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五章 彭文之死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他們出了閩南,在一段荒郊野嶺的路上,三大供奉似乎感覺到有強烈的殺氣。

這種靠「功夫」成為陰人的傢伙,對戰鬥有一種異於常人的嗅覺,就像牧羊犬能夠提前預知野狼的到來一樣。

其中一位供奉,按住了彭文的心臟,決定只要有點風吹草動,直接一巴掌打死彭文!

果然,車輛在山路上拐彎的時候,他們看到了一個攔在路中央的人。

那是一個黑衣人,按照我給李善水提供的素描畫像,那個攔在路中央的人,就是——金蛟先生。

三大供奉感覺強敵來犯了,其中一位,當場打碎了彭文的心臟。

這位供奉走的是「鐵砂掌」一脈的,一雙手,堅如磐石,同時感知很敏銳,他說他明顯感覺把彭文的心臟,給打得粉碎,彭文沒有不死的道理。

那供奉剛剛解決了彭文,那黑衣人金蛟先生,直接跳上了汽車,狠狠的撞碎了前擋風玻璃,然後進入了汽車裡面。

這金蛟先生進了汽車內——那就是惡虎進了羊圈,殺伐果斷。

幾個來回,他如同游龍,遊走在三大供奉的身邊,三大供奉沒出一招,他就扭斷了那三個供奉的脖子!

原來是這樣?

等於彭文在被那金蛟先生給救走之前,其實已經死了?

和當年金蛟先生一樣……其實已經死掉了,但又死而復生的?

我立馬明白了,對李善水說道:其實真正厲害的人物,就是那個白衣先生。

做鬼蝶胎繭術有兩個人,一個人是穿著白衣服的人,一個人是穿著黑衣服的人。

黑衣是金蛟先生……白衣呢?

那個白衣人到底是誰?

那白衣人似乎和我師父有仇,上次還在鏡子裡現出了他的模樣,在我面前,詆譭我師父。

現在我才發現,其實彭文只是一個小腳色而已,他的背後,有人操控他,就是那個白衣!

「我會再找的,有訊息,跟你電話聯絡。」李善水也想不出那個白衣人到底是誰,掛了電話。

我心裡想——現在,我的兩個對手,其實就是……陰山大司馬和白衣人。

但陰山大司馬可能真的要和我歇戰到過年了。

但白衣人的話……我得靠著金蛟先生把他給找出來。

金蛟先生,是我唯一的線索。

我搖了搖頭,把手機收了起來,先去找馮春生商量商量。

目前,白衣人一脈,白衣、金蛟先生、彭文,這三個人都是神出鬼沒的,要找到他們,不是容易的事,尤其是現在——整個閩南的陰行集體封殺我們,就更加不好找了。

我倒是想去找找墨大先生。

墨大先生是閩南的包打聽——不過他和劉老六關係頗深,我去找他,他也不見得願意和我合作。

我先去了老毒的酒店。

這個酒店,用的風格和普通酒店不一樣,用的就是原生態的風格——這種風格,做成原生態的酒吧,也特別合適,假山、大樹,還有各種各樣的設定,幾乎不用更改,稍微拾掇一下就好了。

而且老毒酒店以前還經常請人來做表演,比如說變臉、耍牙,還有一些歌舞表演,所以也搭了一個大臺子,這個剛好讓流浪歌手在這裡做唱歌表演。

我進酒店的時候,馮春生正牽著李公子的手,帶她逛酒店呢。

李公子眼睛不太好,只能用手去摸酒店裡的牆壁和擺設,她摸一次都會由衷的高興:高階!這個酒吧太高階了。

馮春生見我來了,他把李公子給扶在了椅子前坐下,然後一臉紅光的衝著我跑了過來。

「哎!春哥。」我跟馮春生打了個招呼。

馮春生指著這酒店說:太牛了……這個酒店裝修得太牛了,我們改成酒吧,生意一定會爆炸啊。

我笑了笑,耷拉著馮春生的肩膀,跟他說道:對了……春哥,我給你說件事!

「什麼事?」

我把彭文其實也早就死了,他和金蛟先生一樣,是死而復生的事,說給了馮春生聽。

馮春生聽完後,說道:這事……就奇怪了!那個白衣人到底有什麼能耐……把一個死人給變活呢?他這麼厲害……為什麼陰山大司馬不去找他?反而來找我們?

我知道陰山大司馬原本只是為了復活他的女兒,所以要藉助我們陰陽繡的力量,後來陰山大司馬的心思變大了,他想長生,所以逼著我尋找「復活」之法。

現在這個白衣人似乎就能讓人復活啊,陰山大司馬應該找他才對?

我笑了笑,對馮春生說:有句話叫什麼來著——柿子找軟的捏,我估計,那個白衣人的手段,和那陰山大司馬,不相上下,陰山大司馬搞不定他!

馮春生點頭,說:也不是沒可能——只是……那白衣人如果這麼厲害,為什麼不弄死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