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錄影裡,我的面目,十分清晰,但我身邊那個計程車司機的面孔,十分模糊。
我也不管那個計程車司機到底是誰,這個我管不著,我現在……可以刷洗掉我的嫌疑了。
我立馬給公安局的李建國打電話:喂!李主任。
「喲!於水兄弟。」李建國說。
我問李建國:李主任,你能不能跟蹤到一輛車的行進路線?
「可以啊!不過我做不到,這個歸交警隊管。」
我問他有沒有熟人,幫我跟蹤一輛車昨天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四點的行進路線。
李主任點點頭,說可以幫這個忙。
我把那輛計程車的車牌號碼,直接發給了李建國。
李建國讓我等一等,這種事情,交警隊計算量比較大,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。
我說完全可以,李建國就掛了電話。
在李建國掛了電話之後,我看了看手機,現在是晚上十點五十,離我和劉老六約定
的十二點,只有一個小時零十分鐘了,時間很緊……不知道能不能完成。
我心裡也很懸啊,不過沒辦法,我只能回家等,等到十二點之前,我拿到了那輛出
租車的跟蹤行進路線和一些照片,那樣,才能完完全全的洗刷我的嫌疑。
我到了家裡的時候,李向博給我打了電話。
李向博跟我說:晚上,千萬不要出去!現在黑道的人都在外面瞎溜達,準備找你的
麻煩呢!
我說沒關係,十二點鐘之前,事情能夠搞定的。
李向博跟我說:對了……普東你記得嗎?你幫他處理了他妹妹事情的哥們。
我說知道啊。
李向博說普東已經開車來我家了,他來保護我,因為他欠我一條命。
的確!普東是說過這話,但現在,這已經不是黑道的事情了,畢竟劉老六手下的高
手,也傾巢出動了,隨時要過來找我的麻煩!
我跟李向博說,讓普東不要過來!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能處理。
李向博說不要緊,普東在黑道面子可大了,他馬上就到。
我還想說什麼,李向博掛了電話,說他還著急動用自己的力量,儘量去和那些黑道
大哥協商,讓他們不要動我。
我收起了電話,一陣苦笑——到最後關頭,依然有人牽掛著我的生命,除了李向博,
我相信馮春生、倉鼠、金小四還有龍二,都在牽掛我的生命——有朋友的感覺,真好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。
很快,時間已經到十一點五十了,但是李建國答應我的事,遲遲沒有幫我做到,我
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,不停的在房間裡面踱步,額頭也開始出汗了。
就在時間定格到了十一點五十八的時候,我的手機響了,是李建國把我要的資訊,
傳到了我的微信上。
我仔細看了看,果然——原來昨天我失落的時間,全部在那計程車上。
那計程車,圍著城裡,跑了兩圈。
所以,我昨天壓根就沒有作案時間——因為我一直都在計程車上,每一張照片上,都
記載了那計程車裡的情景,能夠清晰的看到我的面目,當然,那計程車司機的面
目,依然模糊!
但這一切,都不是問題,因為我已經洗刷了我殺人的嫌疑了。
我拿著手機,一陣高興。
不過,就在這時候,我的門開啟了。
一個身材瘦小的人鑽了進來,同時跟進來的,是一個身材十分高大的人。
那個小個子跟我抱拳:六爺坐下——通臂猿猴——袁老三。
那身材十分高大的人,則說道上人給了他一個諢號「吞拿天王」王怒。
王怒和袁老三的太陽穴都高高隆起,明顯是外家高手。
我盯著袁老三和王怒說:我已經拿到了劉老六要的東西。
「不管用。」袁老三擼起了袖子,說:現在時間是凌晨零點過兩分——你的時間超了,
六爺交代了,只要過了時間——那你不管再做什麼,再說什麼,格殺勿論。
王怒一旁點頭,說道:沒錯。
我冷笑一聲,說我給劉老六打電話。
我才抬手,那王怒猛地一拍桌子,把我的餐桌拍得粉碎,同時抓起了一截木頭岔
子,說只要我動一下,就把我刺個透心涼。
那袁老三從懷裡也掏出了一根繩索,冷笑連連,說道:還是老老實實的,我拿繩子
勒死你,一來你能留個全屍,死得體面,二來嘛——我手法不錯,一下斃命,不難
受,舒舒服服的上路。
我說哪怕你們現在就弄死我,我也得給劉老六打電話!
說完,我還是不顧這兩人的警告,抬起了手。
我剛剛抬手,把王怒直接一根木岔子甩了過來,速度奇快。
在我都以為我馬上要死的時候,忽然王怒和袁老三的身後,閃出了一條黑影。
那黑影的速度,比那木岔子的速度還快,直接衝到了我的面前,一把抓住了離我心
髒還有十公分的木岔子。
他捏住了木岔子後,狠狠的回過了頭,盯著王怒和袁老三,說道:俠以武為禁——用
你們學的功夫,對付一個什麼都沒練過的尋常人,算什麼好漢?
這道黑影,就是李向博在一個小時前跟我說的普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