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春生說:這個簡單……天子指血,陽氣最足,陽氣猶如實質,並且開始結成龍形,對野仙來說,一旦煉化,那有天大的好處。
我點了點頭,難道說,那黑毛棺槨的毛頭神,真的就是白眉狐狸?
馮春生說道:明天怎麼辦呢?今天白眉狐狸亮了一手,斬了穆池……明天要倒霉的人是誰?明天咱們怎麼讓白眉狐狸的「毒手」無計可施?
我想了想,說道:如果說那人的本體,不過就是一隻狐狸的話,那我有辦法!今天是大年初一,過了大年初一,我就能「開針」了!
開針之後,我就又能紋身了。
陰陽繡再戰,我一定要拿下這個「白眉狐狸」。
「可以。」馮春生如此說道:咱們晚上,就開針,不過,水子,你的陰陽繡,都得有一個紋身物件啊,這次,你也不知道誰是白眉狐狸,怎麼紋陰陽繡?
我說道:簡單。
那個白眉狐狸,裝神弄鬼的時候,一定會露餡的。
因為他明天會在要殺的人身上,紋一幅紋身,甚至是一幅陰陽繡,用來挑釁我。
今天,他殺了穆池,就是在穆池的背上,先弄了一個「剁頭紋身」的陰陽繡。
我估摸著,他明天第二手,還要給我來一招「陰陽繡」。
只要他的陰陽繡出來了,那我就能找到他的破綻,找他的麻煩!
馮春生點頭,說道:那成。
我說我先去給那「白眉狐狸」,下一封挑戰。
「啥挑戰?」馮春生問我。
我沒多說話,站起身,一個人去了土樓一樓的廣播室。
在我們土樓裡,每家每戶的門口,都有一個喇叭……廣播室播放什麼重大的訊息,每家每戶的人,都會通過喇叭,得知這件事。
我到了廣播室裡,我開啟了麥克風,對著麥克風講話:大家好!我是於水,估計認識我的人不少吧,都知道我在城裡做陰事的!今天,我們土樓就遭遇了一件陰事……穆池,被胡大膽把腦袋給砍下來了。
「但是,這件事,不能怪胡大膽,得怪誰呢?怪那髒東西,把穆池的身體,藏在了一隻狐狸的身體裡面。」
我又說道:據可靠訊息……那陰祟,每天都要殺一個人,從初一殺到初七,被殺的人,有可能是你,也有可能是我,還有可能是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!如果我們這些人,真的想保命的話,那麼,只要身上出現了可疑的紋身,就過來找我。
「陰祟要殺人,能保你們命的,就是我於水。」我又說道:記住了,身體上,忽然出現了什麼奇奇怪怪的紋身,就來找我!如果你們不想變得和穆池一樣悲劇的話。
在我這段廣播的最後一句,我也挑釁了白眉狐狸一句:對了!那陰祟,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於水的聲音,現在我告訴你……如果你有種,儘管放馬過來!你靠著啞巴的嘴,說的那些話,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!天乾物燥,小心火燭,年門太長,你給我小心走路!你給我小心走路!
說完,我關掉了廣播。
我和那「白眉狐狸」的戰鬥,徹底開啟了。
為了明天,迎戰那「白眉狐狸」的第二手,我也開始做好「開針」的準備。
焚香沐浴後,我在家裡的鏡子前,點了一條檀香,盤腿坐在了鏡子前,認真凝視著我自己。
這一手,叫「見心」。
聽說仔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,看一個小時,就能看到自己真正的模樣,能夠看到自己內心的想法。
開針要見到「陰陽刺青師」的赤誠之心。
我仔細的盯著,一直盯到了晚上的十一點多,忽然,鏡子裡面,再次出現了白衣獠的模樣。
「哈哈哈!哈哈哈!」
白衣獠的模樣,浮現在了鏡子上面,看著我,死死的盯著我,說道:你的五大命劫中,黑毛棺槨、苗疆殘巫,一起爆發了——你已經扛不住了,你要死!真的可惜,你死在這兩個命劫的手上,卻沒有死在我的手上。
我惡狠狠的說:白衣獠,我死不了。
「哈哈哈哈!」白衣獠的聲音,越發的鬼魅,說道:苗疆殘巫要藉著黑毛棺槨殺你全家,滅你滿門!現在,黑毛棺槨的真身還沒出現,一個分身,就要把你給逼死了,可笑,可笑啊!
沒錯!
現在那個「白眉狐狸」,不過是黑毛棺槨的分身裡養出來的。
我知道……那黑毛棺槨的真身,還沉在涓水河的底下呢。
「認命吧。」白衣獠冷笑了起來,說道:準備買好棺材,你的那些兄弟,一人一副,嘻嘻嘻,對了,記得還要給你的母親和弟弟買一副棺材……上路也有派頭啊!哈哈哈!
「滾!」
我猛的吼了一句,那白衣獠的映象,被我吼散了,同時,我站在了鏡子面前,鏡子裡,我的映象,一臉的剛毅。
「陰陽刺青師,開針!陰陽繡,繡陰陽,生死富貴,出入平安。」我站了起來,披上了巫薩,同時扎破了右手中指,用指血,在鏡面上,寫了兩個字——生、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