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歌,給了我力量,道出了馮春生的心聲。
啟程,不是為了分離,只是為了下次,更好的相聚。
那天晚上,我和馮春生,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酒吧,兩人在我家裡,找了點下酒的冷盤,和一瓶燒刀子,一直喝到了凌晨三四點。
期間,我們一句話都沒說,但是,我們都知道——往後的路,該怎麼走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已經生龍活虎了。
昨天那糟糕的工作狀態,全部一掃而光。
畢竟我工作狀態糟糕,無非就是我認為馮春生可能對我不利,我心裡不能接受馮春生害我的事情,現在就沒有擔憂了,馮春生,是個好人。
馮春生,也顯得精神奕奕,他說他從今天開始,重新有了人生的意義。
他找到了老婆的亡靈。
他有了目標,也有了動力。
我們得開始,琢磨琢磨新接下來的那件陰事了——西山一窟鬼。
這陰事,還是張哥給我們定下的。
馮春生昨天之所以要接這門陰事——就是因為這事的「受害人」,我們市「美菻醫院」的院長敖鑫的臉上,有一張勾牒——勾牒是來自第十九層地獄的勾牒。
我最近,老是做第十九層地獄的夢,馮春生希望這件陰事,能幫我,瞭解我的那個夢境。
我們兩人去了紋身店。
紋身店裡,倉鼠看著馮春生,左看一下,右看一下,然後捂著嘴笑。
我拍了拍倉鼠的肩膀,說:哎!倉鼠,你看啥呢。
倉鼠瞪了我一眼,哼了一句:哎喲,水老闆,你不要摸我的肩膀哦。
「只是打個招呼。」我說,這倉鼠,怎麼還迷信上「男女授受不親」的事了呢。
倉鼠又哼了一句:呸,我知道你是想趁機揩我油,信不信我用小拳拳,錘你的胸口?
「不,不,不!」我連忙說。
倉鼠只是人很萌,但是非常猛,那力氣,不是開玩笑的,那錘我胸口,不兩下把我錘醫院去?
我連忙躲開。
倉鼠才說,她說她其實一直都覺得馮春生不對勁,臉上藏著一點陰氣,應該是「氣鬱」,屬於心裡掛念著什麼,但是今天,沒有了!說明馮春生,遇到了喜事。
我給倉鼠豎起了大拇指,說:你可真懂,我給大家宣佈一個好訊息,春哥——找到他媳婦的亡魂啦。
一聽這話,陳詞也湊了出來,秋末也湊了上來,龍二高喊了一聲:春哥,搞了半天,你讓我盯著的那個酒吧妹子,有你媳婦的亡魂啊?這事,得請客不?
要說女生還是八卦一些,陳詞和倉鼠立馬湊到了龍二的面前,要龍二帶她們去看李公子。
這下,可把馮春生差點擠兌死。
最後,馮春生只能說請我們幾個一起去泡溫泉,才制止了我們幾個去叨擾李公子的事。
這是個小插曲,但我卻能感覺到,我們店裡的每一個人,真的把其餘人都當成親人一樣,插科打諢、嬉笑怒罵,一點也不見外。
我更加覺得,我的命,不能由著「劫難」做主。
不戒和尚說——我今生的命被終結,和十九層地獄、流淚人臉有關係,我就偏不信,我非要破了我的命。
接著,我和馮春生,坐在了辦公桌邊上,從抽屜裡面,拿出了張哥給我們的照片。
從照片上,我們能夠看到美菻醫院院長臉上的勾牒——來自十九層地獄的勾牒。
還能看到其餘六個人的照片。
那六個人的照片,我直接傳真給了竹聖元,讓他幫我查一查這六個人的身份。
那美菻醫院的院長敖鑫,給我們這樣的照片,顯然不是沒有用意的。
沒過一會兒,竹聖元給我發了一條訊息。
訊息上,有六個人的名字。
同時,還有六個人的資料。
原來,這六個人,和敖鑫,是美菻醫院的創辦人。
敖鑫是院長,這六個人,是副院長,都是合夥人。
我下意識的想到——難道,敖鑫是讓我用陰術,把那六個人辦死?
敖鑫把活交給張哥幹,估計是有這個方面的想法啊。
張哥的陰事,多數是害人巨多——最賺錢的買賣,都寫在了刑法上——張哥很懂怎麼賺錢。
一時間,我在猶豫,接不接這件陰事了。
我們是陰人,不是拿人錢財,替人消滅仇敵的兇手。
馮春生說:其實我也有這方面的顧慮,但是……做成這件陰事,不是我們的目的,我們的目的,是調查調查敖鑫,從他身上找尋到十九層地獄的蛛絲馬跡。
哎喲!
馮春生一調整思路,我算是瞭然了——薑是老的辣。
我說那現在,咱們其實看不看這些照片都無所謂了——我們需要做的,就是去找敖鑫,和敖鑫見面了。
我拿起電話,準備找張哥要敖鑫的聯絡方式呢,忽然,陳詞跑了過來,她以為我們看的是「李公子」的照片,有些八卦,抓起照片就看。
我去搶照片,那陳詞卻盯著照片說:這些人……不正常啊。
他說敖鑫那六個合夥人的照片不正常?怎麼不正常了?有鼻子有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