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鼠出去吃飯,我一個人在店裡翻網頁。
翻到了九點多的時候,身後傳來了咪咪的聲音。
咪咪喊著我:哎……水子。
我連忙轉頭,看來的人是咪咪,她旁邊還站著兩位妹子,咦?她那小姐妹的凱子沒來?
我怕說錯話,跟咪咪打了一聲招呼,說:咪咪。
咪咪拉著那兩位妹子到我跟前,對我說:這位,是我的姐妹,嵐嵐。
「哦!嵐嵐,你好。」我對嵐嵐笑笑。
那青青,一看就是風塵女的標準打扮,暴露、胭脂氣。
她穿著黑色的絲襪,連衣裙僅僅能遮住**部位吧,領子倒是開得很低。
嵐嵐沒有尋常女人的矜持,性格挺豪爽的,直接在我胸口拍了拍,說:哎……帥哥,第一次見面,也不發煙?懂不懂規矩?
我有點尷尬,掏出煙,給嵐嵐遞了一根過去。
嵐嵐旁若無人的點著了煙,說:這還像個樣子嘛。
咪咪笑著對我說:嵐嵐就是個直腸子,很豪爽的,跟爺們一樣。
我說像爺們好,陽剛。
接著,咪咪又給我介紹另外一個女人,說:這位叫寧青衣,海南那邊的老闆哦——現在久居上海。
啊?
這位就是她要給我介紹的老闆?不是個男的嗎?怎麼變成女人了?
我有點懵。
那寧青衣,看上去就富貴逼人,黑色的長衫,白色的襯衫,隨便配上的「洗白牛仔褲」,外加大波浪卷,女人的魅力,幾乎都體現出來了。
只是……她不是嵐嵐的凱子嗎?怎麼是個女的?
咪咪看我有點發愣,一把把我拽到了裡屋,對我說:這次烏龍了,我也以為寧老闆是個男人呢,沒想到是個女的,不過也說得過去,現在女人,也喜歡磨豆腐的嘛。
「磨豆腐?」我眨了眨眼睛,不太明白。
「就是**邊啦。」咪咪說。
我還是不太懂,畢竟我比較純潔。
咪咪看我實在解釋不通了,狠狠的跺腳,說:就是女同,女女,你懂了不?
「哦!你不早說。」我感覺我又學到了點「姿勢」。
咪咪說:別露出鄙視的態度哈,小心這波生意搞黃了。
我說哪兒能啊……這生意,我必須的好好的辦。
再說了,人家寧青衣是金主,我當然得尊敬,至於她的性取向,跟我也沒啥關係,我才鹹吃蘿蔔淡操心呢!
「這就對了。」咪咪又把我帶出去,把我重新介紹給了寧青衣:寧老闆,這位是閩南陰陽繡的正宗傳人,於水——這邊高人裡面,很有名氣。
寧青衣看著我,說:真的這麼兇?
「有這麼兇,有沒有乾貨,寧老闆到時候就知道了。」我對寧青衣說。
寧青衣還沒說話呢,一旁抽菸的嵐嵐嘿嘿一笑,說:帥哥,我得跟你說哦——我寧姐那是海南最大的「鯧」主,你要是沒幹貨,得把你扔去喂「鯧」。
鯧?娼?我有點分不清楚。
寧青衣襬了擺手,示意嵐嵐不要說話,她跟我說:我就是養殖食人魚的,那玩意兒,也叫食人鯧,性格比較兇猛,我主要是做「觀賞魚」來的,我也不像嵐嵐說的那麼兇,我挺隨和的,行了,既然來了,咱們就……說說正事?
「請!」
我讓寧青衣跟我來裡間。
現在我把裡間開發出來了,當成了辦公室,牆面還是倉鼠刷的漆呢。
畢竟人傢什麼工作室,都有辦公室,咱沒有,那不是就很low了嗎?
寧青衣跟著我進了屋,我跟咪咪和嵐嵐說:你們就別進來了!
「知道,知道,快去吧,對了,把煙給我,我煙落計程車上了。」嵐嵐伸手朝我要煙,她低著頭,胸脯一覽無餘,我真是躲都躲不過,太奔放了。
我努力不讓視線到處亂散,把煙盒都給了嵐嵐,然後,我果斷溜進了裡間。
關上門,寧青衣問我:我運氣,從今年開始,一直都很差——特別差,我來找你轉運的。
我問寧青衣:你運氣差到了什麼地步?
寧青衣說:這麼跟你說吧——我養的魚,老死!不死的魚,上貨出門,又死一半——你說見鬼不見鬼,我一個人出去吃飯,老是沒位置,買點衣服,回家一看,都有破洞,我感覺運氣黴到家了。
接著,她還說:這做食人魚的公司並不多,今天也沒有什麼強力對手上來,我大半年,虧了有七八百萬?你說有意思不?
我說沒有。
接著,寧青衣還說:對了,我今年頭也疼得不行,找醫生,醫生也沒發現什麼情況?你說奇怪不奇怪?對了,你能幫我瞧瞧不?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。
我聽寧青衣一說,我走到她身後,仔細看著她的後腦勺。
很正常啊……沒什麼……當我正這麼想的時候,忽然,我聽到了一聲「嬰兒」的啼哭——哇,哇,哇!