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?」我問。
「自從消失的鬼車事件之後,風丹公司,發生了連環鬼事,董事長死了,被人活活砍死在了辦公室裡,頭被劈成了兩半!可是,不管警察怎麼調查,也發現不了絲毫的蛛絲馬跡!」老雷頭又說:副董事長,總經理,接二連三的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,死去了!
「有人就說,風丹公司是惹了惡鬼!人心惶惶的,沒多久,公司裡的人,紛紛辭職,最後公司也招不到新人,開多少的工資,都沒人來,沒過幾個月,就倒閉了。」
我眯了眯眼睛,說——還有這種事情?
接著,老雷頭又說:聽說,這風丹公司建立的時候,董事長他們,惹了什麼東西,但到底是惹了什麼?那我就不知道了。
聽老雷頭這麼一說,我忽然明白了——也就是說,「消失的鬼車」,只是惡鬼報復的一環而已?往後還有很多環報復?
嘖嘖!
這事有點奇怪了。
老雷頭說到了這兒,又說:對了,那時候,我不是當門衛麼?我還經常聽見公司夜半會迴盪八個字——三王地底,人間極獸!
「三王地底,人間極獸?」我重複了一遍。
「是的!就是這句話。」老雷頭說完,又說:我知道的事,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我則從老雷頭的話裡,聽到了一些比較可怕的資訊。
客運公司惹了惡鬼、惡鬼報復、消失的鬼車、唯一的倖存者小猛。
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?
附身在小猛身上的夜遊神,又到底是什麼?
一切彷彿都那麼陰森,那麼可怕。
我搖了搖頭,跟老雷頭說了一句:謝謝!二十萬,明天就到你的卡上。
「謝謝。」老雷頭拆了我們送過來的中華,吸了一根菸,又說道:這裡頭的事太玄乎了,當年風丹客運的幾個古董,都從香港找了陰陽先生過來,沒啥用——那惡鬼,道行很高啊!
我說我明白了。
這天晚上,我們從老雷頭這兒出來了,就哪兒都沒去了,各自回家睡覺了,我在半夢半醒的時候,還做了一個噩夢——一輛大巴車,在黃泉上穿梭!
莫非,這輛大巴車,真的開到了黃泉?
那小猛,真的是在黃泉路上走了一遭,然後爬到了人間?
哎!
祖鬼、鬼車、小猛,風丹客運公司交織在了一塊兒,形成了一張網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我去了紋身店,就喊上了龍二,去逮小猛了。
小猛上次說過,說他在三元里的一個店裡,搞裝修。
我們在三元里,關係很硬,要把小猛找出來,實在容易。
沒花費太大的功夫,我們就找到了小猛所在的裝修隊,打聽到了小猛的位置。
裝修隊都住在一起,小猛也住在「合租」的地方。
我和龍二直接到了地方,逮了小猛。
小猛被我們抓住的時候,當時就哭了,說不知道什麼地方惹到了我,我找人報復他。
我安慰小猛,說:小猛,我們是同學,我不會害你的,我現在,在幫你!
我們把小猛帶到了紋身店,我詢問小猛,當年消失的鬼車,到底發生了什麼?
小猛又說起了當年自己如何對付車匪路霸的。
我直接戳穿了他:小猛,你為什麼要騙我?我是真心想幫你!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小猛低著頭,說道:我說的都是真的。
「你少來。」我呵斥著小猛。
這時候,陳詞拍著我的肩膀,小聲的說道:其實……也不一定是騙你——一個人的記憶發生了缺失,就會想出一個故事,來彌補自己記憶的缺失,並且還認為這就是真的——他說的都是他想說的話!
「那有什麼辦法,能夠幫小猛找回曾經「消失鬼車」的記憶?」
「催眠唄。」
陳詞說:只有通過催眠,才能找到,因為催眠詢問的是人的潛意識,潛意識是撒不了慌的。
我說那就有勞詞詞了。
「自己人了,還說外人話。」陳詞啐了我一口後,開始給小猛催眠:放輕鬆,身體放輕鬆……
很快,小猛在陳詞的「引導」下,進入了催眠狀態。
可是,很快,陳詞就說到:不行,不行——小猛的潛意識,像是上了一扇門,一扇帶了幾十把鎖門,要開啟,只有一招,就是把這門給拆了!
「那就拆啊?」
「門拆了,小猛就死了。」陳詞說:神經過於紊亂,人會陷入十分緊張的狀態,這種狀態,會導致死亡!
「那?」我問陳詞:沒別的招了嗎?
陳詞說:當年消失的鬼車,那麼大的事件,我想,有無數的催眠師,都給小猛做過催眠,要把他心裡的東西,給掏出來,找到當年那失落的鬼車……但他們都無功而返!
「要想搜到小猛的記憶,得來一個狠招。」陳詞說。
「什麼招?」?「苗疆蠱術。」陳詞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