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走上去,詢問:九龍拉棺?
那人猛地站起來,像是一個白楊樹一樣筆直,看著我,說:是!
「怎麼說?」我問。
「到你家裡再說。」那人說了一句話。
我說請!
「請!」
那人跟在我的身後,像是幽靈一樣,腳踩在地上,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等我們兩人到了家裡。
那人閃身進了房間,我關上了門。
我再次詢問那人:陳雨昊怎麼說?
那人依然沒有說話,他直接脫掉了上衣。
在他的背上,有一條龍的紋身。
我是紋身師,對紋身很敏感,只要一眼,我就瞧出來了,這條龍,就是陳雨昊背上九龍拉棺裡面的一條。
我對他說:這是陳雨昊背後的一條龍紋身。
「是的!」
那人頓時單膝跪地,雙手拱起,對我說道:臨者吳晨——見過陰陽繡傳人,見過馮大先生和柷家小姐。
「臨者?」我忽然想起曾經陳雨昊在替我們收拾「性蟥」的時候,用了一個「九字陣」——臨、兵、鬥、者、皆、列、陣、前、行。
陳雨昊背上的龍有九條。
九字陣有九個,莫非,每一個字,對應一個人?
「是!」
臨者站起身,對我說道:家師陳雨昊——有些變故,需要三位前去幫忙!
家師?
陳雨昊是這幾位的老師?
要說陳雨昊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啊,怎麼是這九個人的老師,怎麼會是吳晨的老師?
我也沒問那麼多,直接問吳晨:在哪兒?陳雨昊在哪兒?
「後天,我會把地址給你的。」吳晨站起身說道。
柷小玲立馬說道:為什麼要等兩天之後?現在就告訴我!
「現在不能說,祝家小姐見諒。」吳晨說道:今天是「驚龍日」,明天「見龍在田」,後天「亢龍有悔」,過了後天,才能出行。
「管這麼多!」柷小玲又要發飆,這會兒馮春生拉住了柷小玲,說道:別胡鬧——這是有規矩的。
他說這每個月,都有一個「撞日」,這個撞日里,生肖或者信仰會犯衝。
比如說第一個月,有一個「捕鼠日」。
第五個月,有一個「累牛日」。
這事最後一個月,有一個驚龍日。
不能亂來的。
柷小玲這才沒說話。
「話已帶到,臨者吳晨告退。」說完,吳晨直接走向了門外,幽靈一樣的離開了。
等吳晨走了,馮春生對我和柷小玲說:這次,陳雨昊碰到的,只怕是陰事。
「為啥?」我問馮春生。
馮春生說道:你想啊……講「驚龍日」這樣的規矩,估計是鬼神之事——這次陳雨昊碰到的事情,只怕比較麻煩,咱們幾個,做好心理準備。
「明白!」我說。
不管陳雨昊,遇到了什麼事,我們幾個,都得上啊!
咱幾個為錢辦事,更為義字辦事。
那劉老六不說了麼——陰人江湖,義字當頭!
「陳雨昊,挺住。」我心裡偷偷的說。
兩天之後……出行救陳雨昊——雖然我們並不知道陳雨昊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,也不知道,陳雨昊到底是什麼身份——為什麼手頭裡有九個「學生」,不過,我想,陳雨昊的身世,或許這次能夠管中窺豹了吧?
……
第二天,柷小玲已經去準備了。
如果要去救陳雨昊,我是打定了主意——我、馮春生和柷小玲三個人去就可以了。
至於龍二和倉鼠——紋身店不能離人,倉鼠算是店長了,不能走開。
龍二呢?最近咱們市裡局勢不穩,我、竹聖元、韓老闆和張哥三方之間的情況,已經是箭在弦上,一觸即發!所以,龍二得留下來,幫我們觀察觀察形勢。
而且,這次幾乎可以肯定,陳雨昊是碰上了陰事,我、馮春生和柷小玲三人都各自有陰術,處理這事,也足夠了。
在柷小玲去準備了之後,我和馮春生在店裡看店。
上午十一點半,陳詞博士給我打了一個電話。
<h4>作者隨筆:</h4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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