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青衣回來了,坐下之後,直接說道:我們辦事不墨跡,我給你三十萬,今天你就把我的事搞定。
得!
我還說準備咬著牙喊一個二十萬的價呢,沒成想這寧青衣上手就是三十萬?
可以!
我撇了一眼馮春生,馮春生給我擠了擠眉毛。
我對馮春生掌握那些有錢人的心理,真是服。
我給寧青衣說:三十萬只怕不成——再加五萬辦事。
要說寧青衣直接給了三十萬,我也不能直接答應,得再加點錢,讓她安心——這也是小市民的狡黠,我以前做生意的時候,也用這路數。
寧青衣襬擺手:我最多給三十萬,再加一個一萬八千八的現金紅包,就這麼多,多一分錢也不談。
我嘿嘿一笑,說行,我先去打電話,找人定材料,材料一來,我就把活兒做了。
說完了,我直接告別了寧青衣,揣著煙盒出了門。
到了外間,我在吧檯裡面拿出了打火機,問坐在大廳裡的咪咪:嵐嵐呢?
「出去抽菸去了。」咪咪笑著說。
我點點頭,也出門抽菸,才垮過門檻,我就瞧見提著拖把的倉鼠,我說倉鼠,這工作時間,你拖啥地啊?
「拖啥?都是那黑衣服女的,她腳上也不知道踩了什麼,走完了,地上總是一片溼漉漉的東西,黏糊糊的,我還不是得拖。」倉鼠氣呼呼的說。
我想,這溼漉漉的東西,估計是寧青衣剛才在廁所裡面踩的到什麼,也沒留心。
其實我當時太不小心了,寧青衣除了運氣差,其實還有很多怪狀的。
比如說我那突然不見的打火機——還比如說寧青衣的腦子裡,有嬰兒哭的聲音?
這些怪現象可都不一般,但我一時大意,忘記了。
我繼續出門,到了走廊上,拿起了煙,邊抽邊和劉老六打電話。
「喂!六爺,我這兒陰魂不夠了,尋思著找你買幾桶呢。」我對劉老六說。
劉老六笑著說我生意好,上次弄的十桶,一下子都用完了,生意興隆啊。
其實我壓根也沒用完,我只是想把劉老六老表的事,跟他說說的,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劉老六問我這次要多少?
我說再來十桶,接著,我跟劉老六說:對了,六爺——你今兒個親自來一下,我有點事,要跟你說道說道。
「啥事啊?這麼神神秘秘的?」
「反正你來就是了。」我對劉老六說。
劉老六想了半天,答應了,說半個小時之後過來。
我掛了電話,開始琢磨待會見了劉老六怎麼開口呢。
我尋思了半天,也沒尋思個頭緒出來,但我聽到樓下,有個女人在講電話。
「喂!我是嵐嵐啊,對啊,我帶著寧姐來找高人了……哎喲喂,還怕花時間?我就這麼跟你說吧——寧姐一天都只說她運氣差,我卻知道,寧姐是遭了大邪了,她最近包我睡覺,我都不敢去,為啥?怕啊!」
下面打電話的是嵐嵐。
嵐嵐在電話裡,說那寧青衣身上的古怪,太稀奇了,她說她這次不把寧青衣給收拾好,寧願不賺她的「上鍾錢」,不然就是耗子給貓當三陪——賺錢不要命!
我聽出古怪來了……這嵐嵐,作為寧青衣身邊最親近的人,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。
那寧青衣的毛病,可不止是運氣變差了,還有更加奇怪的毛病呢。
我立馬拔腿往樓下走。
我走到樓下,那嵐嵐還在一條走廊的角落裡,跟人打電話。
我慌忙衝了上去。
嵐嵐見到了我,立馬掛了電話,然後跟我打招呼:哎喲,帥哥,你找我呢?你可真是心急啊——不就拿了你一盒煙嗎?著急啥?
我搖搖頭,問嵐嵐:你剛才跟人講電話呢。
嵐嵐表現得有點不對勁了,眼睛盯著鞋尖,緩緩搖頭,說:其實……
「寧青衣到底有什麼特別的症狀?你跟我說……不說,寧青衣的毛病,一輩子都治不好。」我問嵐嵐。
開頭,我和馮春生推斷,寧青衣是遭了「灘塗仙」了,現在看,遠遠不是這樣的。
嵐嵐這才抬起臉,一臉的蒼白,小聲的說:帥哥,說句實話,寧老闆的事,我就跟我一個最好的姐妹說過——不是保密,就是怕提,寧姐一發毛病的模樣,我真的超級怕,太恐怖了。
我說到底是啥?
嵐嵐問我:剛才你們店裡,有沒有丟什麼東西?
我一想,拍了拍腦袋,說還真丟了,我和寧青衣在聊天的時候,背身去拿煙,卻發現打火機不見了。
「這就對了。」嵐嵐說:寧姐自從過年之後,跟我在一起,我就一直丟東西……什麼戒指啊、耳環包括打火機,都一直丟。
我說會不會是寧青衣拿走了?
「你放心,寧姐不是這樣的人……她可大氣了,沒事就送我錢,送我首飾,還會偷我那些小物件嗎?」嵐嵐說:我懷疑,這些東西,都是寧姐身體裡的鬼偷的。
寧青衣的身體裡,住著一隻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