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,狐仙清修是不能動的,你盜墓,人家才沒閒工夫搭理你!
但王立——太狠了,直接剝了狐仙佛的衣服——這叫什麼——天作孽,猶可恕,人作孽,不可活!
就這樣,王立才遭了天譴!
龍二越說越生氣,直接對我說:水子,等著我,我特麼現在就來廣州!奶奶個熊的,我得扒了那人的皮。
我收了和龍二的電話,看向了那女鬼,說道:有人來收拾你哥了——你哥真是個狠人,見了死人的衣服就想剝,這樣的人,活著啥用?
女鬼說:你們弄死我哥,我就真是感謝你們的大恩大德了!
我問女鬼何出此言!
女鬼指著她的父親,王鋒,說道:我父親現在是這幅模樣,就是我哥鬧的。
「他怎麼鬧的?」我問女鬼。
女鬼說:我哥王立不是僥倖死裡逃生嗎?但是,他被狐仙佛下的詛咒,真的應驗了,他找了一個陰人,來擺平這件事?
「就是那個張牧師?他什麼來頭?」我問女鬼。
女鬼直接說道:江西龍虎山,張家天師傳人!
我去!
我說那張牧師,路子估計比較野呢,果然野啊!
這龍虎山,可是道教的第二聖地呢。
我也算明白了,張牧師小臂上的龍紋身,為什麼有一股子仙氣了。
原來,不是張牧師本身氣質出色,只是「龍虎山」養氣啊。
龍虎山算是半仙山了,張牧師久居龍虎山,紋身也養出氣來了。
馮春生則說道:我特麼算是知道了——這個病房裡面的轉運羅盤,原來下的是個「欺仙」風水陣,這是龍虎山道士的慣用手段了。
我問什麼慣用手段?
馮春生說:禍水東引!
他問我:水子,你還記得我說過你師父如果沒死,欺騙了老天爺,度過了詛咒的事不?
我說記得啊!
馮春生說:要欺騙老天爺,最好的辦法,就是禍水東引——那個王立,通過龍虎山張家天師的風水陣,直接把他的「萬鬼噬心」的詛咒,轉移到他爹的身上了。
「啊?」
照馮春生這麼說——那本來應該由王立受到的天譴,給挪到了他爹王鋒的身上去了?
這事!
還是人辦出來的嗎?
接著,馮春生還說:我也知道了——這王鋒為什麼被那張牧師種了一嘴鼠牙了。
「為啥?」我問。
馮春生說:這還不簡單,這鼠牙邪乎啊,遇到了髒東西什麼的,能夠瘋長的——那萬鬼噬心,鐵定是非常痛苦的——這時候,嘴裡長滿了鼠牙,鼠牙釘住了舌.頭,釘住了你的上下顎,你是發不出太大的聲音來的,這樣,王鋒的死,也沒多少人知道?
「那這又是圖個什麼?」我不能想象,王立竟然會想讓他爹,悄無聲息的死去,然後在他爹的嘴裡,裝了兩圈老鼠牙。
馮春生笑道:「圖個啥?簡單——你想想——王鋒,為啥要把一個本來就預計死亡的爹,送到醫院裡面來?」
我瞧著馮春生這模樣,我頓時一拍大腿:醫鬧!
「對嘍!」
馮春生笑著說道:就是醫鬧——他爹無無故的死在了醫院裡面,王鋒找醫院,敲個竹槓,弄個一百多萬走,不難吧——這叫啥,要害死自己爹,還不能白白害死,還得找補點錢走——這才叫境界呢!
我心裡已經對那個王立,鄙視到了極點。
這人,心狠手辣,自己爹都要弄死?
弄死自己爹就算了——還特麼要找醫院賠錢?
那女鬼說到這兒,哭喪道:我殺人,逼不得已,不然的話,我爹就要死!
「一個哥哥,一個妹妹,做人,天差地別。」我盯著女鬼說:但是你爹的命是命,其餘人的命,就不是命嗎?
「是命,都是命。」女鬼跪在了地上,對我們說道:你們把我打得灰飛煙滅,我也毫無怨言,但是,我希望我希望能見到我爹,逃過這一劫!
「可以。」
柷小玲拿出了一個鈴鐺:你鑽到這兒來,搞定了你爹的事,你見見你爹,就自行了斷吧——
「謝謝高人。」女鬼噗嗤一下,鑽到了柷小玲的鈴鐺裡面去了。
我們幾個,又去安生睡覺了。
到了上午十來點的時候,我們才醒了。
我走到了那老頭王鋒的邊,說道:老頭,也別裝神弄鬼了,你得虧是有個好女兒啊!
「女兒?」王鋒看著我,說:我就只有一個兒子,從來沒有女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