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珈源說:高速路口的碎屍案,賓士車一家四口,被人分屍了麼——那案子裡的受害人,我認識。
「你認識?」
我問張珈源。
「是的!」張家源說:那一家四口裡面的男主人,就是他的發小。
「你怎麼不早說?」我問張珈源。
張珈源說這事不怨他,他看新聞的時候,那新聞上,打了馬賽克,他沒認出來,而且,他發小平常開皮卡的,不開賓士車——憑車,也不知道。
我說你現在怎麼知道了?
「今天傍晚的時候,公安局正在查這個案子,查來查去沒查出頭緒,就開始四處走訪,走訪走訪,就走到我了,我也才知道,那次碎屍案子的遇害者,原來是我哥們。」
張珈源說道。
我心說這案子,可就有意思了。
這案子,按照劉老六和墨大先生的說法——原本是因為虐狗,又因為養屍地的事,搞出來的亂子。
但是,劉老六說,那賓士分屍案裡的男主人,估計不是什麼好鳥,因為再賣一些佛牌,挺邪門的佛牌。
現在,這男主人,又和張珈源認識。
我感覺這是,彷彿掉到了一個死迴圈裡面了。
「這事鬧的。」
我搖了搖頭。
接著,我又想問張珈源,知道他那個被分屍的發小,最近做了什麼生意的時候,忽然,廁所裡面,傳來幾聲狗吠。
這狗吠,可奇特。
聽上去是「汪汪汪」,但是,這「汪汪汪」的聲音,像是一個女人,哭著裝狗,喊出來的聲音。
至少我是嚇得渾身一激靈。
我嚇了好大一條,倉鼠來反應了。
她猛地站了起來,低著頭,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整個人開始瑟瑟發抖起來。
我知道,這是倉鼠的無常命犯了。
見鬼了!
「一見發財,天下太平。」倉鼠猛地吼了一陣之後,那個廁所裡面的狗吠聲,頓時停息了。
原本我以為這事,倉鼠出手,變得很簡單呢!
沒成想,這事,真的是一點都不簡單。
因為,接著,那廁所的門開了。
廁所的門,不是張珈源開啟的,是他養的那隻金毛狗開啟的。
金毛狗像是人一樣,站了起來,它站起身,兩隻前爪,扒在了門鎖上,扭開了門鎖,然後整條狗就這樣出來了。
它像是人一樣的走了兩步,然後,忽然直接跪在了地上,前腳跪著,然後不停的用肘部挪著小碎步,十分恭敬的走到了倉鼠的面前,伸出了猩紅的大舌.頭,不停的舔著倉鼠的腳面。
這狗成精了?
倉鼠又吼了一聲:一見發財,天下太平。
「嗷嗚。」
那狗瑟瑟發抖,同時,兩隻眼睛,汪汪的留著眼淚。
沒一會兒,這狗的眼淚,就把眼邊上的一圈毛,全部給哭溼了。
我感覺這狗,心裡有話——但是說不出來。
張珈源對我說:我球球應該沒事吧?他就是晚上老汪汪叫,我為了不擾民,晚上就把它關在廁所裡面。
我搖了搖頭,讓張珈源先別出聲。
張珈源立馬不敢說話了。
倉鼠也沒說話,沒動靜。
倒是一旁的馮春生,問道:狗子,你是通靈了——你想說什麼,做什麼,你就去做,我們幫你看著。
那狗子聽了,二話不說,直接瘋跑。
我們幾個,也在後面跟上了。
話說,那金毛狗瘋跑的時候,它的影子,不是它自己。
它的影子,是一隻「只有半邊身體」的狗!
我想起來了——在高速路口,那六隻被虐死的狗,就是被拖得只剩下了一半肉身的狗了。
沒準——那逃走的一隻「惡狗魂」,沒上張珈源的身,上了張珈源家裡狗的身?
它圖個什麼?
在我們追狗的時候,張珈源還跟我透露了一件事——他不是看到了「狗眼見鬼」的文章,才覺得他家金毛不對勁,想起來找我們的嗎?
其實,他那「狗眼見鬼」的文章,就是他家的狗,給他看的!
我盯著張珈源:啥?你家的狗,給你看「狗眼見鬼」的文章?它怎麼給你看的?
<h4>作者隨筆:</h4>
第一更到了哈!第二更正在寫!今天晚上還是牙齒很疼,明天應該好點,能夠集中精力,好好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