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人都魚貫而出,先和倉鼠、龍二,纏鬥在了一起。
還是真的按了馮春生的說法,這陰行裡的人,沒幾個沒有傍身手藝的。
那幾個鬼戲子的骨幹,和倉鼠、龍二斗了一個平分秋色。
這時候,黃崑崙直接剎住了車,我們幾個,都下了車,和鬼戲子那些人,正面硬鋼。
要說我們這邊,倉鼠是真力王——天生神力。
俗話說,一力降十會嘛,那倉鼠三下五除二,摁倒兩三個,不過那群鬼戲子,實在配合默契,剛剛有人被打倒,還沒等倉鼠發力,其餘人又纏鬥進來了。
好在是劉老六加入戰鬥了。
劉老六自己說自己是「袖中刀」,包括馮春生也說:手握殘陽乾坤劍,袖藏銀月破。
名聲響亮,那也不是浪得虛名。
劉老六躲閃騰挪,挪到了一名鬼戲子的身後,直接抬手一刀。
刀去如流星,勢大力沉,他一刀,從那鬼戲子的後脖頸,捅了進去,直接給釘穿。
劉老六接著,揪住了那人的頭髮,狠狠的拔出了刀,然後一抬手,將那人給扔到了車子上。
轟隆一下,那人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要說劉老六是帶著仇恨來的,能一刀下死手的,絕對不用第二刀!
再加上竹聖元的鐵棍,使得真是虎虎生風,攪亂了場上的局面。
趁著這個局面,倉鼠一下子揪住了一名鬼戲子的雙腿,像是掄秤砣一樣,把那人往地上掄。
才掄了兩下,那人就失去了知覺。
幾名高手入陣,這場面,真的是摧枯拉朽。
龍二又用暗釘子,打死一個。
倉鼠再次出拳,也砸死一個,她那力氣多大,一拳搗在了那鬼戲子的肚子上,那傢伙,呼吸都呼吸不出來,直接吐血身亡。
我呢,就負責扒這些死人的衣服,我扒了他們的衣服後,發現他們的肩膀上,都有紋身。
肩膀上有紋身的,就是鬼戲子裡的「掌櫃」「少掌櫃」等骨幹。
這說明,咱們是貨真價實的逮到人了。
「都是鬼戲子的骨幹,沒抓錯人。」我吼了一聲。
「沒抓錯就好。」劉老六的臉上,寫滿了癲狂。
這時候,鬼戲子就剩下兩個人一個祖師和另外一個鬼戲子。
那鬼戲子喊道:您先上車,我攔住他們。
「你攔得住嗎?」龍二吼了一聲。
結果那鬼戲子,直接懷裡掏出了一柄五四,對著我們連續開了好幾。
五四的威力那是很大的,但是——不是很準。
我們迅速往後躲,都不敢往前壓。
那祖師,直接上了霸道車,繼續往前開。
劉老六跟龍二打了一個顏色。
龍二直接一個天官印,甩向了鬼戲子的臉。
那鬼戲子再次拿,對著龍二的方向要開。
不過龍二那是佯攻,真正的殺手鐧,還在劉老六的手上。
劉老六直接一刀,甩了出去,紮在了那鬼戲子的肩膀上,同時,劉老六的身形,像是一隻鬼魅一樣,直接潛到了鬼戲子的身後,一隻手,從鬼戲子的腋下穿過,勾住了鬼戲子的肩膀。
同時,右手的刀鋒,頂在了鬼戲子的脖子上。
「用機器撕下了我表哥的頭?今兒個,我要你們血債血償。」劉老六的右手刀鋒,緩緩拉了過去,直接切開了手上鬼戲子的喉管。
緊接著,劉老六把那鬼戲子的屍體,往地上一扔,罵道:廢物——江湖上動手,不能見火器,還用?呸!
這五個鬼戲子的骨幹,都被擺平了,剩下的祖師,已經開車溜了。
我們幾個,也迅速上車,去追那祖師。
那祖師想跑!也不是那麼容易的,電話都被定位了,車牌也被定位了,往哪兒跑?
我們繼續去追,轟足了馬力,朝著祖師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追擊了大概四五分鐘,終於,我們又縮小了和那祖師的距離。
我們相差,大概也就六七米了,只要擴進到五米,龍二就能教那祖師做人。
可惜,就在劉老六開著車子繼續要加速的時候,忽然——車子熄火了。
噗噗!
車子放了兩個像「龍二笑聲」似的屁,熄火了。
「我草.你大爺!早不熄火,晚不熄火,這個時候熄火了?這祖師,抓不上了!」劉老六懊惱的吼著,站起身,對著車子,瘋狂的踢著。
黃崑崙也搖了搖頭,說道:天意啊,天意!這鬼戲子,命不該絕?
我們正這麼想呢——忽然,我們車子的後面,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達聲音,同時,再傳來一陣我十分熟悉的聲音:跑不了!那個鬼戲子的煞筆,他今兒個沒能耐或者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