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。
「你也不能嗎?」馮春生問陳雨昊。
陳雨昊看向了馮春生,說道:你覺得呢……你能殺死你夢境裡的人嗎?
「不能。」馮春生說。
「白衣獠的映象,就類似夢境裡的人,殺不死的。」陳雨昊說:一定要找到白衣獠的
身體。
馮春生也點頭,說了一個「嗯」字。
白衣獠忽如其來的出現,告訴我不能回家,不然五大命劫就開啟了——我是該信還是
不該信?
我扭頭問馮春生:春哥,你說我們該回去還是不該回去?
「這個……。」馮春生說:白衣獠的話,能信嗎?
我說我其實拿不準,這白衣獠,鬼鬼祟祟的,有時候說點真話,有時候說點假話,
虛虛實實,摸不透!
陳雨昊則說:還是去吧——這五大命劫,是你命裡的劫數,插翅難逃,早面對,晚面
對,都是面對!怕也沒用。
我說那就走,既然躲不過,那早碰上和晚碰上,又有什麼區別?
我們幾個返身往車上走,才走了兩步,忽然,我聽到了有人咳嗽的聲音。
我猛地回頭,看見剛才出現白衣獠的鏡子裡面,竟然出現了一個更加讓我熟悉的人影。
我瞧見,鏡子裡面,多了一個男人的身影。
這個男人,不是別人,正是我父親。
我父親的模樣,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夢裡,但這次,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我的面前,
我心裡莫名溫暖。
我伸手,撫摸著鏡子。
我父親卻只說了四個字:地下有墳!
說完,他的映象,就徹底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