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晚上你動手——鍋,我來背。
陳雨昊沒說話。
我則給二狗子打電話:喂,二狗子,找你借臺車,要一臺七座的。
二狗子也沒問我要幹啥,直接說車半個小時之後就到。
在等車的半個小時之內,我接到了張哥的簡訊,張哥的簡訊,直接給出了韓老闆的地址,同時,又改了口風:不用硬闖,到時候,我、韓老闆,還有你的人,聚在一起,我摔杯為號!摔了杯子,你就宰了韓老闆。
我回復了一個字:「行!」
接著,我帶著弟兄們,上了車。
我、秋末、倉鼠、馮春生、柷小玲和陳雨昊,一起上了車,開向了張哥給我們標出來的位置——那是一個溫泉山莊,在郊區,那邊晚上人跡罕至。
如果溫泉山莊正式營業,估計還有些留宿的客人。
如果溫泉山莊沒有正式營業,只怕都看不到人影。
我們的車,出發了,我當司機,在開車的時候,車裡氣氛肅殺之意很濃。
我對兄弟們說道:今天,拿出陰人做事的風格來——只要對我們造成威脅的,就直接辦死,反正所有的人命,我倒時候都自己扛下來。
陳雨昊和柷小玲點了點頭。
很快,我們車子,到了那個溫泉山莊。
我們六個人,下了車,肩並肩的走進了溫泉山莊。
在我們走到了溫泉山莊的湯池邊的時候,無處不在的廣播音響,傳出了韓老闆的聲音:來一號大廳!
我們幾個,去了一號大廳。
一號大廳是那種房間裡有很多湯池,同時又有休息區的地方。
我們過來的時候,發現了,就這個大廳,開了溫泉,雲蒸霧繞的。
七八個奇形怪狀的人,躺在了休息區的沙發上,懶洋洋的看著我們。
其中一個——就是張哥的親信——李豹!
盤山鷹,竄天豹!
李豹就是竄天豹,他和陳雨昊,是有些淵源的。
他站起身,看向了陳雨昊:嘿嘿!這不是道上挺有名的陳雨昊嗎?我認識你!你追了我一年多!今兒個犯我手上了。
「誰犯誰手上還不一定呢。」陳雨昊冷冷的說。
「先別爭了。」坐在溫泉池裡的張哥,抬手說道。
大廳裡,再次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同樣也坐在溫泉池裡的韓老闆問張哥:老張……今兒個是什麼意思?把我們都喊道這個溫泉山莊裡來?有啥事啊?
坐在溫泉池裡,只穿著三點式的斯文姐也說道:就是,老張,你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?把你我的高手,都喊到了這兒!
張哥抬手說道:很簡單——有兩件大事——於水,反水了!他當了反骨仔。
我一聽——心裡涼了一截——難道在影片裡,張哥要對付韓老闆,只是張哥放出來的一個煙霧彈?實際上,他是想讓我們放鬆警惕,然後把我們騙到這兒來,直接辦死?
這人,果然還是狡猾。
韓老闆聽說我當了反骨仔,也沒太大的動靜,抓過一條毛巾,蓋在臉上,問張哥:於水怎麼反水了?
張哥說:他聯合竹聖元——找了省裡的調查組,要搞我們呢。
聽了這話,韓老闆冷冷一笑,說道: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!搞了半天,就這點屁事?省裡的調查組又怎麼了?這官場裡的事,說白了,都遵循能量最低原則——你對他們沒有威脅,他們不會辦你的,再說就算辦,咱們就舉雙手投降就好了。
「反正進了監獄,老闆還在呢!」韓老闆說:有老闆在——咱們就沒事,最多老闆費點勁。
我知道韓老闆的背後,還有能量——那個人是誰?
我不知道。
接著,韓老闆一揮手,對那躺在沙發上的幾個高手說:還愣著幹什麼?出手弄死這幾個人——王八蛋,我重用你們,你們反水?今兒個讓你們知道,當反骨仔,有什麼下場。
一聽這話,柷小玲拿出了鋼鞭,陳雨昊將木頭盒子立在了地上,我和馮春生,也擺出了幹仗的架勢。
倉鼠猛地一聲怒吼,發出了虎嘯的聲音,這會兒真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要說張哥雖然反水,但我們,也有一線生機,不就是硬碰硬嗎?
結果,兩邊剛要交火,張哥又說:先別急,韓老闆,這才是第一件事呢,還有第二件。
「第二件?說說看!」韓老闆依舊懶散。
張哥說道:第二件事……他們去過陵墓公園,於水刨了他爹的墳!他還發現棺材裡頭有一個半男半女的屍體。
噗嗤!
韓老闆猛地坐了起來,將臉上的毛巾,摔倒了溫泉池子裡去,泛出了一陣陣水響:你說什麼?老張,你再說一遍?
張哥微笑著,說道:於水,去了陵墓公園,刨了他爹的墳……從墳裡面,看到了一個半男半女的屍體,這還不算,於水在棺材裡流血了,聽說他的命格,和那棺材裡屍體的命格,合二為一了!
「操!」
韓老闆一巴掌,拍出了許多水花,直接爬上了案,吼道:於水的人,全部給我打死—至於於水,要抓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