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冷笑了一聲,又湊到了我耳邊說道:但是……我沒說這三個人是我殺的啊。
「不是你殺的,那是……?」
「二十年過去了,我到現在還沒開始殺人呢。」柳飄飄笑呵呵的說道:我實話告訴你……這三個人,都是人殺的,不是鬼殺的——我倒是想去勾你的魂,但不是那阿香婆把我攔住了嗎?
「阿香婆?」我猛地說道。
柳飄飄說:是啊……你師父曾經給於家堡出的主意——斷生人、釘死魂,這一招對我挺管用,我幾次想殺人,都被阿香婆給攔住了!所以,最近於家堡裡死去的那三個人,都不是我殺的,至於是誰殺的……
她話音未落,蟒無極直接說道:我直接和你們做個交易怎麼樣?
我問蟒無極:做什麼交易?
「以往柳飄飄在你們村子裡犯下的殺戒,一筆勾銷!」蟒無極說:作為交換,我讓柳飄飄告訴你們——到底是誰,殺了你們村裡的三個人,到底是誰,殺了你於水的表妹!
這個交易,我當然接受!
這柳飄飄在二十年以前,殺過誰和我沒關係,一來是年代久遠,二來是和我家關係近的,也沒聽說誰死在了詛咒的手上,三來,柳飄飄的報復有理有據,那於千放殺了她的孩子,她也殺於千放的後人……有因有果!
蟒無極聽我答應了他的條件,立馬轉頭,對柳飄飄說道:你說說看,最近於家堡興風作浪,胡亂殺人的,是誰?
「兩個村長。」柳飄飄笑眯眯的說道:兩個村長殺的人——大村長和三村長。
「恩?」
我盯著柳飄飄,心裡太驚訝了,驚訝到我嘴巴都合不上了——這也太誇張了吧?
柳飄飄給我講明瞭三個人是怎麼死的。
首先說婁靜。
婁靜是怎麼死的呢?
她在和姦夫于思維勾搭成奸,怒殺自己家的小孩之後,準備遠走高飛。
期間,于思維讓她把肚子裡的小孩給生下來,算是給他于思維留個後人。
婁靜說她跑路還來不及呢,生什麼小孩。
那于思維就拿出了三十萬,先給了其中一半給婁靜,然後說事成之後,再給一半。
婁靜才打消了跑路的願望,留在這邊生小孩的。
當然……婁靜這人,心眼很多,她感覺于思維不對勁啊——他哪來的錢?他家裡是出了名的窮光蛋啊。
於是,有天婁靜把于思維灌醉了,得知了土樓裡賭場的事後,這下來神了,直接找于思維遞話,要訛三個村長三百萬!
這賭場,還真是三個村長都有份。
于思維知道自己闖禍了,就把這事告訴給了三位村長。
三個村長的第一個反應就是——做了婁靜。
可是……不能胡亂做啊……這是法治社會,殺了人得償命,怎麼辦?三個村長藉著「詛咒之說」,在村子裡散步了「詛咒開始」的言論,搞得人心惶惶之後,開始動手殺人了。
以往詛咒裡,柳飄飄殺人的手段,的確是靠人的肚皮做文章,三個村長也下了一個這樣的局,讓于思維偷摸著進婁靜的房間,殺了婁靜,然後剖開了婁靜的肚子,取出了她肚子裡的小孩,然後再把她親手殺掉的死孩子,給縫進去,弄得像是詛咒殺人。
婁靜是因為知道了賭場的秘密,才死掉的。
至於二村長的死呢?就有點滑稽了。
那二村長當時為了演戲,裝得很緊張的模樣,跟我們幾個說深夜去找大村長和三村長談判……他卻忘記了他們在村裡散步的謠言——夜裡十二點不能出門。
他找到了大村長和三村長的時候,大村長和三村長意識到這點了。
正所謂做戲要真嘛!大村長和三村長怕二村長夜裡十二點出門,卻好端端回去的事,打破了「詛咒」的謠言,讓他們的事露出馬腳,所以他們兩個直接弄死了二村長。
當然,二村長肚子里美金,和網咖機子全部點亮,直接指向「賭場」的事,是柳飄飄作的妖。
她說她也有點看不慣大村長和三村長的歹毒了。
至於我表妹的死……純粹是大村長和三村長給我拋的一個煙霧彈,那于思維和二村長,和賭場有關係,萬一我們直接報警——那順著賭場一查,大村長和三村長的事,不就暴露了嗎?
於是這兩個村長,想了一招,殺一個和賭場沒關係的,和我有關係的人,來干擾我的思路!
他們選擇了殺我表妹!
婁靜、二村長、我表妹,不是死在詛咒的手上,而是死在了比詛咒還要狠心的人的手上。
我聽到了這兒,肺都要氣炸了,我對柳飄飄說:那你還不能就這麼簡單的走……你得帶走大村長和三村長的命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蟒無極也在一旁說道。
那柳飄飄則說:殺大村長和三村長的事,我暫且不提,但是今天既然話說開了,我得跟你說一聲——你師父,曾經在土樓裡,為你的未來,埋下一個伏筆,今天我既然出來了,那這個伏筆我得說給你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