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雷鳴家人屍體上,都有一個類似「銅錢」似的印記,包括雷鳴那個死去的工友,肚子上,也有一個類似「銅錢」的印記。
這印記——難道和某種詛咒有關?
我思考了片刻,不得要領,乾脆不想了,只專心的等著陳詞和倉鼠。
很快,我等到陳詞和倉鼠過來了。
倉鼠進門就問我是不是要在家裡開「宴會」,是不是要煮火鍋吃。
我數落倉鼠是個吃貨,然後把陳詞和倉鼠都讓了進來。
我指著沙發上的雷鳴,對陳詞說:詞詞,幫我看看……那個小夥子的這裡……是不是有問題。
我的手,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——陳詞明白我的意思,說雷鳴正在深度睡眠裡面,這種狀態,做催眠更好做。
很快,陳詞給雷鳴,做了一個催眠,進行了「精神病的測試」,測試這個小夥子,是不是有相關的精神隱疾。
在陳詞檢查的時候,我問陳詞:詞詞——你說一個人殺了另外一個人,會不會他自己不知道?
「有可能!」
陳詞說:精神分裂症嘛——一個人,如果得了精神分裂症,就會有兩個人格,其中一個人格,做了什麼事情,也許另外一個人格,壓根不清楚,或者說不知道。
「精神病人確實要注意了,在中國立法上,精神病是受保護的,殺人白殺。」陳詞說:而且中國因為特殊的國情,不受監管的精神病人很多——以前不還有新聞嗎?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,帶著菜刀,闖到幼兒園裡面,見到小孩子就砍!
我聽了,心裡更是打鼓了——這雷鳴,到底是真的遇上鬼了?還是心裡有鬼?
很快,陳詞做完了精神測試,告訴我:水子,剛才給他檢查了——這個雷鳴啊,他的精神,受到了嚴重的壓抑,特別特別的壓抑,心裡藏著很多的事——但是……不是精神病。
「不是?」我又重新問了一遍。
陳詞說:真不是……沒有任何的精神隱疾。
我想了想,問陳詞:你能不能查出這雷鳴,有沒有殺過人?
「可以問到。」陳詞說:除了極少數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——沒有人可以抵抗住深層次催眠裡催眠師的拷問——我問問就行了。
陳詞打了個響指,說:雷鳴,你告訴我,你有沒有殺過人?
「沒有!」
「真的沒有?」陳詞又問。
雷鳴說:真的沒有……我殺雞都不敢殺。
陳詞讓雷鳴繼續沉睡,站起身,對我說:沒有殺過人——他撒不了慌的。
這雷鳴,真的沒有殺人?那為什麼所有的證據,都指向了是他殺的呢?
如果說,滅門的是鬼祟的話,為什麼鬼祟又要變成雷鳴的模樣呢?
我有點鬱悶,趁著雷鳴沒醒,我就讓倉鼠和陳詞離開了,我打算獨自一個人,面對雷鳴。
當然,我也沒有喊醒雷鳴——我讓他繼續睡覺,繼續休息。
我則和馮春生打了一個電話,告訴了他雷鳴的情況,也告訴了他,雷鳴家人屍體上那個古怪的「銅錢」印記。
馮春生說:是不是雷鳴中邪了?也許他就是某些陰人的棋子呢?
我下意識的問:你的意思是……?
「你懂的。」馮春生笑道:至於銅錢印記的陰術多了——有一種「錢降」的陰術,施術後,就會在人的身體上,形成「銅錢」印記,是南洋降頭師的一種歹毒陰術。
我點點頭,掛了馮春生的電話。
馮春生表面說降頭,其實是懷疑另外一個人。
誰?
雷鳴的叔叔。
雷鳴的叔叔是陰人,我估摸著馮春生的意思是——會不會雷鳴的叔叔和雷鳴一家人有什麼仇,所以,才給雷鳴施術,讓雷鳴殺了他們全家。
雷鳴,只是雷鳴叔叔的一顆棋子而已。
這個想法很大膽,但也有一些理由。
我決定,先找劉老六,問清楚雷鳴叔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
我才準備打電話呢,忽然,手機qq上,也推送了一條本地新聞,說我們市的一家美容院,一個年輕人,衝進去砍掉了一個美容師的頭。
我下意識點開了這條新聞,發現裡頭砍掉美容師頭的年輕人,就是雷鳴。
雷鳴又殺人了……可是……按照新聞裡的時間,這宗殺人案,半個小時之前才發生的啊,一晚上的時間,雷鳴都在我沙發上睡覺呢,他難道能夢裡殺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