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馮春生:你怎麼知道?
「我猜的!」馮春生說:我曾經落魄之前,也去過這樣的一個地方,和李向博形容的類似!待會兒,我就不進去了,怕引起傷感的情緒!
「真不進去?」李向博問馮春生:其實就是好玩,至於說靈驗,也就那麼幾個人說靈驗,我也玩過幾回,沒見過太靈異的地方!
「不進去!」
馮春生繼續開車,說:我就在外面等吧!
我說行唄!
既然馮春生真不進去,那咱們也不能勉強了。
很快,我們到了位置,這個「驚悚客棧「的門口,是一個普通的門,可是進去之後,是一個小小的房間,房間裡面,放了一具棺材。
李向博指著棺材說道:這個地方,得掀開了棺材板,然後再下去!挺別緻的不?
「是挺別緻的。」
我說。
「走把,下去!」
李向博準備去掀棺材的。
但是,就在這個時候,我們身邊,走過來一位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。
這個女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,其實這個驚悚客棧的門口,很是冷清的——幾乎沒什麼人,這個女人,是從哪兒過來的?
很快,那個女人,直接抬起了棺材板,直接下了驚悚客棧。
她在進去的一顆,抬頭看了我們一眼。
我的天啊!
這個女人的面目,長得實在是像一張紙,五官看不清楚——唯獨能看清楚在嘴角的下面,有一顆很小的痣!
「哎!」
本來一直站在我們身邊的馮春生,忽然一下子衝到了棺材面前。
棺材蓋已經蓋上了,馮春生猛地抬起了棺材蓋,往裡頭看。
可惜,裡頭什麼都沒有。
我問馮春生:你看到了什麼?
「我看到了……看到了……那個女人……她是……她是?」馮春生盯著我,結結巴巴的說。
我說你到底是看到了什麼?
「我……唉,不說了,這個驚悚客棧裡頭,是真的有高人!」
馮春生搖了搖頭,說:我跟你們一起下去!
「你不是不下去嗎?」我問!
剛才那個女人,到底是什麼概念?竟然讓馮春生一下子,產生了要下去的衝動?
他開頭可是嚴厲拒絕,拒絕來這個驚悚客棧的啊!
馮春生見我問得著急,說:我媳婦以前的嘴角上,有一顆小小的痣,我老婆總說醜,我說不醜——我說人家眉宇之間的痣叫美人痣,老婆大人你嘴角的痣,是一顆好吃痣,雖然不好看,但是很可愛!
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了,說道:剛才……那個下去的女人,是你的老婆?
「不好說!」
馮春生說:剛才那個女人抬頭的時候,我看不清她的容貌,只看清楚了嘴角的痣,對了,還有臉上的輪廓,和我老婆,真的是一模一樣!
我問馮春生:實在話,剛才我也沒看清楚她的臉!
剛才那個女的,確實很奇怪,要說嘴角的一顆痣我們都看清楚了,但是五官,都很模糊,剛才我還沒想到呢,現在聽馮春生一說,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!
馮春生說:我一定要下去看看……找一圈,如果實在找不到,我再跟你們去「問生死」吧!
他嘆了口氣。
我忽然發現,這個驚悚客棧,可能真的向李向博說的——裡頭不光是簡簡單單的……鬼屋,很有點乾貨的感覺呢!
我看了看馮春生:你確定下去?
「我很多地方不去,但是有我老婆線索的地方,我不會不去的!」馮春生狠狠的說道。
「那行!跟我們走!」
實際上,馮春生的身世和陳雨昊的一樣很奇怪。
馮春生是為什麼而落魄,他的老婆,怎麼又死了?
一個風水先生,一夜之間,怎麼成了一個街頭乞丐?
我對馮春生說:春哥——不要怕,我和博哥,隨時都在你身邊!
「恩!」
馮春生點了點頭,下了驚悚客棧。
那驚悚客棧的棺材入口,開啟之後,裡面是一個樓梯,順著樓梯爬下去,就能夠看見幾個保安,站在一條黑暗、幽深的走廊裡面看著我們。
李向博直接說道:這是我哥們……我們三個人進去玩一玩,門票算我賬上。
那保安認識李向博,上來就客氣的對我們說:哪能啊……博哥是差錢的人嗎?隨便玩!
我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望向了深邃黑暗的走廊,心裡叨咕著——這就是驚悚客棧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