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就是太相信那於小壺了,完全沒有注意到他,沒想到……」柷小玲氣惱的說道。
我拼命的喊:於小壺,你給老子出來!你為啥害我?對了,你到底是不是於小壺?
「剛才制服你們的,當然是於小壺了。」忽然,一陣陰森的氣息,直接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面。
接著,我瞧見了一個黑色的人影,坐在了我們下面。
我低頭看著那黑色人影,問道:你又是誰?
「我……我是今天要辦你們的人。」
那人說道:於小壺是我的倀鬼!你們,也得變成我的倀鬼。
「原來是倀鬼。」柷小玲一旁說道:怪不得我聞不出於小壺身上的味道呢。
我問馮春生,什麼是倀鬼。
馮春生說:傳說老虎咬死了人,那人會變成倀鬼,倀鬼就會變化成自己的模樣,去忽悠自己的親人,把自己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,騙到山裡面,供老虎食用!所以,有一個成語,叫「為虎作倀」!
我這下子明白了,下面那個奇怪的人,他害死了於小壺。
於小壺呢?他的鬼魂,竟然跑到了祠堂裡面,把我們幾個騙到了這「鬼宅子」裡面來,供這神秘人害死我們。
「哈哈哈!」那神秘人繼續笑著,說:你們三個都是陰人,我要是把你們辦死,然後把你們變成我「陰婚」裡的「冥配」,嘿嘿,能賣個大價錢!
他是想把我們給害死,然後做媒給別人當陰婚的物件。
這人有點狠毒。
我問那人:你可是苗疆殘巫!
「苗疆殘巫?」那人哈哈一笑,說道:我可不是什麼苗疆殘巫……但是我知道你們說的是誰,我見過那個四川人,一個月前,我準備辦死他,把他變成我的「冥配」呢,結果我差點被他給辦死!他還問我……你是不是做陰魂的媒婆?我說是。
「你們猜怎麼著?」那人忽然得意了起來:你們說的那個苗疆殘巫,竟然把我給放了……但是,他警告我,說我在於家堡這邊,做「陰婚」生意,當然能做,只是,不要再做小女童的生意了。
那人笑了笑,說:不做就不做,現在你們三個陰人來了,我把你們辦死,那可真的能賺不少錢呢!
我問那人:苗疆殘巫可在於家堡?
「在於家堡?」那人冷笑連連,說道: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?來吧,準備受死吧……問得再多,也沒用!
「於水,當年你師父和我也有交情!」那人忽然喊出了我的名字:我呢,也不想害你,但是沒辦法,最近小女童的活兒不讓做了,我也就做小女童的活兒才賺錢,你擔待一點,死了,去找你那死鬼師父,可別在面前告狀,哈哈!
「你認識我,也認識我師父。」
「豈止是認識,我還抱過你呢,嘿嘿。」那人再次哈哈一笑,然後摸出了一把小刀,走到了我的面前,然後一伸手,直接把我的襪子、鞋子給脫掉了。
「你要幹啥?」
「幹啥?吃你的腳。」那人直接一刀子,拉在了我的腳板上面,同時一張嘴,湊到了我的腳板上,瘋狂的吸著,吸著我腳板上流出來的血液。
我是又疼又癢,不停的罵著那人:丫特麼有病啊,我特麼香港腳,你不怕燻啊!
「怕燻?腳是臭的,血可是香的。」他繼續吸食著我的腳板,他是個吸血鬼。
我也才明白,剛才我看見的那幾個小孩的乾屍,估計都是被這個變態,吸乾了身體裡的血液,才變成乾屍的。
他吸了我腳下的血液,才吸了幾口,我感覺我整個右腿都麻掉了,像不是我的腿了,我還頭暈腦脹的。
我心裡也覺得滑稽,想不到我於水竟然是被人舔腳板舔死的。
我心裡一陣落寞,就在這個時候,我身體大量缺血,我感覺我渾身都變得冰涼。
但是,我身體有一個地方,變得十分火熱——就是我的眉心。
我的眉心裡,有我的第三眼。
瞎子旺財的九陽之氣,和不戒和尚的雙眼,融合成的第三眼。
在我那第三眼,燙得實在不行不行的時候,忽然,我感覺我的第三眼,徹底睜開了。
「般若金剛,降妖伏魔。」
我的第三眼裡,猛地迸發出了一道「金色的光」。
那金色的光,透過了那變態的脖頸後,再次於空中飛舞了一陣,直接刺開了綁住我雙手的繩索。
我從空中掉到了地板上面,緊接著,那金色的光,再次回到了我的第三眼裡。
這一切完成後,我整個人躺在了地上,再次昏迷了過去。
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是柷小玲和馮春生把我給喊醒的。
「水子!水子。」
我循聲望去,才發現,原來我那第三眼的金光,雖然在千鈞一髮的時候,救下了我的命,但是,柷小玲和馮春生,還被吊在了房樑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