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青煙過去,陳雨昊,方才恢復如常,只是,更加的有血色。
陳雨昊再次閉上了眼睛,說:你們看到了吧,只要我睜開眼睛——我就會——被九龍拉棺反噬!水子,你也知道什麼是鬼紋身。
我說我當然知道了。
鬼紋身不是人紋上去的,而是天生就在的。
不管是倉鼠的六翅飛天虎,還是陳雨昊的九龍拉棺,還是柷小玲的雙龍出海——都是天生就存在的紋身,打孃胎裡出來就有的。
陳雨昊說:這麼多年,九條龍的紋身,被我壓制得服服帖帖的,但是我來了這個村子之後,就感覺——渾身都不得勁,這九龍拉棺,像是要從我的身上,離開一樣。
我慌忙問陳雨昊:小雨哥——你這是大事啊,鬼紋身逃走,紋身主輕則致殘,重則斃命。
「是啊!」
陳雨昊說:所以,這次要麻煩你們救我了,對了,我感覺我周圍很危險,好像——好像我的周圍,有敵人一樣——所以,我喊來了「九字軍」。
他說站在床頭,伺候他的金浩,就是九字軍的「鬥者」金浩。
金浩跟我們打了個招呼。
我問陳雨昊:你為什麼會來這個村子?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陳雨昊說他最近不是出來找「善嬰魂」嘛!
他出來找了一陣子,他在找到黃河這邊的時候,忽然,內心蹦出了一個想法,就是來白雲村。
他內心似乎有
一個聲音,指引他來白雲村。
我說這麼玄乎呢?
「恩!」
陳雨昊說:我來了,就發現了這個村子有詛咒,我就開始著手弄這個詛咒的事情結果結果我就成了這個樣子。
柷小玲背過身,紅著眼眶,說:你本來不要趟這趟渾水的。
「可是已經趟了。」陳雨昊說。
柷小玲說:你知道事情有多嚴重嗎?我是湘西柷由家的人,我們家祠堂裡的高人早就說過了,鬼紋身一旦反噬——超過半個月,可能保命的機會,就不大了。
我一聽,這麼嚴重?
陳雨昊閉著眼睛,笑了笑,說:我不怕,因為有你們!
陳雨昊一直都是我們的最強後盾如今,他卻成了這個樣子。
我狠狠的衝著陳雨昊點頭:小雨哥!你放心——以前一直都是你救我們,這次你出了事,我們拼了小命,也要救你!
「謝謝!」陳雨昊說完這句話,柷小玲有些傷心,出了門去。
我和馮春生,也追了出去。
柷小玲躲在屋子外面,抹著眼淚,她這麼堅強的人,也在流眼淚。
我拍了拍柷小玲的肩膀,說道:不用傷心,一定有辦法的。
「什麼辦法?」柷小玲問我。
馮春生說:解鈴還須繫鈴人!這個村子裡,到底是什麼詛咒?導致九龍拉棺的紋身反噬?找到了因,才能搞定果。
「來,來,聚聚氣,這次說啥,也不能讓小雨哥有事。」
我伸出了巴掌,讓柷小玲和馮春生的手,疊在了一起:一二三,幹!
我們三個人的心,這一刻,團結到了一起。
我們正說著這些話呢,忽然間,離我們不遠的村口,一陣喧鬧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我們三個,一起跑了過去。
在村門口的牌坊邊上,一個駝著背的人,不停的喊叫著。
聽他的發聲,這人估計是個啞巴,他的右手,拿著一把刀。
刀上,沾滿了血水。
「呀呀,咿呀呀,呀呀!」
啞巴胡言亂語著,忽然,他拿起了刀,就往自己的嘴裡捅。
噗嗤!
啞巴的嘴裡,留著血水。
接著,他又瘋狂的插了自己幾刀後,扔掉了刀,直接像猴子一樣,爬到了村門口的牌坊上面,寫下了一排血淋淋的字——生人入村,詛咒兌現,血漫白雲,殺、殺、殺!
生人入村?
這說的,是我、柷小玲還有馮春生三個人嗎?
啞巴寫完了這一排血字後,一隻有狼狗,跑到了人群裡面。
「呀,你們看,那狗的嘴裡叼著什麼?」
「是李家的娃子,瞧那一隻眼。」
「血咒出現了!」
村裡的人一陣嚷嚷,我瞧見,那狗的嘴裡,叼著一個人頭。
它耀武揚威的晃盪了一圈之後,直接把那人頭,扔在了地上。
人頭咕嚕嚕的打著轉,血人頭的臉上,只有一隻眼睛,那隻眼睛,長在正常人的雙目之中的位置。
<h4>作者隨筆:</h4>
第二更到了哈!麼麼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