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包養你!"
馬柳當時驚呆了,但更加以為女粉絲是開他玩笑。
結果女粉絲讓馬柳給她一個銀行賬號。
馬柳就把自己工行的賬號,給了女粉絲。
沒過一會兒,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訊息,有一筆轉賬——五萬塊!
馬柳看到轉賬的資訊,簡直懵掉了,那時候還是深更半夜啊,他也顧不得嚴寒,披
著大衣就出了門,寒風瑟瑟的凍了半個小時,走到了自動取款機的點,查了查自己
的銀行卡餘額——真的有五萬塊!
他第一次發現賺錢原來這麼簡單。
五萬塊啊!這可是他以前兩年的工資。
他立刻給女粉絲回了訊息,說沒問題。
他心想,有五萬塊錢,別說四個女粉絲輪番包養他了……就算再來四個,他也認了。
於是,從那時候開始,他每天就跟那四個富婆廝混在了一塊。
他心底裡也知道——這錢賺得,有些虧心。
可是,他更認識得清楚,他就是一個農村來市裡的打工仔,沒文憑,沒手藝,要說
吃苦也確實吃不了太多苦,腦子也不活,心也不夠狠,算是毫無長處——他這輩子,
基本上和大富大貴絕緣了,但現在不一樣了,一個只要被人包養,就有一天五萬塊
的機會擺在他面前,怎麼選,自然沒有懸念。
他陪了那幾個富婆一個半月,進賬兩百多萬。
這麼美的活,哪兒去找?
他跟我說:為了滿足那四個富婆晚上的**,他不但去了醫院,給自己做了香珠,
還天天吃藥。
我問馬柳——什麼叫香珠?
馬柳說就是在自己的「老二」的皮下,鑲進去四五顆矽膠珠子,跟富婆玩的時候,能
讓富婆更刺激。
他說得我都樂了,我對馬柳說:你對自己真夠狠的。
「沒辦法。」馬柳湊我耳邊,對我說:你知道不?這個法子,還是我去夜店,跟幾個
鴨子取的經呢!
我說你小子還吃藥呢?那些性藥都破壞腎臟,你不想活了?
「怕啥!我現在年輕,身體扛得住,我打算再混個幾年,就回老家,開個大網咖,
樂樂呵呵過一輩子。」馬柳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我卻搖了搖頭,嘆了一口氣,對馬柳說:小馬啊,哥們也是在這個社會上,打拼好
些年的人了,作為過來人,我就說一點……你不覺得你這錢,來得確實太容易了嗎?
「啥意思?」馬柳問我。
我說這個世界上,最難的事有兩件,第一件,就是把自己的思想裝到別人的腦子裡
去,第二件,就是把別人口袋裡的錢,裝到自己的荷包裡來……你有沒有想過,你這
錢來得太容易了?
老實說,馬柳長得還算高大,但模樣確實不咋地——而且他當主播的時候,也就是一
個比底層強一點的主播,為什麼四個富婆,一個月要花一百五十萬的價格,包養他?
馬柳說:這你就不知道了,有錢人的錢不算錢……都是土豪,一擲千金!我就跟你說
吧——知道那幾個包養我的金主幹啥的不?其中一個是房地產的小老闆,一個是市政
府的當官的,還有兩個,都是做大生意的,特有錢!
我搖搖頭,說我不是懷疑你身邊那幾個人是不是有錢!
這社會有錢人多……但是……小馬你想啊……他們只需要一個月花二十萬,就能在夜店裡
面,隨時找到比你帥、比你壯、比你活好的人,包養一個月,咱中國別的不多,人
多!她們為什麼要多花一百萬找你呢?明白著大虧損的買賣,找你幹?這不是傻嗎?
你說有錢人多我信,但你說有錢還傻的也多,那我就不信了。
我是想告訴馬柳——他這被包養的事,處處透著詭異呢!
馬柳卻不願意相信我說的,指著我說:我知道……水哥,你是瞧我賺錢了,發達了……
妒忌我了!你肯定妒忌我,我告訴你,這年頭,錢就是這麼好賺!因為有錢人太多
了,再說了,你知道現在搞直播的多賺錢不?就說那個直播lol的,一年幾千萬……
還有那個誰誰……
這馬柳越說越遠,我直接按住了他,說:不說這直播的事了,你這事我也不太懂!
你說你要做陰陽繡恢復你的身體,我這兒也有,就看圖案你喜不喜歡了。
我想勸勸馬柳,讓他凡是要警惕,但這哥們不願意聽我說,那我乾脆不說了。
馬柳一拍大腿,說這刺青不好看沒事,只要管用就行——他現在一天伺候四個富婆,
每天被人糟蹋個五六遍的,身體吃不消。
我說馬柳你等會兒哈,這事我得和春哥商量商量。
我拉著馮春生進了辦公室,我對馮春生說:這傢伙不對勁。
「呵呵!包養他的,可不是富婆,是四個女鬼。」馮春生冷笑連連,讓我雞皮疙瘩都
起來了。
「這事還真有鬼啊?」我問馮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