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九章 鬼門渡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那黃河的聲音,極度兇猛,嗷嗷的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
那黃河打起來渾濁的浪,一陣蓋過一陣——人家說黃河的氣勢,十分威嚴。

現在我們算是感受到了。

那三輪車大哥見我們到了小浪底的黃河流域,笑著對我說:哥兒幾個,我先走了,天色也晚了,再不回去,得喂狼哦!

這都是我們出發的第二天下午,眼看著火燒雲蓋住了半個天空,眼看就要黑了。

話說這時候,我們又收到了吳晨的簡訊,去黃河渡口,搭船過黃河,去找一個叫「白雲山」的村子。

哎喲!

黃河渡口?

這黃河渡口在哪兒啊?

我和馮春生、柷小玲三個人,眼睛一抹黑,這到底在哪兒?

好在,不遠處,也有幾個看黃河的,我就上去問:黃河渡口在哪兒?

那人順著東邊一指,說道:走個十幾公里就到了!

「十幾公里?」我差點把牙齒給咬碎了。

「還能咋地?走!」

馮春生一跺腳,拉著我和柷小玲就走。

要說沿著黃河邊上走,其實也比較困難,怎麼說呢,河風很大,加上週圍都是沙土結構,風一吹,一嘴的沙子。

我們幾個都不敢說話,臉上也被砂礫打得生疼。

等我們走到黃河渡口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七八點了。

黃河渡口比價簡陋,挺著一首大客船,那客船,像是有年頭了,看著外觀,挺老式的。

「終於到了。」我們幾個準備進黃河渡口的時候,卻發現,黃河渡口,關門了,裡頭有個小門,關門了。

我差點要爆炸了——奶奶個熊啊!好不容易到這兒了,關門了。

這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的,歇腳的地方都沒有,大半夜的在這裡過夜,還不被黃河的河風給吹成冰棒?

我們正一籌莫展呢,忽然,黃河上頭,傳來了「行江子」的歌聲。

「陣陣狂風笑著黃沙走,逍遙怒吼黃沙塞滿口,目空心空端起一碗酒,飄飄悠悠一去不回頭。」

那行江子的歌聲,十分粗狂,真的像黃河養出來的人——底氣厚,粗糙一點,但是大開大合。

有船!

有船就好說話。

馮春生激動得跳腳。

我們三個,連忙等在了河邊,等那行江子收了船,我們才湧上去,詢問能不能讓他渡我們過河。

那行江子看了我們一眼,說:喊我老張頭吧。

我對老張笑了笑:老張。

老張頭停上了皮筏子,笑著對我們說:三位老闆要過河?

「是啊!」我說。

老張頭豎起了一根中指:這個數。

「一百塊錢?」我還說這小浪底的老鄉就是實誠,一百塊錢帶我們過河,價格不高的。

結果老張頭直接說道:一萬塊錢!

一萬塊錢!

我聽了,差點把舌.頭給咬著了,說老張頭,看你人也憨厚,咋能這麼坐地起價呢?

「不是坐地起價,晚上的黃河渡口,不好過。」

老張頭,又問我,說:對了,你們是怎麼來黃河渡口的?

「先打車,再走過來的。」我說。

老張頭又伸出了一個指頭:那就是兩萬了!

「這怎麼又漲價了。」

老張頭笑道,說:我跟你們說清楚,免得你說我欺負你們——這渡口叫「鬼門渡」,晚上有水鬼的……黃河渡口裡的小門,不知道你們看了沒有。

我說看了啊!

老張頭說:對嘍,那小門上,貼了一張黃紙,黃紙背後,畫了一道符,就是晚上用來鎮水鬼的,不過沒用——依然很危險。

他說這就是他找我們要一萬塊錢的理由。

我說那你怎麼又漲了一萬呢?開頭一萬,一下子變成了兩萬。

老張頭笑得像一朵狗尾巴花似的,說:那是因為……開車送你們過來的,可能不是人!

什麼?那個開車,送我們過來的、挺幽默挺憤青的大哥,不是人?那是什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