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村子的詛咒,源遠流長。」陳雨昊說:在我的枕頭底下,有一件東西,我就是找到了這個東西,才沾惹的詛咒,金浩,你拿給水子他們。
「是!老師。」
金浩彎腰,從陳雨昊的枕頭底下,抽出了一根鐵棍。
這鐵棍,兩指粗細,一尺來長,表面有很重的繡,黑黢黢的,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。
陳雨昊說他來白雲村後,就聽了內心的聲音,去村子後面的一個地方,不停的挖地,挖了一個深坑,深坑裡,就埋著這個鐵棍,他捏住了鐵棍,身上的鬼紋身開始反噬了。
他感覺,這根鐵棍,和白雲村裡的詛咒,有很大的關係。
「是嗎?」我聽了,立馬開啟了柷小玲想要去拿鐵棍的手。
要說這玩意兒和鬼紋身反噬有關係,柷小玲的兩隻手臂上,就纏著鬼紋身「雙龍出海」,我是怕她也遭點什麼罪孽呢。
所以,我直接劈手把鐵棍拿了過來。
我才看了一眼,立馬又被馮春生拿走了。
馮春生端詳了一陣子。
我問他:春哥,瞧出苗頭了!
「瞧出來了。」
馮春生說道:這玩意兒不是這幾年的東西。
「廢話!這都有鐵鏽了,能是這幾年的東西嗎?」我說。
馮春生白了我一眼後,說道:我說的是——這個玩意兒,有幾百年,甚至上千年的歷史了——這玩意兒,算是古董吧。
「古玩!」我說一個鐵棍是什麼古玩?
「還真是。」馮春生說道:這鐵棍上,密密麻麻的牛毛漿,這是時間銘刻在鐵棍上的印跡——確實數百年的歷史了。
接著,馮春生又想:古玩和詛咒有關係這玩意兒,不是一般的玩意兒,這是土生陰!」
土生陰?
我在來洛陽的時
候,馮春生倒是跟我說過「土生陰」這玩意兒,他說這是洛陽一代的陰人。
不過,「土生陰」,怎麼和古玩掛上關係了。
馮春生說土生陰就是做古玩生意的,而且,是做的有「陰祟」的古玩生意。
他說更多的,就不知道了。
陳雨昊則說道:土生陰——確實是專門管這「陰祟」古玩的,我倒是有些瞭解。
他接著,說了一句話:養人的玉,富人的金,窮兇極惡土生陰。
他這話的意思是,玉器可以滋養人的身體,金子是財富的象徵,但是——土裡出來的「土生陰」,那就是窮兇極惡。
陳雨昊說土生陰大體是古代一些害人的法器,在土裡埋了這麼多年,出土的話,就更害人了。
他還跟我講,曾經香港,出土過一塊雞血石——那雞血石是雕琢得很好的掛件——很漂亮。
一個收藏家,收藏了那個雞血石,沒多久,就死了。
死的時候,渾身沒有一滴血,那雞血石也不見了蹤影。
陳雨昊說,那渾身沒有血的商人,他的血液,就是被雞血石給徹底吸走了,那雞血石,就是邪魅的古玩——土生陰。
「洛陽城裡,應該有專門玩土生陰的人,咱們拿著這根棍子,去問問,就好了。」馮春生說。
陳雨昊搖頭,說:沒有,土生陰的玩家,早就都去北京了。
哎喲!
馮春生一跺腳,說:我想起來了,現在這古玩,多值錢啊——那能玩土生陰的,都是古玩大家,老早就去北京發財了,誰會待在洛陽!
接著,他一拍手:完了,這邊離北京,有點遠。一來一去,兩天時間肯定是沒有了,再花一天的時間,去找土生陰的大師,三天時間就沒了——咱們就一個星期的時間啊!
如果說「土生陰」大師,遠在北京,那真是遠水不救近火了。
我咬了咬牙,說:沒事,我先打個電話問問熟人。
我先給劉老六打了一個電話,問他認不認識土生陰的大師!
劉老六說認識,上海和北京那邊,問我要不要介紹。
我說先把電話發給我唄。
我收了劉老六的聯絡方式之後,又給李善水打了個電話。
「喂,水子。」李善水問我有啥事。
我說我要找懂土生陰的人。
李善水乾笑一聲,說我要是著急呢,找他就沒用,他認識的懂土生陰的高人,離我很遠,如果不著急,倒是能請。
我說在哪兒啊!
李善水說那個懂土生陰的人,在洛陽。
噗!
我差點吐血了,這不是打瞌睡遇見了枕頭嘛?
「哎喲,我的親哥,你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。」我吼道:我就在洛陽!
「你不是在閩南嗎?」李善水哭笑不得。
我說我這兩天到洛陽了。
李善水點點頭,說:行明天,去洛陽城31號當鋪,找我表妹——陳亞茹——她懂土生陰。
「哎喲!這敢情好。」我說既然是李善水的表妹,那問這土生陰鐵棍的事,就好辦了。
接著,李善水一句話,給我潑了一瓢冷水。
<h4>作者隨筆:</h4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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