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五章 神鞭開眼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從涓水河裡面掙脫,所有人都要死,給我記住,所有人都要死!」發鬼在身體徹底

消失之前,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。

但是……我們現在誰都沒死,發鬼死了。

柷小玲這時候,才掙扎著從床下爬了出來,問我:發鬼搞定了?

「搞定了。」我說:直接被弄死了。

柷小玲問我:你那第三眼……不是很慈悲嗎?怎麼直接把發鬼給打得灰飛煙滅了?

的確,我的第三眼第一次發威的時候,還是對付于波的師父——老煙。

我那第三眼金光,並沒有殺了老煙,而是廢了他的道行,但今天,這金光直接把

「發鬼」給結果了!

我跟柷小玲說:這佛門聖地不容鬼祟,那發鬼,其實就是逍遙王的各種惡念,這些

惡念,就沒有渡化的必要了吧。

柷小玲想了想,說道:厲害!那不戒和尚臨死,算是傳承了一件走陰法寶!

的確,那不戒和尚臨死送給我的那雙眼睛,真的厲害,的確是走陰法寶。

「金剛怒目,白衣不詳!」

厲害。

我再次暗暗給不戒和尚豎起了大拇指。

「發鬼」一死,我們的危險警報,暫時緩和了一些。

剩下的,就是苗疆殘巫、真正的逍遙王和白衣獠了。

今天,我們是死不了了。

我連忙把房間裡的馮春生和我母親、我弟弟,全部放在了床上,讓他們休息。

大概兩三個小時之後,他們的身體,再次恢復如常。

半夜的時候,我、馮春生、陳詞還有柷小玲,我們四個,聚在了一起,喝著酒,聊

著天。

馮春生對我這次給「發鬼」下的局,十分讚賞,說道:實實虛虛,你小子套路好深啊。

「我這套路要是不深,也許你春哥今天就得出大事。」我對馮春生如此說道。

馮春生哈哈一笑,說道:說真的……那涓水河裡的逍遙王怎麼辦?九千歲……殺了一輩

子的人,實力深不可測。

柷小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說道:辦他!咱們人齊活了,怕什麼。

我說也是,除了咱們幾個,還有十三小爺、龍二、倉鼠和金小四!

咱們人手齊活了,也不怕那個逍遙王。

「可不好說。」馮春生搖了搖頭,說:這死了幾百年的逍遙王重新復活——氣勢洶洶,

得小心為上啊。

我心裡點點頭,的確……這事,確實不能掉以輕心。

我們晚上喝得很晚,一直喝到了凌晨三點後,才各自回了房間。

不過,我在回房間的時候,我瞧著陳詞的背影,總是有些發虛。

怎麼說呢……我看陳詞的背影,一會兒是一個正常的知性女人,一會兒,我又感覺陳

詞成了另外一個人。

她穿著紅色的婚禮服,腳上踩了一雙紅色的繡花鞋,頭髮梳成了黝黑的麻花辮子。

「咦。」

我發現——陳詞有些不對勁啊。

我也再次響起了我昨天發生的事。

我、柷小玲和馮春生昨天去了一趟「第七樓」,結果我著了苗疆殘巫的道行,差點被

他殺死在了我自己的回憶裡面,好在最後時刻,我回憶裡的那個「鬼媳婦」,竟然眼

神里透出了陳詞的眼神,然後把我給救下來了。

現在,我又看到陳詞的背影有問題——莫非——陳詞……的來路,有點問題?

她是我的鬼媳婦?我感覺這個可能性比較小。

她和苗疆殘巫有關係?我依然還是覺得不太對。

我搖了搖頭——總覺得陳詞有些「諱莫如深」的感覺。

但是其中的事,誰說得定嗎?

……

大年初五就這麼過完了,五天的時間,發鬼終於死掉了。

第二天,我把山濤筆,託于波,給市裡的波仔送了回去。

除了這個,在大年初六的早上,我還發生了一件事。

就是我在起床的時候,發現我的枕頭旁邊,有一封信。

信上寫了一排字——來一次男人的見面,于家堡祠堂見。

信的最後,留下了名字——殘巫!

苗疆殘巫給我的信?

我該不該去見他。

他的意思,就是讓我單槍匹馬的過去?

我摸了摸我眉心的傷口,如果我一個人去找苗疆殘巫,那可沒有人給我開天眼啊,

那苗疆殘巫,想要封住我的第三眼,簡直不要太簡單。

但是……我還是去了!真的單槍匹馬的去的……我有把握,我這次和苗疆殘巫的見面,

他絕對不可能在祠堂裡面弄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