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一凡指著陽臺上的「二傻子」,說道:它就能找到,他的耳朵,能聽見夜遊神走路的聲音!
「那就去找。」我對商一凡說。
商一凡喊了一聲:二傻子!
他聲音剛落,那二傻子,直接小跑了過來。
商一凡讓二傻子聽一聽,這周圍幾十裡的地方,有沒有夜遊神在行走?
二傻子吐著舌頭,點點頭。
接著,它收了舌頭,然後,低著頭,耳朵不停的抖動著,似乎真的在聽什麼聲音。
很快,它似乎真的聽到了什麼聲音,猛地吠叫了起來:汪,汪!
老畜聽得懂二傻子的吠叫聲,對我們說道:東南方向——十幾公里之內,就有夜遊神的聲音,不過,現在,夜遊神,似乎並沒有行走,依然附身在一小動物的身上。
我一聽,這夜遊神,還真像商一凡說的——很聰明。
夜遊神明顯是知道……知道我們控制了小猛,所以不敢直接出來,就躲在小動物身上——識時務!
我拿出了手機,開啟了「高德地圖」,檢視了一眼東南方向的十幾公里之內,到底有什麼異常的地方。
別說,就這麼一找,我還真的找到了,就在東山往東南方向的十幾公里,有一堆爛尾樓。
這堆爛尾樓,怎麼來的?
以前我們市裡,有一個大員,定下了「新城大區」的專案。
當時許多開發商,都來這邊買下了地皮,然後瘋狂的做樓。
既然是新城大區,那肯定是有大發展嘛,商人們逐利,來得很快,似乎要把這兒給佔了,只等新城大加建設,立馬房價飆升。
那些有錢人,之所以有錢,是因為他們和老百姓的訊息不對等的。
他們有錢人老早就知道哪兒要漲,估計等再過了兩三年,普通老百姓才知道,那兒要漲價,訊息有時間差,自然沒錢人要被有錢人牽著鼻子走了。
當然,商人的這種做派,也有被坑的時候,那大員在新城大區專案定下來的一年後,因為貪汙了巨大的金額,被人擼了,雙規進去了,後來上任的,對這「新城專案」嗤之以鼻,自然無限期的停止了該專案。
專案取消,那些做房子的開發商,就被坑了,資金斷裂,有的跑路了,有的跳樓了,有的變賣了旗下資產,各種各樣的慘狀,不一而足!
這些房子,全部爛尾。
其中有三家,最為出名,三個老闆都姓王,一個叫「王全富」,一個叫「王瀟」,一個叫「王玉石」,三個人也都沾親帶故,算是遠親——三人每個人開發了一個大樓盤,一爛尾,這三個,都跑路了。
老百姓管他們叫「三王爛尾」。
我看到了「三王爛尾樓」,我忽然想起了李向博酒吧那保安說的話,他對我說,說「風丹客運公司」出現連環鬼事的時候,他老是在半夜裡,聽到了詭異的八個字:三王地底,人間極獸!
他說的三王地底,是不是就是這個「三王爛尾樓」的地底下?
我捏緊了拳頭,對著桌子一敲,然後指著手機上的「三王爛尾樓」,對馮春生說:春哥!三王地底,人間極獸啊!
馮春生一瞧,立馬說道:瑪德,應該就是這兒,三王爛尾樓——你怎麼不早想起來。
「這爛尾樓都爛了十幾年了,誰還能第一反應想起來。」我說我要不是看地圖,打死我,我也想不起來,這「三王地底」,說的就是三王爛尾樓呢!
其實還不光是看地圖,如果不是「二傻子」聽到了那「夜遊神」的聲音,咱也想不到啊!
既然確定了地點,那就好辦了。
我直接跟商一凡說:商老哥,我們現在能確定地方了,這夜遊神,就在那荒廢了十幾年的「爛尾樓」堆裡面!
「咱們走。」馮春生站起身。
商一凡面露難色,這時候,二狗子在原地,打了幾個圈後,猛地把屁股一撅,對著我們放了一個很響的屁!
噗!
我靠!
我趕忙往後閃了閃,怕這「二傻子」的屁把屎蹦出來,濺我們一身。
我對商一凡說:這二傻子是怎麼了?
「他……他是嘲笑我們呢。」商一凡說:他是嘲笑我們三個,自不量力,要去抓那夜遊神。
「啊?」我說這就尷尬了,我們三個人,被一條狗給嘲諷了。
商一凡說:剛才我也說了,夜遊神,實在能耐……道行不淺,二傻子也聽出了對方的道行了,給我們提了一個醒呢!
「這二傻子,還挺通靈的。」我捏著鼻子,說道。
既然二傻子不認可我們,肯定不會幫我們去找夜遊神,那我得找個高手過來了。
我們這邊,哪個高手手段最高?當然是……柯白澤了。
可是,柯白澤在宰了大平原孝和龍爺之後,和我們分道揚鑣,到現在還杳無音訊呢!他也不使手機,我們去哪兒找他?
要說「說曹操,曹操到」,我剛還在思考怎麼找柯白澤呢,忽然,我的手機響了,這電話,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了電話,以為又是「賣樓、賣商鋪」的騷擾電話呢,結果,話筒裡傳了一句:水哥,我是柯白澤,這是我的新號碼,你記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