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公認玄門第一是風水,馮春生是第二,但在馮春生的眼裡,他就一直都覺
得風影不是他的對手!
當然,風影更狂,他的眼裡,壓根沒有馮春生。
憾龍先生點頭,說道:我這一輩子,陰陽之說,自成體系,以養氣為主!今日,我
把這套「陰陽之說」,傳給你馮春生!
馮春生一聽,喜出望外,說道:真的?
「自然是真的。」憾龍先生點頭。
我知道為什麼馮春生這麼高興。
要說這祖輩的東西,往下傳,是一代不如一代,現在的玄門風水第一,和民國年間
的風水第一,已經完全沒法比了。
馮春生如果能夠得到憾龍先生的傳承,自然水準大有提升。
更重要的是,馮春生的風水流派,是現在比較出名的「徽派」風水,和憾龍先生的體
系,並不一樣,兩個體系的風水,融合到了一起,會不會產生新的火花?
很讓人期待。
在馮春生還在高興的時候,那憾龍先生直接上來了,一指點在了馮春生的眉心上,
接著,他的嘴巴,似乎在快速的動著,只是,我壓根聽不見憾龍先生說的到底是什
麼,他的嘴巴動得越來越快,他的身影,也越來越黯淡。
一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,馮春生猛地跪在了地上,眼含熱淚的給石頭棺材磕頭,
喊了一聲:師父!
雖然馮春生的風水造詣本來就高。
雖然憾龍先生這次傳「陰陽之說」給馮春生,更像是一場交易。
但我知道,馮春生這個師父,喊得不虧,那憾龍先生必然是把壓箱底的東西,都盡
相傳授了出來。
他是真拿馮春生當自己的衣缽傳人。
耗盡最後一絲殘魂,傳授出來的風水技藝!這個情,比天還大。
馮春生把口袋裡的煙盒摸了出來,一根根的都點上了,然後插在了石棺材前的地
上,三叩九拜後,方才離開。
我和馮春生下山了,下山的路,馮春生依然有些傷感。
但我還是問道:既然憾龍先生已經知道風影是他的子孫了,為什麼不讓我們直接把
風影給喊過來,接受他的衣缽呢?
馮春生說道:我師父怕等不到那個時候,龍爺一下山,日本陰陽師立馬就會知道他
在這個地方,如果大平原孝在風影之前過來,必然會拘掉我師父這一縷殘魂!
「明白了。」我拍著馮春生的肩膀說道:春哥,你的風水技藝如果大進,還是不要和
風影起瓜葛!
「自然!我們兩人,算是同門師兄弟了。」馮春生如此說道。
「春哥明白這個道理就好。」我跟馮春生笑了笑。
這次我們上了這趟茶村,算是受益匪淺啊!我的第三眼復甦了,春哥也拿到了憾龍
先生的傳承,這都是我們往後爭取陰行霸主的資本。
更加重要的是,終於讓我們逮到了那個狼子野心的「大平原孝」的蛛絲馬跡!
「大平原孝,等著!」
「龍爺,你最好收斂點,不然,你也等著。」
我和馮春生下了半山,到了「金牛村」,村口,龍爺坐在車裡等著我們兩個。
我們進了車。
龍爺說道:水爺,馮大先生,這一次真是仗義啊!
「嘿。」我乾笑一聲,在我上車的一刻,我久久和身體失去聯絡的第三眼,這一次,
再次發生了作用。
我的第三眼,就看穿一個人前世今生的能力。
我看清楚了龍爺從小到大經歷過的事情,有些事情我知道了,那我自然不太瞧得起他!
這一次,我還真就瞧不起這人面獸心的龍爺。
龍爺又說:晚上出去喝一杯?我做東。
「不用,不用,我們店裡還有事,先回去了。」我對龍爺說。
龍爺笑嘻嘻的說:那也好!
司機發動了車子,在天亮之前,把我們送回了紋身店。
在店門口,車子把我們放下來了。
龍爺說:就這幾天,還請水爺賞個臉,一起出去吃一頓飯?
「可以,我有時間了,自然給龍爺打電話。」我對龍爺說。
「講究。」龍爺說:我現在就回去了,水爺和馮大先生好生休息。
我搖搖頭,對龍爺說:我們倆休息不休息倒是次要的,就是我得給龍爺提個醒……這
次在山上,你祖輩們說的話,還是要牢記!往後,斷了和那日本人的聯絡,不要辱
沒了祖宗們當時的善舉。
「自然,自然。」龍爺笑了笑,直接讓司機把車開走了。
馮春生問我:你說這龍爺,真的會和日本人斷了聯絡嗎?
「很大可能性不會。」我說:那憾龍先生說得沒錯,這龍爺,真的是腦後生反骨,天
生就是一個「反骨仔」,整個人從內到外,都爛透了。
馮春生聽我一說,立馬明白,我的第三眼是瞧出龍爺什麼了,連忙問:你看出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