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柷小玲看著我媽,我到了外面走廊,準備去外面上廁所,結果,我才出來,就感覺陰風陣陣的。
走廊裡面,一個人都沒有。
在我到了廁所的時候,我都感覺這種陰風,吹得我骨子裡面發冷。
我一瞬間,想起了那些閒人說的話,說40病房,是一個鬼病房。
不會,我上個廁所,就發生什麼不測吧?
我走進了廁所,感覺到背後有一陣「跺,跺,跺」的腳步聲。
我連忙回頭,發現我後面,站著一個陰笑的老頭。
那老頭不是別人,正是我們病房的那個「鼠牙」老頭。
「你幹什麼?」我心裡有點怒,盯著老頭,問了一聲。
老頭咧著嘴笑,露出了一副尖銳的鼠牙,說:我上廁所。
上廁所?你特麼不是在病房裡面上嗎?怎麼又出來了?
我心裡唸叨了一陣,進了廁所的隔間裡面,蹲著大號。
心裡卻撲通撲通的。
我剛才被那鬼鬼祟祟的老頭,嚇得冷汗直冒呢!
就在我掏出手機,準備安安靜靜的蹲個廁所的時候,忽然,我看到廁所的地板上,出現了一個人頭。
那人頭的臉,皺巴巴的,也是咧著嘴笑著,露出了一排森然的尖牙。
「哎喲我去!」
我立馬彈了起來,嚇了好大一跳。
等我看仔細了,我才發現,原來是那個鼠牙老頭,躺在外面的地板上,然後把他的頭,從隔間門下的大縫隙裡面,伸了進來。
「你好——買衣服嗎?」
「買你妹啊!走,快點給我走。」我按住了老頭的腦袋,把他給摁了出去。
好傢伙,幸虧我還沒開始蹲大號呢,不然還不嚇了一褲襠的屎?
這老頭,太鬼祟,太奇怪了,他到底想幹啥?
我把這老頭給推了出去之後,十分惱火,繼續蹲大號。
十分鐘的大號,我蹲得真是如芒在背——我生怕那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,再次把腦袋伸進來,然後再對我說一聲——你好,要不要買衣服?
這老頭太怪了,他到底是要幹什麼?
買衣服?
我買你什麼衣服?
好容易,我蹲完了大號,就回了病房,一肚子的火氣。
我剛剛進病房,發現老頭的上沒人,我就問柷小玲:那老頭你看見了嗎?
「看見了——剛才出去了一會兒,回來拿了個塑膠袋子,又去病房的衛生間裡面蹲著,鬼知道他在幹啥!」柷小玲說。
幹啥?
我還管他幹啥,我剛才被他嚇了一跳,我必須跟他說道說道。
我走到了衛生間門口,狠狠的拍著門,嚷嚷道:給我出來,我找你有事。
裡面沒人答應,但是,我聽到了一陣,刺啦刺啦的聲音。
我感覺這老頭,實在有鬼,我一腳蹬在了門上。
哐噹一聲。
門被我蹬開了。
那老頭,正坐在病房衛生間的洗漱池旁邊,抬頭看著我。
我和這老頭,大眼瞪小眼。
我瞧見,這老頭的嘴唇上,血淋淋的。
「這?」
我感覺心砰砰砰跳——這老頭,剛才到底在幹啥?
我猛地吼了一聲:你剛才幹什麼在?
那老頭沒有理我,繼續整理著手裡的塑膠袋子。
這時候,柷小玲出手了,直接一鞭子,把那塑膠袋子拉了過來,然後往地上一倒。
我的天啊!
地上是什麼來著?一堆嬰兒的手、嬰兒的腳、嬰兒的頭之類的,嚇死個人了。
那老頭一瞧那地上的玩意兒,頓時撲了上來,抓住了其中的手腳,拼命的啃食著,他那尖銳的鼠牙,甚至把骨骼上,刮擦出了一條條的小縫。
我看的頭皮發麻,讓柷小玲用鞭子,捆住這老頭,接著,我去了門外,喊護士過來。
立馬,來了三四個護士。
我指著老頭說道:這都是他吃過的,快點報警。
其中一位護士見怪不怪,找了個新的塑膠袋,把那「嬰兒」屍體的碎片,給裝了起來,然後給了那老頭一個大大的爆栗,罵道:你又去太平間偷屍體吃?
「太平間偷屍體吃?」我問護士。
護士不好意思的跟我笑笑,說嚇著我了,接著她說:這老頭的神經不太正常,喜歡偷醫院一些屍體吃——還老偷嬰兒的屍體。
接著,她又說:你也知道,醫院裡面屍體多嘛,尤其是嬰兒,很多人流產啊、死胎啊,有一部分人把嬰兒的屍體領走,但是,一大部分人是不領的,我們就放在太平間裡,結果,這個王鋒的老頭,經常偷摸到了太平間去,偷了一些小孩屍體來吃,我們抓到過一次了,想不到他還偷。
我說:你們就不找人看著太平間。
「實在對不住,你想啊,正常人誰會去太平間?躲都來不及呢,所以,醫院就只有兩個值班人員,在太平間裡看著,但王鋒老頭,老是偷偷摸摸進去。
那老頭在我和護士說話的時候,光明正大的指著我,咧著一嘴鼠牙,說道:你的肉——比小孩子的肉好吃,嘻嘻嘻嘻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