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對柳雄雌說:速聞鬼擅長搬運,請柳雄雌大仙,把這陰繡,帶到潘陽的身邊去,然後抓一隻小陰魂,直接塞在牛皮裡面,頂在那潘陽的背上!
「這是為何?」柳雄雌問我。
我說:陰魂能讓我的指血,融入到潘陽的背上,為他的背後,做上這一張陰繡!
「那潘陽怎麼死?」
我說潘陽的陰繡上身了,自然就等著死了。
「那好!」柳雄雌直接捲走了我的牛皮血紋身,再也不見了。
接著,我看到陳詞猛地坐在了地上。
我連忙去扶陳詞。
陳詞搖了搖頭,說:剛才真的夢幻,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了——也感覺到身體裡面,多了一個靈魂是什麼感覺。
我說那是必須的。
陳詞給我豎起了大拇指:你們陰人,可真是厲害!
嘿嘿!
我對陳詞笑了笑,把她扶了起來。
接著,大金牙把我和馮春生喊了出去。
在門外,大金牙問我:哎!水子,我問問你,這事,算完了?
我說完了,只要柳雄雌找我說的做,他必然得死!
「牛!」大金牙豎起了大拇指,說道:傳聞早些年,閩南陰行天下第一——陰陽繡幾乎扛起了閩南陰人的一半家業,現在看來,確實獨到之處,只是,後來陰陽繡中落,才導致我們東北陰人崛起。
馮春生盯著大金牙說道:你想說啥?
大金牙嘆了口氣,說:現在中國的陰行形勢,就是兩超多強,最厲害的陰人團體,得是北京陰人和東北陰人,其餘地方的陰人,完全和這兩個地方的,不是一個檔次,估計未來的形勢,就是三足鼎立了——東北陰人、北京陰人、閩南陰人,三家又要爭地盤,爭人手了。
「說不得,到時候也許要有點血腥啊。」大金牙搖了搖頭,離開了,他走到了門口,回過頭說:小李爺前些天,讓我們和你們陰陽繡紋身店的人,都要和氣一些,現在看,小李爺有眼光!
「過獎。」
「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。」大金牙拱了拱手,離開了紋身店。
他走的時候,不太高興。
等他徹底不見了,馮春生才說道:完了完了,水子,這回掉的大啊!
我說咋了。
「你露真本事了。」馮春生說:小鬼紋身,殺人無形,怪不得張哥非要拉上咱們,只是,這次讓大金牙看了你的真手藝,只怕以後,東北那邊的陰人,都得提防咱們了。
我說我和李善水關係還不錯啊!
「那是現在不錯,一旦到了真正的利益交鋒你到時候再看看吧。」馮春生說:不過李善水這人,心術非常正,心胸也寬闊,倒是你這事,讓北京那邊的陰人知道了,只怕還要耍咱們的貓膩呢。
我說北京陰人,最厲害的不是那夏嗎?
葉赫那拉.蘇和夏,北京城陰行的八門居中,他和咱也是朋友啊!
馮春生搖了搖頭,冷冷的笑道,說道:那夏在北京城的陰行了,能排進前十就不錯了。
「北京陰人那麼狠?」
「廢話!」馮春生說:一國之都,國之心臟——幾朝皇城,底蘊非常,那邊,藏龍臥虎的人多了去了!明面上的、暗地裡的,那才真是魚龍混雜呢!
「今兒個的事,你得囑咐李善水,千萬不要外傳。」馮春生說道:外傳是禍啊!你可別忘了,張哥是怎麼賴上你的,無非就是你給他紋過一條陰陽魚!
我點點頭,立馬把當下的事,用簡訊,說給了李善水聽。
李善水直接回了我一條簡訊——今日之事,再沒第三人得知。
有了李善水的承諾,我倒是放心不少了。
今兒個光顧著整潘陽,沒注意自己的保密措施了。
我得到了李善水的承諾後,又給張哥去了一個電話。
張哥接了電話,問我是不是救完了陳雨昊。
我說還沒去呢——不過,我忙裡偷閒,幫你把那個潘陽給下了陰繡了——他啊,活不了幾天了。
「真的?」
張哥超級激動,說道:水子,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,你還是我這一卦的兄弟,行行行,啥話都不說了——那潘陽一掛,我立馬給你打錢,咱們五五分賬,我給你二百五十萬!
我說行!
還別說,潘陽這次被我害了,我無意中,又讓張哥掉以輕心了。
在閩南的局勢,立馬要大暴動的時候,潘陽的陰繡,無疑讓我又有了一個緩衝了。
我、竹聖元、還有張哥、韓老闆之間的交火,我們又獲得一些取勝的籌碼了。
潘陽的事到這兒,我就沒有繼續管著了。
晚上,我和馮春生、柷小玲,出了門,坐上了去河南洛陽的火車。
今天,得出發去救陳雨昊了,陳雨昊到底是遇上了什麼事情,到了洛陽,估計就能夠知曉了。
我在出門前讓倉鼠幫忙照顧點,讓龍二幫忙盯著閩南的變化,尤其是竹聖元是否被政府下車,張哥和韓老闆最近幾天有沒有什麼大動作。
我想了想,還說:對了——還幫我盯著一個叫潘陽的人——看看他的背上,有沒有被柳雄雌,紋上「大肚山鬼」的陰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