按鍵上,有一個凸起的小點,柯白澤靠著這個小點,就可以辨別手機按鍵的位置,同時,這「老人機」按一個數字,還會一次數字,更加不存在會盲打輸錯的情況了,給柯白澤使用,再適合不過了。
我又問:那你怎麼看資訊的呢?
「資訊啊?我沒看啊。」柯白澤直接按了一個功能鍵,老人機進入了短訊息選單——然後柯白澤再次按了兩下確定鍵,那手機讀取了「短訊息」,直接用很大的音量,直接了出來:我們在東山九日小區32棟等你!
這就是我給柯白澤發過去的訊息,現在被「老人機」緩緩的讀了出來。
我豎起了大拇指,說道:牛逼!老人機很牛逼啊!
看來對少部分人來說,使用一些落後技術的科技,反而更加順手。
柯白澤以後跟我們聯絡,自然不會掉鏈子了,不過,我真沒想到,往後的一次,就因為這老人機,差點出了一次大簍子!
……
我和馮春生,帶著柯白澤到了龍二家。
心理學家經過許多調查,發現這人,分兩種型別,一種叫「百靈鳥型」,早睡早起,一種叫「貓頭鷹」型,晚睡晚起!
龍二就是一個貓頭鷹型的人,每天睡得很晚,讓他早起,除非有重大事件。
雖然現在夜深了,但是龍二,還在家裡玩「古章子」,他最近是真的迷章子,一沉浸就是一兩天。
我們到龍二家的時候,這傢伙開了門,繼續玩章子。
我們把柯白澤的事,說給了龍二聽,龍二聽完,說道:去買古琴譜啊?小事唄,包在我龍二身上了,對了,這夜也深了,白澤兄弟如果沒地方休息,就睡我這兒,我這兒地方大,休息也方便。
柯白澤當然應允了,接著,柯白澤問龍二:敢問龍二兄弟,你是不是在「磨章子」?
龍二的古章子,那都是要保養的,一般現代的章子,都是用「4000」號的砂紙打磨,這種砂紙和咱們世面上見到的砂紙不一樣,不是刮哪兒,哪兒就有印子,而是會把章子給磨得很光滑。
但這種砂紙打磨古章子就不合適了,會破壞上頭的包漿。
龍二是用「和田玉」的籽料,精心打磨。
柯白澤伸手抓過了章子,感受了一下,說道:哎喲喂,這章子的包漿還好厚實,不然,就給你玩廢了?
「你說啥?你也懂章子?」
「當然!」柯白澤說道:這章子,得用滑石來磨,滑石軟,不會破壞包漿,磨完了,再用籽料稍稍擦一遍,保養就足夠了。
這話一齣,龍二就和柯白澤親如兄弟似的,兩人竟然交流起了玩章子的經驗。
搞古玩的,有一夥人是最厲害的,就是有家學淵源的人!
柯白澤的家裡,曾經是漕幫的——漕幫嘛,什麼寶貝沒見過……這柯白澤也是耳濡目染。
這兩人聊得開心,我和馮春生也高興。
柯白澤這人,其實挺好相處的,他能融入到咱們這個環境裡來,對我們,對他自己個兒,都是好處。
在柯白澤和龍二聊得高興的時候,我和馮春生離開了,我們沒這兩人的愛好,聽起來也無聊,就各回各家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到了紋身店裡,等著陳詞,陳詞一來,我就讓他把「小猛」的催眠給解除掉——昨天聽了蘇大的話,感覺小猛這幾年,其實也挺「玄奇」的。
我一直等到八點多,陳詞還沒來上班,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?陳詞一般不會遲到的。
別看她自己是自己的老闆,但這老闆,比員工還要積極呢!
我搖搖頭,繼續等著。
結果等到九點鐘,陳詞沒等來,先等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這人穿著一身西服,我認識他,他是泰國陰三爺的徒弟,上次,他來送過「挑釁信」的。
我盯著這人,說:怎麼了?
「我師父晚上要和你見個面。」西服男說道。
「你師父?」我心裡暗道不好。
那西服男說:你和我師父,算是老相識了,不會忘記他了吧?陰三爺啊!
「你師父還好好的?」
「也不算太好。」西服男說:今天晚上,你的酒吧裡見!
「在我的酒吧?」
「九點半,不見不散。」西服男說完,跟我敬了一個美國大兵的禮後,轉頭就走了。
我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——該來的總是來了——這個陰三爺,還真是沒事!
這麼快就捲土重來了?
我捏緊了拳頭,拿出了電話,給馮春生打了一個電話:春哥……還沒上班呢?快來,陰三爺,捲土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