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九章 老貓流淚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我把陳二娃禍害自己家娃娃的事,禍害他們村娃娃的事,說給竹聖元聽。

竹聖元聽了,立馬嘿嘿一笑:原來是這麼回事啊——那就不管我們了——天作孽,猶可恕,人作孽,不可活——水子,陳二娃這事,你們辦得敞亮,尤其是柷小玲,真敞亮,要是別人都有你們這麼高覺悟,這社會,早和諧了。

我笑著又和竹聖元寒暄了幾句,掛了電話。

老實說,其實我還是願意相信竹聖元——要說他和張哥、韓老闆、唱簧搞在一起的事情,我個人覺得,這事——有誤會。

當然,也僅僅說我覺得而已,竹聖元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張哥他們有,誰能打包票?

我收起了電話,這時候,我、馮春生和柷小玲,已經到了房東的家。

要說昨天晚上,房東的家燈光太暗了,堂屋裡的燈,和蠟燭似的,有些地方,乾脆就沒燈,所以我昨天晚上,看房東看得不太清楚,今天一大早,我瞧見房東的模樣,實在嚇我一跳。

房東什麼樣子?

他的臉,全部是腫的,浮腫浮腫,像是被水泡過一樣。

要說人被水泡了,臉色是蒼白的——他的臉色,紅潤,就是有點太紅了,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。

他張嘴說話的時候,口腔裡不斷往外冒著一種「奇臭」的味道。

見了我們,他嘿嘿一笑,說我們這麼早就來了?他還沒打電話呢。

我說事情不能耽誤啊,早幹早了事嘛。

房東還要說什麼,這時候,馮春生已經不由分說的闖進了房東的房間裡面。

房東開門前估計正在吃早餐呢,他的桌子上,擺著半碗「稀稀」的玩意兒,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麼。

馮春生則看著那早餐,詭異的笑了笑。

我則問房東:您這吃的是什麼啊?稀稀的,一股子大醬的模樣,裡頭慘呼著什麼,一片片的。

「炒肝兒!」房東笑了笑,把碗收回了廚房裡面,還說:你們先坐,我收拾收拾。

在房東回房間的時候,馮春生偷偷對我說:他那碗裡的傢伙事,可不是炒肝兒,加了點特殊料。

「什麼料?」我問馮春生。

馮春生沒說。

這時候,房東出來了,從廚房裡面,提溜出了一隻大貓。

那貓,得有十三四斤重,老大的個,就是我們昨天晚上討論的那隻老酒貓。

老貓的背毛,髒兮兮的,捻成一塊了,他的白毛,已經變黃了。

在那隻大貓的頭上,還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——只露出了一張嘴。

我問房東:這是?

「嘿嘿……沒啥,沒啥……這老貓前些天爬樓梯,摔下來了,摔爛了頭,我找人給包紮的。」房東說。

我個人感覺不至於啊,這老貓雖然年紀大,但身手挺矯健的,怎麼會摔破頭?

房東讓我別瞎捉摸了,先給這老貓紋身再說。

說完,他把老貓遞給我。

我伸手要去碰那老貓,那老貓的四條腿,猛的蹬了起來。

房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從口袋裡,摸出了一根針管,直接紮在了老貓的身體上。

我問這是幹啥?

房東說這是麻醉劑,打進去了,老貓就不亂動了。

行吧!

這房東對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貓這麼狠,那我下手也就不輕了。

我從口袋裡面掏出了「禁門杵」。

禁門杵其實就是挖耳勺一樣的東西,但是,在這禁門杵上,雕刻著花紋,一共又六根,就是六種花紋,每種花紋對應一種「禁門」紋身圖。

我給老貓紋「禁門」紋身,就是把那「禁門杵」立在他的背上,然後對著陽光。

陽光一打,把禁門杵的花紋投在老貓的身上,我就順著「花紋」做刺青就好,紋完了,就是「愚痴」的禁門圖案。

我抓住了紋針,開始給老貓紋身,結果我才刺了三針,我看見老貓那眼睛處的繃帶,打溼了一片。

老貓流淚了!

我立馬感覺老貓有點不尋常,它這是怎麼了?

我又紋了四五針,那老貓的眼淚留得更多了,繃帶上的淚痕已經很明顯了。

我有點於心不忍,心裡覺得——這老貓,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啊?

「對不住,房東,這禁門的紋身圖手法——我有點忘,我得回去再琢磨琢磨,這樣,剛好今天我搬店,明兒個早上,我再來幫忙,你看怎麼樣?」我對房東說。

房東有點失望,但也拿我沒辦法,說明天早上就明天早上吧,讓我一定要把這事,辦利索。

我說行。

接著,我帶著馮春生和柷小玲兩人,出了房東的家。

老貓流淚?它為啥流淚啊?

我們三個出門,馮春生立馬問我:哎——水子,那房東的早餐,他說是炒肝,但我知道不是,你知道——他吃的是啥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