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章 鎮樓乾屍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她兒子和羅婧最喜歡做的一件事,就是在公園那顆巨大的榕樹下,一邊放上了一個搖椅,兩人分開坐著,閉上眼睛,用心來感受這個世界的溫暖和溫馨!

一如當年羅婧和袁子陽的幻想一樣——我們年紀大了,坐在榕樹下,什麼都不做,閉上眼睛,感受生活的真切!

……

時間回到我給羅婧花娘做完了陰陽繡的時候。

羅婧的事情解決了,我立馬給了竹聖元打了電話,告訴他,事情辦妥了,對了——羅大河還有個驚喜——因為他要當爺爺了!

竹聖元激動得不行,也跟我們打包票,只要走馬上任,他就和我聯手——對付張哥和韓老闆。

張哥和韓老闆,始終是我們的肉中釘,眼中刺,不拔掉,是絕對不行的。

很快,我們得到了竹聖元的答覆,他的答覆是:三天之內——組織上就會宣佈他被雙規調查的結果,結果肯定是好的,不會被免職,那時候,他就和我們一起討論,如何在短時間內,把張哥和韓老闆這個超級殘忍、巨大的犯罪團伙,給一舉擊潰!

既然竹聖元這邊還要等,我和馮春生,自然繼續得經營我們的「陰陽繡」店。

店子的生意,一直在進行。

在我們得到了竹聖元聯手承諾的第二天,張哥還專門過來找過我——說對我除掉潘陽的表現,很滿意,以後,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了。

他還說很快就有活來找我,希望我做好準備,把陰陽繡發揚光大,我們兩個聯手,能賺大錢。

我知道,張哥再給我的生意,都不是什麼好生意——鐵定和犯罪有關——畢竟最賺錢的手段,都寫在「刑法」上呢!

所以,我也希望,竹聖元能快點找我們,對付張哥。

當然,在竹聖元找我們之前,我們能做的事情,可能只有等了。

在張哥走後,我和馮春生坐在紋身店裡,都在打磨自己的傢伙事。

我在小心翼翼的擦著我的紋針,也放了倉鼠半天假,她一直都在店裡忙東忙西的,鐵多的事呢。

龍二呢?這傢伙喜歡到處跑,聽說最近迷上「文玩」了,一天到晚在文玩市場裡泡著。

用他的話說:這人要是沒有點割捨不得的愛好,和鹹魚有什麼分別。

秋末去市中心上門服務,給人紋「彩繪藝術紋身」去了。

就剩下我和馮春生坐著。

我擦著紋針,馮春生捏著羅盤,輕輕的擦拭著。

他喜歡用桐油擦拭羅盤的木頭架子,說擦了顯得光。

我在擦針尖的時候,馮春生還笑呢,說我們這叫工匠精神,對待手上的活,那叫一個細膩。

他剛剛說完,忽然他的羅盤咔噠一聲脆響。

我沒抬頭,直接嘲諷:哎喲,這工匠精神是專心,擦羅盤都能把羅盤給擦壞了,你師父教得真好!

「去你的!」馮春生反駁我:不是羅盤被擦壞了,而是有生意上門了。

我聽了,連忙抬起頭,看向馮春生。

馮春生提起了羅盤,給我看了一眼,羅盤上的指標,狠狠的沉底,這叫「沉針」,有什麼詭異事情出現的時候,就會發生沉針——沉得越兇,那事情就越詭異。

果不其然,在馮春生說這話半分鐘後,一位滿頭是血的高大男人,輕輕的敲了敲店門。

我示意他進來。

他進來後,就問我:請問陰陽繡於水大師在嗎?

「我就是!」我說。

「你就是?」那人有點不可置信,接著又打量了我一陣,說:哎喲!真是人不可貌相,我還以為有這麼靈驗的祖傳手藝的人,得是一個老頭呢!

「坐吧!有啥事啊?」我讓那男人坐下。

「別,別!」男人伸出右手找我要衛生紙:給我點紙巾,我把血擦擦,免得髒了你的店。

我問那男人:你這是跟人幹仗了?

「我的頭,是我媳婦打的。」那人擦乾淨了頭,說了一個讓我們驚訝的答案。

他的頭,是他媳婦打的?他媳婦夠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