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掛了母親的電話後,又跟二狗子打了一個電話去,說:二狗子,你在哪兒呢?
「我在三元里街,天罡物華這兒呢。」二狗子跟我說。
天罡物華是市裡一個古董的店子,店子很大,現在看,二狗子是去那兒逛店子去了。
我讓二狗子先別走,我和馮春生過來找他。
「找我?成!天罡物華的對面,有一家咖啡廳,我在裡面等你。」二狗子說完,掛了電話。
馮春生開車,帶我去了三元里街。
半個小時之後,我們到了位置,上了「半島咖啡」的二樓,瞧見了二狗子。
二狗子見到我和馮春生,衝我招手,說:哎——這兒呢,這兒呢。
我和馮春生,衝著二狗子走了過去。
二狗子跟我們拱手打了個招呼,說道:馮大先生、水子,又見面了啊……我昨天晚上想清楚了,媳婦跟我分開了,說不定也是件好事,現在不都說自由自由嘛,由她去吧,她過得開心就好。
我說你想通了就好,怪不得今天滿面春風呢。
我們三人剛剛坐下,二狗子掀起了咖啡廳的窗簾,指著窗戶外面說:你看對面,天罡物華——我給你買下來了。
「給我買下來了?」我瞪大了眼睛。
二狗子說:可不是麼,我答應過你,你幫我平反,我給你在三元里,弄一家紋身店,這家天罡物華我看中了,裡面的裝潢設計,古香古色,稍微收拾收拾,過個幾天,你的紋身室,就能搬家了——搬到這兒來。
「這也太闊氣了不?」我依然沒有回過神。
要說咱們市裡,哪個做生意的,不想把自己的店,開在三元里?這兒才是開店人的天堂,每天數以萬計的人流量,那是真的來錢。
不過三元里的地價,那就不說了,光是店面租金,一般店都負擔不起。
我打算在陰陽繡生意再做大了一些,借點錢盤個三元里的店來,沒想到,幸福來得這麼突然。
我連忙舉起咖啡,跟二狗子碰了個杯子,說:這次謝謝狗哥了。
「別提謝謝,要說謝謝的人,得是我才是,我這條命,都是你和馮大先生救下來的!」二狗子有點受**若驚的感覺,慌忙端起了杯子,說:這個店,我送你們,我感覺值當!往後啊!你們的主場,就定在這兒了。
哈哈!
我們三人禮貌性的笑了笑。
接著我對二狗子說:咱先不說天罡物華的事,二狗子,我問問你——這外面的運輸車進咱們市,你能過問不?
「當然能了。」二狗子說:我才是我們市裡的運輸龍頭,只要是「後八輪」要進來,都得過我這道坎——哪家外來的客運公司,進咱們市,不得跟我打招呼?不然他們不想混了。
我點點頭,又問二狗子:我們拿到了可靠訊息,有三千條食人魚,要進咱們市——明天下午到,你能幫個忙,把這事查出來,幫我們查出是哪輛車嗎?
「沒問題的。」
二狗子嘿嘿一笑,說:這事,包在我身上了,今兒個晚上,我就給你查!我保證明天貨還沒到,我就能告訴你,哪一輛車,要運食人魚進來。
我說行。
當天晚上,我就先回家了,反正明天下午,估計夠忙活的。
不過,晚上,我又收到了一條好訊息。
大概在晚上九點的時候,我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,是「川劇變臉王」彭文打過來的。
彭文直接跟我說:水子,我是彭文。
我說你這麼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紹,不怕被張哥和韓老闆他們的人發現了?畢竟你現在是臥底。
彭文說沒事,他一下班,回了家,變一幅模樣,鬼都發現不了他。
他說:今天下午,張哥、韓老闆包括那個鬼戲子的祖師,在韓老闆的酒店裡面,開了個會,會上,張哥和韓老闆很不滿意祖師的表現。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祖師做事情,太過於瘋狂了,但是,辦事情不利,比如說二狗子的事情、劉老六的事情,鬼戲子沒一件辦成的。」彭文說:所以,張哥和韓老闆懷疑——那祖師,並不是真心為幕後的大佬辦事,他另外有企圖,留了後手。
「鬼戲子祖師說了什麼?」我問彭文。
彭文說:祖師說他明天晚上,會親自上陣——確保下一次行動,完美收刀。
聽了彭文的這個說法,我心裡是極其高興的,為什麼?
很簡單——明天鬼戲子的行動,需要通過食人魚來完成,我們幾個,剛好藉著食人魚,把那鬼戲子一鍋端了。
他們祖師不是要親自上陣嗎?
那好……剛好一波全部整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