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完了這事,就問馮春生:春哥……這裹屍的旗袍,是讓一個女人殺人,不是現在
萬遊學身上那個啊!
「這陰人手法,看陰人下手的輕重。」馮春生說:這關家後人,是不想害死萬遊學,
只想讓關有新丟人,一輩子在這種恥辱的情況下活著。
他趴我耳邊,說道:這一個男人最恥辱的事是啥?就是自己忽然變成了一個女人,
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女人,是一個"dangfu",到處勾引男人,在他的身上馳騁——我想這
萬遊學,如果這種日子過多了,死的心都有了。
我點點頭,說道:這萬遊學,最喜歡乾的事,就是到處去撩妹,玩弄別人的身體,
現在……他每天在玩弄別人的身體和被人玩弄身體的狀態下交纏著,內心必然痛苦萬分!
「對嘍。」馮春生說:就和鬼腳六一樣,人沒死,但比死難受得多!
我說這事要辦也好辦,只需要把萬遊學身上的「裹屍旗袍」給脫下來,就好辦了。
「話雖然這麼說。」馮春生話鋒一轉,又說:但是……水子,你可得考慮清楚了,這樣
的人,值不值得你去做啊……這是關家後人下的「套」,你解了,那就是得罪了關家
人,我個人覺得,為了二十萬,不值得做這一件陰事!價效比不高啊。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馮春生覺得做這陰事價效比不高的原因,是因為馮春生不知道那萬遊學手上的那件
證據,對我很重要。
萬遊學說他手上有陳詞不是活人的證據嘛。
我跟馮春生說:春哥!你和小玲先去睡吧,我等萬遊學這頓勁兒過去,我把他的陰
事給做了。
「你樂意做?」馮春生問我。
我說:不好說,我得先問清楚……問清楚了,我再決定做……還是不做。
「那隨你。」馮春生回去睡覺了,柷小玲也讓我自己一個人小心點,接著她也回去了。
她轉頭之前,還對我說道:對了……我讓你小心點,是讓你等萬遊學的勁兒徹底過去
了再進房間,不然小心被他爆了菊花——清白不保!
「小玲,你跟著春哥待久了,也挺汙。」
「嘿。」柷小玲笑著回去了。
我則趴在門口,看著裡頭的萬遊學,一直等到了凌晨三點多,萬遊學才變回了原來
那個樣子,人皮旗袍不見了,女人也變成了男人。
他挺著大肚子,穿個褲衩,坐在地板上,喘著粗氣。
我這時候才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我走到了萬遊學的邊上,坐了下來,詢問萬遊學:感覺咋樣?
萬遊學低著頭,詢問我:你大概知道我是什麼模樣了吧?
我說我知道了,我還知道了你的緣由,你到底招惹了誰?
「我招惹了誰?」萬遊學連忙抬起頭,眼睛裡面,全是希冀的眼神。
我說:你有沒有穿過一件不明來路的衣服?
民國時候,那個法國人,就是把關有新做出來的「裹屍旗袍」給了老婆穿,才讓他老
婆化身了索命厲鬼。
萬遊學想了很久,說道:穿過,穿過!我所有的衣服,都有來路,唯一沒來路的,
就是一份快遞,快遞的收件人填的是我,裡面是一塊衣服,可是,我從來沒有在網
上,訂購那一件衣服。
我問萬遊學:那你為什麼會穿呢?
萬遊學這才老實承認。
原來,他拆開了那快遞之後,發現裡面有一塊衣服,當時他就覺得那衣服,挺漂亮
的,但是沒穿,扔在了家裡。
那天晚上,他在上網的時候,鬼使神差的在網頁裡輸入了那衣服的牌子,發現那衣
服,竟然是「手工貨」,非常昂貴,出自法國的裁製大師的手筆,隨便一件就是幾萬塊。
他當時就覺得,這個快遞,可能是有人填錯了名字,發到了他的手上。
這麼貴、這麼好看的衣服,不穿不合適啊。
他就真的穿上了。
然後,萬遊學說:挺奇怪的一件事……那塊衣服,我才穿了兩三天,換洗之後,下次
再穿……就不見了!我再也找不到了。
我冷冷一笑,指著萬遊學肚子上的那個「関」字,說道:不是不見了,其實,那塊衣
服,你一直穿著在呢……就是它!
萬遊學一低頭,看到了自己的肚皮,說道:這個……這就是那件衣服,那是一件鬼衣
服?誰……到底是誰要害我?
我盯著萬遊學,說道:小子……你仔細想想吧,想想看……你交往過的女仔裡面,到底
有沒有一個姓關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