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撓了撓頭,說倉鼠的身世確實奇怪,但也沒奇怪到這個地步吧?
而且,那骨女是一截小腿骨所化,那倉鼠是什麼所化?倉鼠那麼貪吃,難道是一個「人胃」修煉成人形的?
馮春生搖了搖頭,說那就不清楚了。
我咬了咬牙,對馮春生說:春哥——這事這麼古怪,我看啊……咱們這個活,得接。
「倉鼠是咱們最好的朋友。」我對馮春生說:我覺得,破掉美菻醫院的陰事,就能破掉倉鼠的事——算是幫倉鼠一把。
馮春生問道:是幫倉鼠一把,還是害倉鼠一把,你可得想清楚了——如果倉鼠是個陰祟,那你怎麼辦?除了她?
我想了想,說:那我就保護倉鼠,如果有陰行的人,來找倉鼠的麻煩,我就替她打發了。
「你要幫倉鼠?人鬼殊途,莫要壞了德性。」
「不行。」我說倉鼠和我們是戰友,有緣分,有情誼,我得給倉鼠想辦法。
馮春生豎起了大拇指,說:兄弟,講情義,我欣賞你——我就喜歡講情義的人,這事啊,春哥我還真就幫你辦了——明天一早,咱們跟那美菻醫院的院長敖鑫聯絡聯絡,這波陰事,本來我不想接了,但為了倉鼠,多大的風險,咱也得往前拱!
倉鼠在美菻醫院門口,口吐黑白二氣,化身黑白無常,到底是為了什麼?為什麼敖鑫有一張照片裡,有倉鼠小時候的影子。
這些事……都是我們調查美菻醫院的動力。
……
那天晚上,我和馮春生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去了。
但是第二天,我、馮春生和龍二,早早的到了紋身店裡,開始跟敖鑫聯絡了。
我沒有敖鑫的電話,就找張哥要。
張哥問我是不是打算接這陰事了。
我說要接。
張哥立馬誇我,說我就是有能耐,接著,他把電話號碼給我了,讓我去找敖鑫。
我拿到了敖鑫的電話,給敖鑫去了一個電話。
「喂!你好,我是美菻醫院的院長敖鑫。」敖鑫看我是一個陌生號碼,所以打招呼很官方。
我說:我叫於水,閩南陰陽繡的傳人,我聽說你最近要做一波陰事。
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」敖鑫說。
我說我是張哥介紹的。
「我不認識張哥。」敖鑫繼續說。
敖鑫這傢伙,能當美菻醫院的院長,是有點難接觸,他這是想套我呢。
我直接主動往套裡鑽:不認識張哥?那你就當不認識張哥吧——我得先說說,你們醫院裡,前段時間,是不是有個嬰兒,出事了——頭那兒冒血,然後就夭折了,第二天就被你們火化了屍體。
這事是竹聖元親眼所見,我乾脆直接說了出來。
敖鑫沒說話。
我又說:你們醫院裡頭,陰氣重——病房裡,還有鬼拽腳,這事,得都找人處理吧?
「訊息挺全。」敖鑫說。
我笑道:沒有那金剛鑽,怎麼攬瓷器活?敖鑫,你臉上的那個鴿子血紋身,是一幅來自十九層地獄的勾牒……這陰事,你是找我,還是不找我?
「今天中午,美菻醫院門口的仙湖農莊,我請客做東,你帶上你的人,過來見見面,這波事,是得你們來平。」敖鑫算是對我的本事認可了,直接下了「邀請函」。
我說行。
……
那天中午,我、馮春生和龍二三個人,到了仙湖農莊,在裡頭的一個包間裡,我們見到了敖鑫。
敖鑫見了我們,直接使喚走了服務員,對我們說:坐吧——我廢話不多,直接開門見山——美菻醫院的事,你們基本上了解了……我找你們,還主要是因為兩件事——第一件,就是我的那六個副院長。
我問敖鑫:你那六個副院長,不正常。
「對!」敖鑫說:這六個人裡,有一個,不是人,是鬼,但是……誰是人,誰是鬼,我並不清楚。
我連忙問敖鑫:你是怎麼做出判斷,這六個人裡,一定有一個是鬼?誰是鬼,你為什麼又不清楚?找我做猜謎遊戲嗎?
敖鑫搖搖頭,沒有先回答我的問話,而是直接說了第二件事:你們不是說麼?說我們醫院,前段時間,有個嬰兒出事了……頭那兒冒血,然後當天夭折了,對不對?
我說是啊!
敖鑫直接說:沒錯——因為那個嬰兒的頭,被我們的醫生,用鐵榔頭,給砸碎了的!
「那小嬰兒的頭,是你們砸碎的?為什麼?」我有些震驚敖鑫的「揭秘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