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聖元知道我要做決定了,立馬緊張的問道:你的答案,是哪個?
我說道:答案是,幫你!
「哈哈哈哈!」
竹聖元在電話裡,瘋狂大笑,絲毫不壓抑心裡的爽快,他吼道:好兄弟,這次你幫我了,我的官場生涯,算是撿起來的,從今以後,我們兄弟齊心!
「但是,還有一些細節要談。」我對竹聖元說。
「儘管談,晚上八點,老地方。」竹聖元說完,掛了電話。
我也收了電話,笑著說:可以!
……
晚上,我和馮春生兩人,準時赴約了。
包間裡面,竹聖元端起了滿滿一大杯的「竹葉青」,咕咚咕咚,喝了個精光,杯子底朝天。
他放下了杯子,整張臉都被那洶湧的酒力給頂皺了。
然後,他舒展了臉龐,滿面紅光的說道:兄弟,這次要多謝你們了!
我看向竹聖元,也抓起了斟得滿滿的酒杯,喝得精光,落了坐。
馮春生沒喝酒,直接落座。
我看向竹聖元:竹老哥,我們合作多久了。
「有幾個月了。」竹聖元說。
我問竹聖元,你還記得我們合作的初心嗎?
竹聖元立馬說:怎麼會忘?我們合作的初心,就是要剷除閩南這邊的惡勢力,首先要剷除的,就是張哥和韓老闆!
我又說:那你告訴我……你現在還會做這件事嗎?
竹聖元說當然做了,他還想給官場強行續命,就是為了要搞掉這兩個人。
我說我有東西,能夠給張哥和韓老闆造成致命一擊,只要藉助竹老哥的力量。」什麼東西?」竹聖元問。
我說暫時不能拿出來。
竹聖元訕笑了一陣,說:沒關係,咱們先說說官復原職的辦法吧。
我說行……只要你能官復原職,我們立馬合作,雷霆之勢,打掉張哥和韓老闆,打掉這顆紮在我們倆人心頭的「釘子」!也是紮在閩南老百姓心裡的釘子。
這張哥和韓老闆——曾經的六大生意裡,有切割女人的舌.頭,有用嬰兒的陰魂做符紙等等,實在太過於歹毒了。
他要是不除,人神共憤!
竹聖元說沒問題,只要他再次上任,那短時間內,是不會下來了,會有一段超級穩固的時期……這個也是體制決定的,畢竟張哥和韓老闆接著體制內的能量來搞他,也需要時間。
這次不成,下次張哥和韓老闆要搞他,需要至少兩三個月的時間來凝聚這股體制內的能量了。
所以,這兩三個月內,他做的事情,再出格,組織上也不會那麼快把他給雙規的。
這段時間,就是打掉張哥和韓老闆的黃金時期。
我點點頭,對竹聖元說:完全可以……需要我做什麼?
竹聖元說:這次,要讓我下馬的能量,其實是紀委牽頭的——他們查我的賬,查到了一筆兩百萬的意外進賬,這比進賬,我甚至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……估計是張哥和韓老闆,陷害我,故意給我打的一筆賬,組織上,決定用財產收入不明的由頭,把我內退掉。
「這事說大也大,說小也小,看紀委那邊下什麼料,下的是猛料,我不但得下馬,還得進監獄,現在他們下的是不太猛的料,希望我內退,無非也是不想把事情往絕了逼!」
竹聖元說:官場的人,精得很,萬事留一線,先來個敲山震虎——但就是這一招不夠絕,我有反敗為勝的機會!
「什麼機會?」我問。
竹聖元說:市裡紀委書記羅大河,做事情雷厲風行,手腕很硬,不過,這個人是鐵漢柔情……他有個女兒,女兒從小不正經,跟著外面的人當混混,混社會,算是咱們市裡,臭名昭著的「太子黨」了。
太子黨說的是北京那邊的一股勢力,這股勢力說白了,都是紅三代、權三代,家裡的背景,深不可測,對於他們這種人,弄個紅色通行證,闖闖紅燈,耀武揚威實在太容易了。
至於我們市的太子黨——說白了……就是一個「諷刺」式的稱呼。
這群人混混,多少都和體制內的大官掛上鉤。
要說這群人混社會,也就是玩個欺凌弱小的快感——他們耀武揚威的,無非是背後的權勢,其實各個膽小如鼠,怕事……尤其是怕那些不要命的人。
現在,竹聖元要我搞定的人,就在這群「市區太子黨」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